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夏如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走?」
這男人怎麼做事沒邏輯啊!
之前她離開一小會兒他都要給她臉『色』看,現在卻好端端的要放她七天假?!
就算你要放我假,那你也早點說,這樣她剛才送完小白就不用再跑一趟回來了啊!
難道這一趟回來只為聽他說一句「你現在可以走了」?
崩——潰——
「哦!那我走了。」
現在他是主子,她還能說什麼呢?
主子對了是對的,主子錯了也是對的。
夏如花任命地去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桌上的課本紙筆,床.上的外套,還有一頂小白落下的帽子,床頭的水杯……
看著夏如花在那一件件地收拾東西,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被一點點抽空了,只是讓她離開七天而已,她用得著把東西收拾得這麼幹淨嗎?
把東西全都打包好,然後再次環視一圈,確定沒有什麼落下之後,夏如花拉上拉鏈,背包甩上肩頭,「冷總,我走了!」
他遲遲沒有迴音,她撇撇嘴,直接開啟房門,走出去,關門。
走得乾淨利落!
這該死的女人!
你敢走!
你居然真的就這麼走了!
夏如花剛走出去沒多遠,梁謙就聽到病房一陣熟悉的玻璃等等器具碎裂聲。
真是搞不懂老大,不是你自己讓人家走得麼?
現在又來發火!
你到底是要她走,還是不要她走啊?
尉遲飛雙手環胸,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目光追隨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
比起那些猶猶豫豫,搖擺不定,當斷不斷的女人,這個女人狠心起來,真的挺讓人佩服的!
很難想象對待曾經那樣愛戀過的男人,她是怎麼做到這麼絕情的。
整件事情裡,看似最痛苦的是求而不得的冷斯辰,其實不然,愛卻無望,一直壓抑自己情感的她才是對自己最殘忍的人。
梁謙還在那邊碎碎念,「boss他一定是太空虛寂寞了!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是大嫂!大嫂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對他的。大嫂要是知道boss傷成這樣躺在**,準心疼死了,寸步不離地守著,哪裡會這樣避之不及!」
「與其在這裡想這種無聊的假設『性』問題,不如想今後七天怎麼過吧!」
尉遲飛涼涼地說道。
事實上,真的被尉遲飛預料中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在冷斯辰持續暴躁了上百個小時之後,梁謙和尉遲飛已經去掉了半條命!
牛『奶』嫌太腥了,麵包嫌太甜了,米飯嫌太硬了,雞湯嫌太膩了,開水嫌太淡了……
總之他集合了一切無理變態以及龜『毛』於一體。
這會兒,好不容易吃了點粥,有了點力氣,又跑去草地上練習走路,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才幾天啊,就指望能好到不用柺杖走路的地步?
兩人眼睜睜看著那個固執的傢伙摔得遍體鱗傷還不準任何人扶。
最後的最後,已經崩潰的梁謙只好緊急呼叫,「喂!夏小姐嗎?救命啊!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