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事體大,陳瀟不好擅作主張,跟謝凱、凌躍交代暫時保密後,就駕車往別墅駛去,打算回頭給霍明宇打個電話溝通下,探探父親的口風。
「阿嚏……」
剛踏進屋裡,陳瀟就聽到了噴嚏聲,循聲望去,就看見穿著藍色家居服的蘇瑾正拿著一杯熱水,緩步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此刻的她,頭髮很隨意的用皮筋紮在腦後,趿拉著一雙漂亮的黃色棉拖鞋,雖然打扮簡約,卻更多了一種居家女子的風情,只是臉上的疲睏之色卻相當明顯。
陳瀟皺了皺眉,一邊朝裡面信步走去,隨口道:「都幾天了,還沒好吶,直接去醫院打一針得了,何必活遭這罪?」
蘇瑾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要你管,你只管著陪凌躍玩去就行了。」
原先,她還擔心因為凌躍的到來,使得陳瀟又恢復本性,成天出去鬼混,尤其那晚看著這倆公子哥出去後,她的心緒就不寧了,哪怕已經躺在**,還忍著睏意,就是想聽到樓下傳來的開門聲,期間更是幾次去走道上看看隔壁的房間,就這樣耗到了午夜,直到陳瀟終於回來後,她才鬆了一大口氣,沉沉睡了去,只是病情就此惡化了。
再說了,生病的根源,還是那次和陳瀟玩遊戲後去陽臺透氣尋思,以至於不小心著了涼,結果這傢伙可倒好,半點關心都沒有,成天就惦記著他那兄弟,雖然每晚都會回來,可誰曉得在外面究竟幹了些什麼。
一念至此,這幾天蘇瑾的心情別提多惡劣了,原本和陳瀟剛平緩的關係,也急轉劇下!
陳瀟玩笑道:「我當然管不了你,只是你成天感冒,要是傳染給我怎麼辦?」
蘇瑾當即秀眉一挑,臉色大寒,嬌斥道:「放心好了,像你這種豬一樣的人,哪會生病?」
說完,蘇瑾心下一陣委屈,眼眸中竟隱隱有了淚水。
陳瀟一怔,旋即失笑道:「我隨便開兩句玩笑,你怎麼就當真了……」
「誰想跟你開玩笑了!」
蘇瑾咬了咬粉唇,作勢就轉身要上樓,決定從今往後再也不理會這臭男人了,但才剛邁開一步,玉潤皓腕就被拉了住。
「喂,你幹嘛?」蘇瑾眼看陳瀟拉住自己後,一隻手就要往自己臉上伸去。
「別動!」
陳瀟沉聲說了句,格開她抗拒的纖臂,一手覆蓋住了她的白皙額頭,蹙眉道:「都這麼燙了……趕緊換身衣服,上醫院打一針吧,我陪你一塊去。」
被陳瀟貼得這麼近,蘇瑾頓時嬌軀緊繃了起來,放心加劇跳動,一時竟感覺身子根本提不起力氣,但還是嘴硬道:「不去!」
「本來就不聰明了,再燙下去,就成真笨了。」
陳瀟早知道要勸動這老婆不是容易事,所以才想看看她自己能不能快速痊癒,沒想到幾天過去了,似乎更嚴重了。
眼看著蘇瑾被自己的調侃惹得柳眉倒豎,忽的心生一計,道:「最近你沒看到一則海外新聞嗎,現在西邊國家正流行一種流感病毒,秋冬季節是高發期,已經搞得人心惶惶,聽說國內都有人被抓去隔離了。」
蘇瑾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嘟囔道:「你嚇唬誰呢?我可是半點都沒聽說過!」
「那是因為還沒傳播到星海省,搞不好你就是第一個病例了。」
陳瀟面有肅然道:「一般患上這種流感病毒的人,開始都以為只是普通的感冒,不過有幾個明顯的區別特徵,那就是持續發熱、劇烈頭疼、肌肉痠痛、食慾不振、咳嗽鼻塞……」
蘇瑾越聽越心悸,臉色煞白不止,看著陳瀟說得有依有據的,加上他說的那些個特徵似乎自己全吻合了,貝齒緊緊咬住嘴唇,驀然想起幾年前國內的那場流行大病毒,嬌軀忍不住輕顫了下,吃吃道:「真這麼嚴重?」
「西邊國家已經有好些人因為這個掛了,你說嚴不嚴重?」
陳瀟眼看嚇得差不多了,就順勢道:「以防萬一,還是趕緊去看看吧,要是你真得了這種病,現在治還來得及,要是晚了,被全國觀眾知道,你就真家喻戶曉了。」
蘇瑾芳心惶亂,生怕自己真是得了這種流感病毒,一時間都顧不上對陳瀟的埋怨了,踟躕片刻,道:「那……好吧,你等我下,我去換身衣服。」
說完,她就步履急促的往樓上走去,不多時,就換上一身長款風衣,娉娉婷婷走了下來,半邊俏臉上還戴上了口罩,看得陳瀟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不過總算把她給唬得肯去醫院了,陳瀟就緊繃著臉,領著她離開別墅,上了自己的車子。
當駛到一半路程的時候,蘇瑾忽的想到什麼,隔著口罩,問道:「對了,這個流感病毒到底叫什麼名字,我怎麼都沒聽過?」
陳瀟瞅了她一眼,隨口笑道:「哦,我聽說這病毒是從豬身上衍發出的,所以國內人都管這叫豬流感……」
話沒說完,蘇瑾就氣得臉色漲紅,一把拉下口罩,慍怒的叫道:「陳瀟,你真想氣死我才滿意啊!」
「真的是叫豬流感啊……」
「你還說?!」
————————————————————————
【感謝「我喜歡甘蔗」、「nine00」、「小玉152」兄弟們的打賞,另外本書明天開始強推了,同時公司也放假了,俺會把更多時間投入到碼字裡,請大家放心,最後照例求推薦票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