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兩口也不知道還要鬧騰到哪一天」,
南宮霖嘆了口氣,隨即一臉不滿,「冷斯辰這次的事情做得實在不夠利落,居然到現在還沒動手,我再給他最後一天時間,如果他還是這麼瞻前顧後猶豫不定,可就別怪我不給他機會了!寶貝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是一天都看不下去了!」
夜涼如水,夏鬱薰走了一會兒之後便在噴泉旁邊坐著。
身後『蕩』漾的水波在燈火的映照下美若童話,頭頂的月光傾灑在她落寞的肩頭。
「好久不見,我的公主!」
她若夜『色』裡一隻被驚擾的精靈,看著突然出現的綠眸男人,「雷諾……」
早知道逃不掉的,一旦恢復夏鬱薰這個身份,五年前的一切全都將慢慢回到她的生活中。
白千凝,李雲哲,甚至雷諾……
接下來又還有什麼等著她?
「看來你不想和我說話。」
雷諾一臉牲畜無害的微笑。
「我不和畜生說話。」
她的語氣並不好,已經受夠了氣,不想再憋著。
儘管早就料到她會是厭惡的態度,雷諾的眸子依舊黯淡了下來,「薰,當年,我只是因為愛你才會在你被冷斯辰那樣傷害之後想要帶你離開!你連冷斯辰都能原諒,為什麼不可以原諒我?」
夏鬱薰:「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原諒他了?」
這年頭五十步笑百步的人怎麼這麼多。
雷諾:「你果然沒有和他在一起。」
雷諾的語氣讓她很不舒服。
「薰,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我……」
「我自己會處理。」
她冷漠地拒絕。
事實上,她試過很多方法,可是最後沒有一家雜誌社願意撤銷版面,幕後指使者更是查不出來,看來那個人應該和她的地位不相上下,能給他們更大的利益。
她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自己絲毫沒有實戰經驗,根本鬥不過那些人。
雷諾沒有再勉強,回憶著往昔,「當年被南宮霖和冷斯辰聯手打擊,最後,我不得不退出了中國所有的市場。」看夏鬱薰不說話,雷諾繼續說道,「你是我這輩子唯一得不到的女人!也是我唯一服輸的一次。後來再想起來,那時候,我的做法確實太幼稚太偏激了。」
雷諾的語氣裡沒有當年的不可一世,更沒有強烈的掠奪,只有感慨。
夏鬱薰地警惕看著他,有些訝異他的改變。
雷諾耐心解釋道,「你不必防著我,我已經成家,還有兩個孩子。這次回來,是因為我妻子是香奈兒的設計師,這次party是她的專場。至於會遇到你,我也很驚訝,我找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可以幫幫你。」
聽他說已經結婚生子,夏鬱薰才恍然大悟,難怪覺得他好像變了很多。
能改變一個男人的,除了環境,一定是女人。
看來,花園也是個是非之地,還好這次是有驚無險。
雷諾離開後,夏鬱薰不想久留,還是回到了客廳。
可是卻沒想到,剛一邁進去,迎面就被潑了一臉的紅酒——「婊.子!」
眼前,盛氣凌人的女人正要落下的巴掌被一隻手死死扼住。
雷諾將夏鬱薰護在懷裡,「白小姐,我不希望有人在我妻子的party上惹事。」
白千凝掙脫不開,隨即嘲諷地冷笑,「雷諾,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居然到現在還被這個女人『迷』『惑』?」
白千凝說完便瞪著滿身狼狽的夏鬱薰,「夏鬱薰,你到底勾.引了多少男人?」
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大群記者,不停地拍照詢問,問題一個比一個過分,全都『逼』向一臉無措的夏鬱薰。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勾.引我老公……」
白千凝掩著得意,繼續不停地說,句句不堪入耳。
看到她被雷諾護在懷裡,冷斯辰的雙目猩紅。
看到她倔強的小臉蒼白如雪,如同被一群狼包圍的小白兔般『迷』茫無措,更是心疼得無以復加。
於是,他大步流星地越過一干看好戲的眾人,走過去,一把將夏鬱薰扯進自己的懷裡。
剎那間,所有鏡頭的焦距都對準了他。
冷斯辰看向白千凝略顯慌張的臉,一字一頓對她地說:「我冷斯辰的女人,需要勾.引你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