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智在天凝星域的時候曾經擔任過深藍騎士團的團長,整個深藍騎士團都只有一千臺機甲,也就是說,塞坦星域每天都能生產一個新的機甲騎士團!
而教廷方面,按照官方的報告口徑一共是擁有兩萬臺機甲。
當然實際上肯定不止這個數,而且靈能機甲的威力也不是普通機甲以數量就可以匹敵的。
不過倘若教廷敢於主動向塞坦星域進攻的話,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肯定是難免的。
何若智有些‘迷’‘惑’了,教廷方面的領導者不至於會如此愚蠢吧,真的進行一場消耗戰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啊。
而且整個宇宙的局面對教廷也並不有利。
塞坦星域不用說了,天凝星域的話因為摩菲斯將軍的叛‘亂’事件,肯定對教廷也恨之入骨。
東方星域雖然沒聽說和教廷有什麼矛盾,但那是一片完全封閉的土地,信奉的都是傳統古老的東方多神宗教。
對於教廷這種一神教的組織來說,當然不會有什麼好感。
如果教廷真的要進行一場宗教戰爭的話,東方星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剩下一個斯巴達星域,那裡雖然也有教廷的信徒,但是更多的則信仰戰神瑪爾斯,也許會受到教廷的僱用,然而說到忠誠度的話,根本不可能得到保證的。
問題是:這些情況教廷方面沒道理不知道,那麼他們究竟憑藉什麼和四大星域開戰呢?
何若智彷彿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飛船終於降落在了天秀星上。
整個軍用宇宙港周圍的戰艦和機甲起碼比一個月前多了三倍,密密麻麻遮蓋了整個星空,讓人分不清楚哪個是群星的閃爍,哪個又是機甲引擎噴‘射’的火芒。
唐列親自在宇宙港迎接。
何若智含笑道:「唐烈團長,沒必要‘弄’這麼多人來防禦吧,難道教廷方面的艦隊已經出現在邊境上了嗎?」
唐烈恭敬道:「回長老,以您的實力自然不需要那麼多護衛防禦,不過今次塞坦星域來了一名貴賓,這名貴賓對整個星域的命運都非常重要,是以不得不暗防教廷的賊子前來搗‘亂’。」
「哦?」何若智走下臺階,「什麼人這麼隆重?」
「是天凝星域軍方的最高領袖,執政官近衛騎士團的團長,天凝四聖使之一的因巴斯·凱!」
何若智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在地。
凱隊長來塞坦星域了?
何若智滿頭冷汗,第一個念頭就是人家是否前來抓捕逃婚物件的,後來想想不可能,‘摸’了‘摸’臉上還戴著面具,幸好啊幸好!
呃,雖然捫心自問何若智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然則那次在天凝星域確實是自己食言了。小魔‘女’再怎麼可惡都算是一個星域的首腦人物,自己無端端落跑的話,可說是一種非常嚴重的羞辱。
唐烈好奇怪,黑冥長老是怎麼了,就算在沙武雷面前都沒看見長老慌張成整個樣子啊。
何若智乾咳一聲,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又問道:「除了凱聖使之外還有什麼人來嗎?」
唐烈道:「還有一名聖使水姬。她和凱一樣都是在天凝叛‘亂’平息之後新成為聖使之一的,但是對於水姬聖使的資料就非常之少,只知道她是天凝星域一種神秘的亞人種族深海族的族長,同時也是天凝星最高執政官的老師。」
頓了一頓又道:「這兩個人的實力相當不俗,看來天凝星域並未在叛‘亂’事件中遭受到什麼損失。」
何若智心說何止是不俗啊!
凱隊長絕對是中規中矩的機甲術高手!而且他強悍的個人能力還在其次,對於一百臺機甲規模的指揮上,何若智相信自己是根本無法和人家比較的。
水姬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她並未在何若智面前出過手,但是何若智卻對這‘女’人非常顧忌。
光看她能夠在深海之中訓練一隊如狼似虎的水中騎士,便可知其水準。
她就像是大洋一般神秘莫測,令人完全‘摸’不清楚頭腦。
如果可能的話,何若智一萬個不想和她作戰。
光是有這兩個人組成的陣容都可稱得上是豪華,這個重量級的團隊來塞坦星域幹什麼?
何若智皺眉道:「這兩個都是天凝星域的軍政要人,為什麼無端端來到塞坦星域?」
唐烈低聲道:「他們是來請求結盟的。」
何若智眼前一亮:「結盟?」
唐烈嘆了口氣道:「也許是我們的情報部‘門’出了什麼問題吧,總之現在天凝星方面已經知道我們和教廷在塞坦主星上‘交’過手,雙方事成水火了。」
頓了一頓又道:「不過這也難怪,這段時間我們塞坦星域一直在擴充軍備,戰艦和機甲的數量都比原來翻了一個番,要想不被外人知道也很困難。只是家主很懷疑天凝星域的誠意。」
「這怎麼說呢?」
唐烈低聲道:「按照道理說,我們和教廷方面的戰鬥勝負都在五五‘波’,天凝星域大可以在旁邊坐山觀虎鬥,從中漁翁得利。今次他們卻主動前來要求雙方搭乘軍事同盟,似乎他們也和教廷有什麼深仇大恨,這點便讓人非常不解了。」
何若智含笑道:「如果擔心這個的話,那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天凝星域確實一心想要對付教廷,這點完全沒有問題。」
唐烈眼前一亮道:「莫非黑冥長老掌握著什麼訊息。」
何若智點點頭。
別人不知道,他難道還不知道嗎?摩菲斯將軍的叛‘亂’是在教廷的支援下才掀起的,是以天凝星域對教廷真是有著刻骨仇恨。
今次知曉塞坦星域和教廷開戰,自然希望雙方同盟,一起打擊教廷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