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輕鬆,加文。」札克陰陰沉沉地回答說,他向下對著魔怪的膝蓋砍了一劍,怪物小心謹慎地跳躍閃過了攻擊,然後展開下一次的攻擊,卻被札克擋住了。
「你自己才要放輕鬆,札克,」加文大叫道,「他們會使用幻術來控制你的心神,而且還有怪異的藥物來迷惑你!」
札克轉身瞪了加文一眼,在哪一瞬間的時候眼中充滿了友情。
札克盯著麗貝卡與加文,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到麗貝卡那裡去,」他對札克說,「保護她的安全,並且防範背後所來的偷襲!」
隨後他轉過了頭,取出雙劍。
札克直視著魔怪,對方也注意到了他態度的突然轉變。
「來吧,法拉斯圖,」我們的納迦戰士平靜地說,他想起了這種生物的名稱。「法拉斯圖,」他嘲諷說,「魔怪當中最最低等的——來嚐嚐人類刀刃的滋味吧。」
魔怪嘲弄般的大笑起來,他掉落在地上的手臂隨之而動。隨後他走了兩步,把手臂撿了起來湊在傷口上面,隨著火光閃過,手臂又重新長在了上面。
他揮了一揮,似乎很滿意自己重新的癒合,「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斤兩!」他衝了過去,兇狠而且迅速。
但是幾秒鐘之內,札克就掌握了整個指揮權。他的動作還是由於受到幻術的影響而產生了沉重感,但是卻沒有因此而變得更不優雅。他做出假動作,砍、削、擋,協調的招數打消了魔怪作出的每一次攻擊。
加文守護在麗貝卡的身邊,看著她的呼吸平穩,心中漸漸安心,隨即馬上抬起頭來盯著對面的戰鬥,注意著劍士和召喚師的動向。
他很快發現了召喚師的動作——那一幕依稀見過,似乎又是一次召喚。
「札克,札克!」他叫了起來,「又開始召喚了!」但是札克在這個時候沒有辦法抽出身來,他只能看著召喚術一直進行而沒有辦法打斷。
另一隻魔怪冒了出來,但是這隻魔怪看起來和剛才那一隻明顯的不同,有著強壯的軀體,而爪子的指甲也是鋒利無比。
魔怪在第一時間繞過了札克與第一隻魔怪,直接衝向了加文。
「快跑!」札克大喊,他看到一隻魔怪接近加文,「我們要跟你會合!」
但是麗貝卡還是沒有清醒,加文只能留在這裡守護著他,面對所衝來的魔怪,他只能苦笑著站了起來。
當魔怪出現在他們眼前,但是加文在它還沒出手之前就一匕刺了過去。魔怪沒有閃躲,直直的用胸膛迎向了匕首——他相信自己岩石一般的皮膚可以阻擋對手的攻擊。
「吼~~」
匕首閃著耀眼的光芒刺進了魔怪的皮膚,雖然沒有刺得太深,但是畢竟傷了,鮮血滴了下來!
疼痛與盲目的憤怒主宰了魔怪,他怒吼一聲,向後猛然退了一步,隨即身上猛然發出了強光。強光之中的魔怪開始變化,皮膚漸漸發黑發亮,右手指甲也如同長劍一樣長了出來。
只是一掌,就把加文扇了開去。
他舉起右手,口水從張開的大嘴中滴落下來,向著麗貝卡就是一刺!
但是在那瞬間,一條人影又重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魔怪的爪子深深地切進他的肩膀,那些汙穢的傷口要非常久才能痊癒,但是加文聳聳肩,就把痛楚拋諸腦後。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職責,那些老族長所託付的職責,把小姐平安的送回布萊城中。
他會堅持下去的。
只是匕首抵在魔怪的胸膛,拼命抵擋著爪子更加深入。
又過了一秒鐘,加文看著自己的手一絲絲向著自己的後退。他的力氣和魔怪相比,差的太多,如此下去,不要幾分鐘下來就會被活活的把手臂切下來。
眼見如此,札克手中的長劍越來越急。
札克由於痛苦和憤怒而顫抖,向著魔怪狂吼,他每次出手都是針對對方致命的弱點。這頭生物,既敏捷又富經驗,所以躲過了最初的幾次攻擊,但是它沒辦法阻止狂怒的納迦。閃光從手肘那裡削掉了它用來擋的手臂,另一把刀則刺進了魔怪的心臟。當札克的長劍吸取怪物生命力的同時,他感覺到一股力量流過他的手臂,但是納迦抑制住了那股力量,用自己的憤怒壓過了它,並且頑固地撐在那裡。
當那個東西毫無生命地躺在地上之時,札克轉身看他的夥伴。
他剛要向前,劍士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