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滿頭綠髮,左耳垂上一枚精緻的蝴蝶紋身格外精緻,滿臉緋紅,也許是喝醉了吧?面前橫著七八個空酒瓶,都是高度的烈酒。
一件暴露的黑色皮衣勉強包裹住她身上隱秘的部位,但卻讓人擔心是否會撕裂開來。
一雙被紫色絲襪緊緊裹住的美腿從超短裙下伸展出來,一隻黑色皮鞋在纖纖玉足上勾著,盪來盪去。
何若智忽然覺得胸口好緊。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喝醉了而已,應該有人會照顧這位……」
話音未落,只見兩名凶神惡煞的大漢從兩邊圍了過來,從袖口和領子可以看出他們身上佈滿了紋身,其中一個人的耳朵少了半塊,另外一個臉上則橫著生了一條觸目驚心的刀疤。
兩人鬼鬼祟祟地夾起酒醉女子就走。
何若智連忙跟了過去,陪笑著問道:「兩位先生,這位小姐是你們的……」
「滾開!」
一名大漢瞪了何若智一眼。
何若智渾身打了個顫,連忙閃到一邊。
大漢輕蔑一笑,架著女孩子揚長而去。
眼看對方的轎車漸漸消失在路的盡頭,何若智心裡十分沮喪:我果然是一個懦弱的人,連多問一句都不敢。呵呵,這樣的自己有什麼自己去當宇宙騎士,有什麼資格去和那個強尼爭?
何若智心裡忽然充滿了勇氣,悄悄地摸出了電話撥通了警局:「喂……我懷疑有人劫持人質,我……」
忽然一陣劇痛,一條彪形大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何若智身後,冷冷地捏住了他的手,輕輕一扭,何若智頓時疼得渾身抽搐。
「臭雜種,敢管爺爺的閒事?活得不耐煩了!」
何若智只覺腦子一陣劇痛,頓時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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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華市郊野的一條無名河流。
工業廢水將河流染成了黑色,空氣中散發著硫磺的氣息。
靠近小河的地方全是腥臭的淤泥。
何若智被兩名流氓從車上拖下來,腦袋混混沉沉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一瞬間,父母的樣子都在腦中閃現,還有葉薇明媚動人的身姿也不斷搖曳著,最後卻化成了那個在酒吧喝醉的無名少女。
何若智心中不由暗暗喝罵起來,如果不是那少女兀自醉酒,也不會輕易著了別人的道兒,那自己又怎麼會過去搞事呢?
不過想起剛才自己敢於報警,何若智又微微有些興奮,至少在這件事情上自己乾的不錯,旁人絕不能再說自己是個無用的懦夫!
「哈,這小雜種剛才還挺有膽量的,現在倒像個沒骨頭的懦夫!」一名流氓輕蔑地笑道。
何若智低吼道:「我不是懦夫!」
「哈哈哈!」
那流氓大笑一陣,居然從腰間抽出了手槍指著何若智的腦袋,咔嚓一聲子彈已經上了膛。
何若智嚇得當場跪倒在地,連爛泥裡的腥臭也顧不上。
兩名流氓一起笑了起來:「你還不是懦夫?」
「我,我……我不是懦夫,我要成為一個最強的人!」何若智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