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組長,你先帶大家離開,人越多越亂!」陳瀟清楚人越多越亂,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待接通後聽到曹勇的詢問聲,言簡意賅道:「我陳瀟,明府酒家,有人鬧事!」
說完就掐斷了電話。
「還想搬救兵吶,是不是又是一幫穿西裝打領帶的精英人士,哈哈!」慶哥調侃道,惹得同伴也是一通鬨笑。
心知事情的惡劣化已經不可逆轉了,又聽陳瀟兩次叫自己等人先離開,欄目組的人猶豫了下,也只能忍著不安打算先跟王振生撤退,同時有些人也猜測陳瀟有背景,又看他毫無懼色,或許真有本事擺平了……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會離開,章怡茜、老方几個人還是決絕的留了下來。
「陳組長,這事是因為我起來的,我留下,等會警察問起來我作證。」
老方可幹不出把麻煩推給別人的噁心事,同時湊近陳瀟旁邊低聲道:「這邊分局的同志,我也有幾個認識的,反正我們理直。」
搞傳媒新聞的,肯定會不可避免和社會各方面有聯絡,認識些人也正常,只是交情究竟如何,就不可預知了。
「組長,我也不走……」陳瀟回頭詫異的看了眼,章怡茜這小妮子雙靨紅撲撲,下面的小手微攥著,雖然緊張,但也沒要走的意思,顯得頗有義氣。
同樣留下的還有兩人,一個是欄目組的攝像師老汪,身高體壯,剛剛的飯局裡陳瀟也知道他是東北那邊的人;另一個則是和章怡茜一樣的實習生,陳瀟有些印象,隱約記得叫康帥,人長得不帥,相反還是個胖墩,不過從狡黠的目光和滑溜的言談,可以看出是挺精明的一個人。
陳瀟微微點頭,也沒做聲。
「還講義氣是吧?等會有你們哭的時候,到時候老子非要你跪下來唱征服!」
慶哥唾了口痰,目光沿著王振生等離開的方向飄向前面,忽然眸光一亮,大叫道:「龍哥,攔住他們,就是這些王八羔子尋晦氣!」
陳瀟眉頭一挑,回頭看了眼,不由笑了出來,還以為是哪號大人物,原來也就一不入流的。
…………
龍大炮最近的火氣很大,前幾天在天堂酒吧的那件事簡直讓他顏面掃地,但也深知自己是踢到了鐵板上,自找黴氣,後來在看守所裡蹲了一天出來,曹勇也沉著臉警告自己以後再碰上那個年輕人躲遠點,要不然闖了禍誰都幫不了,涎著臉詢問對方的身份,曹勇又故作神秘不說,惹得龍大炮心裡愈發緊張,進而直接把那個年輕人列為了極度危險人物,碰不得!
不過這口氣總沒法出,憋屈了幾天,中午接到電話說有人挑事,他也不含糊,直接領著一幫人就跑了來,就想著好好幹一場,從那幾個不開眼的傢伙身上好好發洩一下。
而酒家老闆一看把東城區的地頭蛇都招惹來了,嚇得一個激靈,腳都軟了,看到依舊躲在牆角的女服務生,猶豫了下,趕緊扯到了自己身後,只盼著警察趕緊來救場。
龍大炮正想下令堵人,不過當視線投向裡面時,看到了正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陳瀟,登時嚇了個魂飛魄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兩下,才知道自己沒有看錯,冷汗頃刻冒遍了全身的毛孔!
這,這是怎麼啦?上次的事還沒整完,自己還想著要是碰到面賠個罪,怎麼轉眼間,又給自己碰上這活祖宗了,難道自己是背運當頭了不成?這個王慶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又給我惹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王慶卻神氣得很,眼看援兵到了,底氣更足了,挺直了腰桿,就準備卯足力氣給陳瀟等人顏色瞧瞧,讓他知道這盤口有哪些人是得罪不起的!
「小子,大爺今天就給你上上課,讓**的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老子的事也敢管,你腦子進水了是吧,現在趕緊磕頭道個歉,老子還可以少踹你幾腳!」王慶用食指戳了戳陳瀟的胸膛,一臉勝利者的笑容。
另幾個同伴也發出得意的笑聲,尤其之前被陳瀟踹了一腳的黃毛,更是掄起胳膊打算先上去收拾了。
正準備措辭想跟陳瀟解釋的龍大炮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跳起來,就好像錘子重重砸在了心臟上,呼吸都極為困難,操刀子砍人的心思都有了,立馬二話不說,飛奔上去,抬起腳狠狠踹向了正要動手的黃毛!
黃毛「哎呦」一聲,被踹了個狗吃屎,倒在地上哀嚎不已,接連被踹了兩次,他也算倒霉到家了。
陳瀟冷眼瞥著,理了理胸前的領帶,玩味笑看龍大炮:「我當是誰呢,幾天不見,還是這麼威風,看來曹勇教育得還不夠徹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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