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宮霖談過之後,夏鬱薰的心情好了很多。
小秘書小心翼翼地來問,「總監,明晚的酒會,還有下期香奈兒的時尚party需不需要替您取消?」
「不用了,一切照常。」
逃避不是辦法,反而會讓人覺得她是因為心虛不敢出來見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她在乎的人相信她就好,至於那些惡意的人,他們的想法,沒必要在意。
夏鬱薰下了班,正準備回家,突然一輛車橫在了她的車前,攔住她的去路。
無奈地看著從車裡走下來的尉遲飛,連下了班都不能安生。
「王叔,你先回去吧!回頭我自己打車回去。」因為夏鬱薰還不會開車,身在這個位子又不能天天做公交車,於是只好接受南宮霖給她安排的專用司機。
尉遲飛:「我有話跟你說。」
夏鬱薰看他一眼,沒有多說,直接上了車,尉遲飛有些驚訝她這麼容易就跟他走,立即將車開離。
「有什麼事快點說!」夏鬱薰知道冷斯辰的手下沒一個好對付的,她要是今天不見他,他明天一準還來,她現在只想快點把事情解決掉。
尉遲飛一言不發,沉默著開車,最後在一個安靜的湖畔停下。
下了車,夏鬱薰已經快沒了耐『性』:「現在可以說了嗎?」
尉遲飛突然朝她伸出手,掌心翻轉,竟然是一把小巧精悍的手槍。
看她不動,他硬是把手槍塞進她的!」
夏鬱薰到家的時候,秦夢縈來了。
「鬱薰,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秦夢縈已經知道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了,不由得有些擔心。
夏鬱薰隨意地擺擺手,「沒什麼事,半路遇到個瘋子,非『逼』我殺了他。我不殺他就跟我急,所以沒辦法,我為了脫身只好……」
「你不會真殺了他吧?」秦夢縈驚訝道。
「我打了他一頓,然後把他扔進湖裡了!」
「鬱薰,你沒事吧?」
「沒事啊!商場上這種事情很正常的。別說我了,快跟我說說,那天你跟學長怎麼樣了?」夏鬱薰一臉八卦地挽住秦夢縈的手做到沙發上。
秦夢縈把一個超大號的黑『色』包包遞給夏鬱薰看。
夏鬱薰狐疑地接過去,「什麼東西啊?」
「啊哦——全都是好東西呀!夢縈姐你發財了!」
夏鬱薰一一細數著,「天啊!別墅鑰匙,汽車鑰匙,保險櫃鑰匙,房產證,身份證,學位證書,銀行卡……哈哈,小時候『露』三點的照片……學長還真有才啊!」
「他說這些都送給我,他這個人算是附贈品」
夏鬱薰感嘆,「這麼一個花心的男人,把所有制約他自由的把柄全都交到你的手裡,如果這樣還不感動的話,那就不是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