「寶貝,不是說了不許坐在門檻上等我嗎?」夏如花無奈地將小傢伙抱起來。
「小白沒有坐在門檻上。」
「還說沒有,我都看見了!」她捏捏他的鼻子。
看著門檻上的小墊子,南宮默在一旁附和,「真的沒有,他坐墊子上呢!」
不是我殺了你,是刀殺了你!小白經常來這招,虧得南宮默居然表示理解。
看著那個冷斯辰的袖珍翻版,南宮默不得不感慨,也難怪冷斯辰會起疑了。
「小花,回來了!」花水月從屋裡走出來,看到南宮默的剎那神『色』微驚。
「月姐,小白說囡囡回來了?」
花水月的眼神有些閃爍,「恩,已經睡了。」
「呼——那我就放心了!」
臥室裡。
「媽咪,那個男人是誰?」小白猶猶豫豫地問。
夏如花幫小白換好衣服,然後在床沿坐下,「怎麼了?小白不喜歡他嗎?」
「媽咪,我個人覺得……他不適合你。」
夏如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鬼靈精!想到哪裡去了。他是媽咪的弟弟哦!也就是你的舅舅。」
「舅舅?」
「是啊。」
把小白哄睡著之後,她才得以走出來去解決外面那個正一臉哀怨地瞅著她的傢伙。
「我都快餓扁了!」南宮默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夏如花白他一眼,「自找的!誰讓你不吃飯的,我說讓月姐先給你做點你又不要。」
「我就要吃你做的!」
繫上圍裙,走進廚房找了一下,「沒飯了,只有面。」
「我不挑食的。」某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白天要伺候那位大爺,晚上還要伺候這位小爺,人生可真夠杯具的。
夏如花將面端給他,南宮默笑嘻嘻地接過去,一邊吃一邊咕噥,「什麼夏如花,我一聽就是你!一抱就確定是你了。」
「是是是!屬你最聰明。」
「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保密的。」南宮默信誓旦旦道。
「我知道,所以你抱住我叫我姐姐的時候,我沒有把你扔出去。」
對默默不似對待冷斯辰,她對默默無心隱瞞,所以他叫她姐姐的剎那,她就妥協了。
知道是他的時候,心裡是真真切切遇見故人的欣喜,而不是慌『亂』無措。
南宮默的雙頰飄上兩朵紅暈,「咳,那個……我抱你沒別的意思,只是……」
「恩?只是什麼?想試下手感?」
她發現自己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調戲這可憐的孩子。記憶裡,貌似只有和默默在一起的回憶都是輕鬆愉快的。
「你這女人,說話就不能矜持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