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簽字?!那你跟宮賢櫻的婚禮算怎麼回事?你都能重婚了了,憑什麼我就不能招惹男人?我偏要招惹!」
夏鬱薰怒了。
「不要試圖惹怒我!」
他低聲警告。
她掙扎了一下,沒有成功,近距離瞪著他,眼睛有些酸,眨了眨緩解之後,憤怒道,「冷斯辰,你別太囂張了,這是我的地盤!」
如果她不要有這麼多可愛的小動作,或許她的怒氣還會顯出幾分威嚴來。
「你是我老婆,你的地盤不就是我的地盤?」
某人說得一臉理所當然。
夏鬱薰氣得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道:「冷斯辰,你喜歡我只是因為我是南宮霖的女兒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你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你突然對我改變態度就是因為這個嗎?」
冷斯辰幽藍的眸子竟漸漸變得猙獰猩紅,似有千萬種惹人憐惜的憤然:「你再說一遍!」
「我說就說!你……」
結果,她說不出來了,他的眼神好可怕。
竟有些不敢面對他的目光,她不由得斂著眸子,抱緊了懷裡的枕頭。
「夏鬱薰,你知不知道你很殘忍!」
這一句說得無奈而心痛。
「殘忍?那也是你言傳身教的結果!」
冷斯辰捏住她的下顎,『逼』她抬頭看著自己,「好,那我問你,你喜歡我也是因為我的身份嗎?因為我是冷氏的總裁!因為我有錢有勢!如果我什麼都不是,你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我!是嗎?」
「才不是!整個冷氏也比不上你一根頭髮。我什麼都不要,要的只是你這個人而已!」夏鬱薰激動萬分地說完之後才恍然驚覺剛才自己都說了些什麼,頓時懊惱地把腦袋埋進枕頭裡。
「這是我聽過……最動聽的話。」
他眸子裡的陰鶩剎那間散盡,情不自禁地將她緊緊攬進懷裡,親吻著她的頭頂。
她悶聲開口:「冷斯辰,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夏鬱薰了!」
「我知道,我把你弄丟了,但是,總有一天我會把我的薰兒找回來!」
夏鬱薰沉默不言。
連我自己都找不回來,你要怎麼找?
「剛才的話……要獎勵!」
夏鬱薰還未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他已經微微推開她,將她的雙手按在身體兩側,抵在沙發上,然後俯身噙住她的唇,極盡溫柔地親吻。
溫柔到,她覺得此刻驚動他會是一種罪過。
到底是哪個混蛋說冷斯辰不近女『色』的?
她覺得那個人最好的下場就是拖出去砍了。
某人貌似一遇上夏鬱薰,「不近女『色』」立即就會變成「不禁女『色』」。
好像聽到了媽咪的聲音,小白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睡眼,剛要坐起來,卻不經意間看到沙發上兩個曖昧糾纏的身影,一雙小手握著被子,只『露』出半張小臉,眨巴著眼睛,眨一下,再眨一下,最後輕嘆一聲又躺回去重新閉上眼睛。
我還是等一下再醒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