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包括。」
「哦?」
「因為你是究極無聊一族,他們跟你不是一個級別,不能同日而語的。」
他聞言搖頭低笑。
她的雙頰暈紅,眸光瀲灩,神『色』『迷』離,冷斯辰蹙眉道,「你喝了多少酒?」
夏如花恍惚地看了眼桌上琳琅的酒杯,「不知道,一邊調一邊喝,不知道喝了多少。」
這女人,到底是調酒還是酗酒?
居然能不知不覺地把自己給灌醉了,真是天才!
「喂!你說,如果這時有恐怖分子在現場丟下一顆炸彈,明天a市的股市會跌多少點?」
夏如花坐在一旁看向他,很認真地問道。
不同於花水月的回答,冷斯辰那廝居然同樣認認真真地看著她,跟她詳細講解計算了一番,最後告訴她估測數值。
於是夏如花得出結論,這個男人,果然是極品。
接下來,不停地有人來跟冷斯辰搭訕敬酒,皆被夏如花以一句受傷不宜喝酒擋了下來,為了不拂對方的面子只好代替冷斯辰把酒喝完了,完了還一臉哀怨地瞅著冷斯辰那廝,都說了讓他不要來,非不聽。
看著她一杯一杯地替他擋酒,他並沒有阻止,已經好久沒有過這種感覺,這種被人在意,被人保護的感覺。
「我去洗手間。」
夏如花站起來,剛要離開又不放心地叮囑道,「你不要喝酒!」
「恩。」
一直等到他點頭答應她才放心離開。
洗完臉回來,路過一間客房的時候突然憑空裡冒出一個人來擋住她的去路。
「你是誰?」
她的眼睛有些看不清楚人。
「小姐,是我。」
人影搖晃,搖晃……
「刀疤?」
「恩,先生想見你,跟我來!」
南宮霖也來了?
不過也不奇怪!
夏如花跟著刀疤進了一間客房。
「鬱薰!」
正在吞雲吐霧的南宮霖見到夏鬱薰立即掐了菸頭,一臉孩子般的欣喜。
刀疤輕嘆一聲帶上房門,先生這麼個冷漠絕情的人惟獨對這個女人溫柔似水,但是他的態度又不是那種對待女人的態度,所以對於兩個人的關係,他一直很困『惑』,但是從來不多問。
「南宮先生,有事嗎?對了,上次囡囡的事情謝謝你。」
其實,又何止是囡囡的事情。
「謝什麼,又沒幫上忙。坐吧!」
夏如花在桌旁坐下,撐著腦袋,因為醉酒顯得憨態可掬,少了冷漠疏離,多了幾分親切可愛。
「你還沒跟冷斯辰攤牌吧?我怕你身份洩『露』,可是又想見見你,所以只好把你叫來這裡。」
南宮霖有些侷促不安地說道。
「他一直在懷疑試探,我沒有承認,他也拿我沒辦法。」
夏如花的神情有些疲憊。
「對了,小白寶貝好不好?我都好久好久沒見小白寶貝了!」
南宮霖一臉哀怨。
「你們不是天天見嗎?昨晚才見得面。」
「那是影片嘛!怎麼能一樣。」
繼續時不時哀怨地瞅著夏如花,他想女兒了,也想小白寶貝了。
他想,他是真的老了,居然會為了子孫牽纏掛肚,茶飯不思了。
「算了,我知道你現在和冷斯辰關係很緊張,還是小心點好。」
他不該要求太多的。
她不怨他,還允許他和小白做朋友,他已經很開心了。
「對不起。」
對於這個一直想要贖罪的親生父親,她不知道該怎麼對待。
分明一直怨他對母親的辜負拋棄,可是每次看到他悔過的樣子,她又無法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