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月沉默不語。
夏如花沉『吟』道,「你還是不能原諒他?俗話說得好,浪子回頭金不換,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如果學長真能定下心來,會是個好男人。而且吧!我覺得默默有句話說得挺有道理的,這樣對孩子也不公平。畢竟學長是囡囡的親生父親!」
「那你呢?」
「我?」
「你會原諒冷斯辰嗎?」
夏如花愣住了。
她想了想,似是有些無奈,「月姐,我們之間和你們不一樣。當初我的所做的一切,就算受了再多的傷,也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不是他的錯,所以原諒根本無從說起。我和他根本就不是誰對誰錯,誰原諒誰的問題。現在我只是不想愛了,如此而已。」
花水月說出自己的顧慮,「我們不是說好不再要男人了。可是現在我怎麼能……」
夏如花看著花水月,終於有機會語重心長地教育她一次了:「拜託,月姐!那些不是重點不是嗎?那只是當初我們自我激勵說得話!有什麼比你的幸福重要?」
「那你怎麼辦?」
她理所當然地說:「我們還是好姐妹啊!什麼都沒有變,沒事的時候你可以帶著囡囡回來看看我,這樣不是很好?」
月姐比她的親姐姐還親,是她這輩子最珍惜的親人,她已經陪著自己夠久了,她怎麼可以自私地繼續耽誤她。
「所以啊!你要好好看清楚,如果他是真的後悔改過了,就去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吧!妹妹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的,以後那傢伙要是敢欺負你,我絕對讓他好看!」
她將心裡的失落掩飾的滴水不漏,滿滿的都是期待和祝福。
或許,不遠的將來,真的會只剩下她一個人了。不,至少,她還有小白,對,還有小白。
第二天,夏如花照常去醫院。
外面驕陽似火,她好不容易到了醫院,以為進了病房就會涼快一點了,哪知道進去之後還是一樣的熱。
「沒開空調嗎?」
冷斯辰坐在那悠閒自得地喝冰茶看檔案,頭也不抬地說道,「空調壞了,正在修。」
夏如花虛脫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拿起一本筆記本不停地扇著。她外面的短袖外套已經完全溼透了。裡面還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平時在家裡的時候她直接穿件吊帶背心就行了,做起事情來也方便。
汗水一滴滴滑入若隱若現的深溝裡,形成極其誘人的景象,冷斯辰幾乎已經快忘了自己的初衷了。
這女人熱成這樣竟然硬是不願意脫外套,顯然就是有鬼。
「過來,給我扇風。」
夏如花憋著一肚子火,走過去給他扇風。
「用力一點。」
這男人也太不人道了。
她洩憤地用力扇著,引起某處晃動搖曳,讓人心猿意馬。
「我要喝冰粥,要西街的。」再讓她這麼待下去,他怕是要虛火上升了。
等夏如花買好冰粥回來的時候已經跟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了。
雙頰誘人紅暈,胸口撩人起伏,半溼的衣服貼在身上,姣好的身子無所遁形。
冷斯辰覺得身體更加燥熱起來。
「你的粥。」她美眸嗔怒地瞪他一眼,把冰粥放到他的床頭,正要轉身離開,卻感覺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就這麼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冷斯辰驚慌地看著猝不及防跌落在他懷裡的女人。
好像是中暑了,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