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辰站起來,身體有些踉蹌,她下意識想去扶他,卻在快要碰觸他的時候改變主意收回手。
看著她收回去的動作,他嘲諷地勾起嘴角,低沉的聲音伴隨著跌跌撞撞離開的身影,「夏鬱薰,如你所願。我不會再來找你!」
公司很早就下班了,整棟大樓裡只有總裁辦公室裡還有人。
冷斯辰從回來開始就一直呆在辦公室裡,沒有開燈,坐在黑暗裡不發一言。
從傍晚到華燈初上,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
梁謙有些擔心,卻不敢進去打擾,無計可施之下只好找了尉遲飛過來一起想辦法。
「老大之前去了哪裡?」
尉遲飛問道。
「去了嫂子的武館。這還用問嗎?能讓boss變成這樣的除了嫂子就沒別人了!我猜他肯定又在嫂子那碰釘子了。並且,根據他進去的時間就可以推測出,這次尤其嚴重!」
梁謙說得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尉遲飛腦海中突然又閃現出那個不好的想法,最近那個想法出現都越來越頻繁。
「喂!想什麼呢?表情這麼恐怖?臉都綠了!」
梁謙在失神的尉遲飛眼前揮了揮手。
尉遲飛忐忑不安地說道,「你說……她這麼做,會不會是為了報復?」
「報復?什麼意思?」
梁謙不解。
尉遲飛有些緊張地來回走了幾趟,「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們。我早就知道夏如花是夏鬱薰,老大住院那會兒就知道了。」
梁謙神『色』略驚,「你早就知道了,卻沒有告訴老大,你這麼做的原因我理解。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以大嫂的個『性』,怎麼可能輕易承認?我到現在還好奇老大到底是怎麼『逼』大嫂承認的。」
尉遲飛開口道,「關鍵就是這個!我那時候去質問她身份的時候,她絲毫沒有否認,可能是料定我也不會告訴別人吧!而且,聽她的語氣,我還知道了一件事。我們一直都以為她不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其實她什麼都知道,她知道夏末林不是被老大的對頭殺死的,而是被我們自己人……」
尉遲飛還沒有說完,梁謙立即臉『色』大變,「你說什麼?大嫂全都知道了?我的天吶!難怪你說大嫂是為了報復……」
尉遲飛愈發地煩躁了,「不行!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去跟她說清楚!」
「喂!你別衝動啊!」
尉遲飛剛要離開,辦公室的門突然開啟,冷斯辰面『色』蒼白地站在門口。
「不用去了。」
他說完又轉身回到辦公室裡。
「老大……你都聽到了……」
尉遲飛慌忙跟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