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臉『色』突變,似乎因為刺激又有發病的徵兆,南宮霖急忙道,「鬱薰,你別急,我不『逼』你,我……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我知道你對那個人的死一直很愧疚,理解你不想背叛他,我不奢望你能接受我,我只是希望你能過得好一點。」
我現在就很好啊!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要自作主張地來打『亂』她呢!
為什麼……
她知道的,這根本就不怪別人,是她自己太過執念,走不出過去的陰影,一直排斥著去面對有關過去的一切。
那種過激的情緒也只是一種懦弱的自我保護而已。
她也恨這樣的自己,可是,她沒有辦法……
兩人正僵持著,這時候,刀疤突然急促地敲門,然後一臉慌『亂』地走進來。
「不好了,外面有個瘋子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渾身綁著炸彈,正在到處砍人!先生,你們千萬不要出去!」
「什……什麼?瘋子?人肉炸彈?」
夏如花覺得今晚簡直太荒謬了,她才剛剛做完「如果有恐怖分子在現場丟下一顆炸彈」的無聊假設,居然就有個白痴來替她付諸實踐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該死的!
她猛然站起來。
剛要出去,南宮霖一把拉住她,「鬱薰,你去哪?外面很危險!」
「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出去!」
南宮霖輕嘆一聲,「你終究還是放不下!」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這麼緊張?對現在的你而言,他只是個陌生人而已不是嗎?」
夏如花雙拳握緊,站起來的身子又重新坐下。
南宮霖鬆了口氣。
現在,外面已經『亂』成了一團。
當那個一身侍從打扮的男人突然脫掉制服,亮出刀子和滿身駭人的炸彈,場面瞬間失控。
男人瘋狂地大笑著,見人就砍,短短幾分鐘內,已經有好多人受傷。
長鳴的刺耳警報聲,女人們的尖叫聲,逃竄的腳步聲,以及那個瘋子的狂笑交織成今晚最混『亂』扭曲的一幕。
彷彿在嘲諷著這燈紅酒綠的奢華盛宴。
客房的隔音效果很好,門一關,外面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可是這種無法預知的感覺更加放大了她心頭的不安。
「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宮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