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辰的眉峰一凌,似有薄怒。
椅背後面,夏如花蹲在那罵了一聲娘。
這男人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雖然她很腐沒錯,但是聽到那些話,她只想吐。
韓彬雙手撐在冷斯辰的輪椅扶手兩側,竟然輕佻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神情異常邪獰,聲音雖然很輕,卻讓所有人都能聽到,「你是在上還是在下?『插』的……還是被『插』的……」
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這個瘋子,他還真敢說啊!
不過也難怪,他全身綁著炸彈,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不敢說的,不管跟他有仇沒仇,現在的他就像個見人就頂的瘋牛,只有不停地傷害別人,看到別人痛苦,才能讓他得到平衡和滿足。
「聽說很爽!被『插』的時候,其實你也很享受吧?哈,哈哈……冷斯辰,你還真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tnnd!不忍了!
再忍下去,她真的要憋出內傷來。
「砰——」
一聲碎響。
一個酒瓶橫空出世,揮到了韓彬的腦門上。
與此同時,對眾人而言完全是憑空出現的夏如花單手『插』腰,另一隻手舉著破酒瓶指著韓彬的腦門:「『插』你m個頭!像你這樣齷齪的敗類就連那些上流社會噁心的人渣都不如!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m的!」
冷斯辰有些頭疼,以前她每次爆粗口的時候他都有相同的經歷。
偏偏這孩子還能天才地做到將粗口和文言文混雜起來一起用,那效果實在是……
不過,此時此刻,看著她為自己憤慨的小模樣,就連她手舉著小酒瓶罵人時粗魯的樣子,他也覺得異常可愛。
誰也沒想到冷斯辰後面還藏著個人,韓彬自然也不知道,所以才會這麼莫名其妙地栽了。
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夏如花正想去看那被砸暈的瘋子怎麼樣了,卻突然又有個男人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飛來一腳,夏如花險險地閃過,神『色』微驚,那一腳的腳法看著好眼熟。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本來就要趁機衝進來的警察又紛紛退了回去,怎麼那傢伙居然還有同夥,他身上不會也綁著炸彈吧?
穿著外套還真不好看出來。
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一把扶起韓彬,哀嚎著,「哥——哥,你醒醒啊!」
「該死的女人!我要你的命!」
那男人雙眸噴火,二話不說就暴怒地攻了上來。
「噯?」
怎麼不說一聲就開打,夏如花慌忙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