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個難以忍受的夜晚,穆巧蘋像一頭頑皮的小貓咪一樣使勁往何若智懷裡鑽,手腳還很不安分地亂動,不時觸碰到他的敏感地帶。
運兵船本來就是隻為十人以下的短途運輸設計,空間非常狹小,根本沒有地方躲避。
何若智大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有若得道高僧般,任由女孩像考拉熊一樣,攀援在自己身上。
……
穆巧蘋的癲狂症在十二個小時之後終於告一段落。
她的雙眼重新恢復清澈,有些痴呆地近距離觀察著何若智,然後又像僵硬的機器人一樣緩緩低頭,檢視自己的身體。
「啊——」
穆巧蘋如驚弓之鳥般跳了起來,遠遠躲到了角落裡瑟瑟發抖。
何若智忽然覺得口乾舌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過了很久,穆巧蘋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昨天晚上,我——」
何若智撓了撓頭皮,絕望地抬頭看著天花板。
穆巧蘋捂住了臉,小聲哭了起來:「我,我怎麼會幹出那樣的事……」
因為並非真正昏迷,只是被黑暗力量催化,所以她隱約還能記起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現。
該死,自己怎麼會變得那麼……狂亂,好丟臉。
何若智當然不會說出真正的原因,他一本正經地操作著機械。
「小智,你,你快找件衣服給我啊!」
何若智攤了攤手:「你看這個船艙上下,還有什麼地方能藏得下一件衣服?」
「……那,那我該怎麼辦?」
「嗯,船艙內的溫度已經控制在人類可接受的範圍之內了,氧氣的供應也足夠支援到艾爾法行星,所以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太過擔心。」
何若智微笑著說。
其實他都不是柳下惠一般的人物,面對穆巧蘋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孩兒,未嘗沒有動心。
可是……
因為昨天將體內十分之九的血液都給了穆巧蘋,現在何若智的血液供應嚴重不足。
雖然對行動是沒有什麼影響啦,不過男性身體上正好有一個罪惡的器官,需要大量充血才能運作。
他可以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穆巧蘋卻根本不知道這一點。
雖然昨晚何若智並沒有對她做出太過無禮的侵犯,這一點令她放心不少。
可不管怎麼說,她也根本習慣不了在一個年輕男人面前裸露身體啊!
「快想想辦法啊……」大滴眼淚從女孩兒可愛的小臉上劃了下來,「要是,要是到時候被別人看到的話,我該怎麼辦啊!」
「好吧,我會想辦法的。」何若智嘆了口氣,從腰間掏出匕首。
飛船上雖然沒有第三件衣服,可是一共十張座椅都是真皮縫製的。
何若智從其中五張座椅上割下十塊皮革,簡簡單單打了幾個結,隨後又用廢棄的銅圈和螺絲固定,就成了最簡單的抹胸和裙裝。
「現在只能這樣了。」
穿上裙裝的穆巧蘋總算平靜下來了,可是她將抹胸拿在手裡,卻怎麼都戴不上去,只好紅著臉來到何若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