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在宇宙各地漫遊尋找商機,各處都可以安身,更是無所謂對誰的忠誠。
萬一將來戰事不利,那麼掌握著豐富資源的商人投向教廷方面,根本是一點都不奇怪的事情。
唐尊雷嘆了口氣道:「這個問題確實令人非常頭痛,我已經給與了大能源集團的首領們非常高的地位和權力,但是這些人卻始終都不滿足,甚至頻頻以能源來要挾政fǔ,實在可恨!」
何若智道:「在這些商人而言,因為礦業行星是他們的‘私’有財產,所以無論販賣給誰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決不可能為了虛無縹緲的地位而竭盡全力去戰鬥的。但是那些半獸人礦工就不同了,只要給與一些對普通人來說很平常的待遇,就可以令他們對政fǔ產生無比的忠誠。」
唐尊雷皺眉道:「然而半獸人始終對人類世界抱有深刻的仇恨,我怕將這頭猛虎釋放出來之後還未傷到敵人,自己先給它吞吃了!」
何若智道:「戰爭是發洩仇恨最好的手段,只需要在宣傳上多加註意,將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在教廷的身上就可以了。反正直接***那些半獸人的是‘私’礦業主,我們大可以找到各種理由,用雷厲風行的手段解決這些‘私’礦業主,實行軍事化管理,讓半獸人自己來管轄這些礦星。試想——這些半獸人礦工剛剛翻身成為了礦星的主人,這時候教廷的大軍卻殺到,要把他們重新變成奴隸,這些半獸人難道不會為了得來不易的自由,而奮起所有的力量去戰鬥嗎?」
唐尊雷擊掌道:「確實,確實!人為了自己的東西,總是願意付出全部的力量去捍衛和戰鬥的,你說的非常正確!歡迎訪問沸%騰@從戰略上來說,由半獸人礦工組成的自衛隊絕對比由商人組成的衛隊強得多。因為商人到哪裡都是商人,而半獸人只有在我塞坦星域才是自由民,到了教廷的手下卻要重新變成奴隸了!剛剛享受了兩天自由民滋味的半獸人,是絕對不願意回到‘陰’暗‘潮’溼的礦‘洞’裡去,重新戴上手銬和腳鐐的!」
何若智點頭道:「雖然半獸人無法駕駛先進的武裝機甲,至少也可以‘操’縱簡單的防禦系統,或者武裝成為普通的陸地戰士,光憑他們強橫的力量就足夠和敵人抗衡了。要知道教廷佔領礦業行星之後肯定是要立刻加以利用,用來彌補飛速消耗的能源損失,這個時候,如果半獸人游擊隊可以躲在礦‘洞’裡展開‘騷’擾作戰,或者炸燬敵人的採礦工業體系,豈不是能夠大大拖延敵人的腳步嗎?」
根據何若智的設想,如果教廷方面真的擁有可以傳送一整支部隊的人造星‘門’系統,那也絕對要耗費大量的能源。
所以,能源是這場戰鬥的關鍵。
唐尊雷哈哈大笑道:「現在我相信黑冥長老確實是為了整個星域的前途考慮,才提出這樣至關重要的問題。只是還有一個小小的麻煩——我們塞坦星域向來提倡商業自由,究竟要找什麼理由可以驅逐所有礦業行星上的商人呢?如果貿貿然沒收人家的‘私’有財產,很可能會引起部分民眾的不滿。」
何若智道:「這個更加簡單,只要在暗中和礦星上的半獸人達成協議,提供給他們先進的武器,隨後讓半獸人發起***。礦星上的商人必然會向唐家提出******的要求,那時候唐家的正規軍就可以開入礦星——自然,在這時候那些奴隸主們已經被憤怒的半獸人殺死,礦星自然就屬於半獸人的了。隨後唐家就可以改剿為撫,給與半獸人一定的自由權利。」
他停下片刻,思考了一番之後又道:「這一點未必要馬上向民眾說明,等到教廷的大軍真的攻入塞坦星域之後,情況萬分危急的時刻再向群眾宣傳。那時候所有人都自身難保,聽說有一支援軍可以提供幫助,還管他究竟是什麼人呢?」
唐尊雷眼中神光連連閃動,顯然陷入了複雜的思考之中。
人類使用半獸人奴隸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所以要進行改變的話,無疑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過去半獸人並未進入普通人的世界。
好像歷史上的黑奴那般,曾經被普通白人當成奴隸,在廢除奴隸制的時候便有很多奴隸主起來反抗。
然而現在大部分民眾並不清楚半獸人究竟是什麼東西,也沒有嘗試過成為奴隸主的滋味。要廢除半獸人奴隸制度,阻力無疑會小很多。
何若智道:「老實說這次我準備進入教廷內部的計劃,正是在礦業行星上煽動半獸人礦工起來反對奴隸主,進行***,所以希望塞坦星域能夠成為第一個廢除奴隸制度的星域。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就有相當的資本,可以向那些半獸人礦工許諾,等到戰爭勝利之後,他們也會獲得和人類相同的權力。這樣的話,就可以從根本上打擊教廷的能源供應。要知道,從後方少一塊礦石運送到前方,那麼教廷的兵工廠裡,就少製造了一枚將會殺死塞坦星民眾的子彈!」
這句話似乎幫助唐尊雷下定了決心,老人的臉上顯‘露’出一股決然的神‘色’,唐尊雷咬牙道:「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許諾給與半獸人和普通人類一樣的權利。老實說,我並不是不願意解放這些奴隸,我只是擔心等到半獸人掌握了先進的科技和強大的武力之後,會對人類世界產生衝擊。」
何若智苦笑道:「家長,你覺得采用這種封堵的方法有效嗎?生命的力量何其偉大,總有一天半獸人會通過種種渠道掌握到先進的科技,並且破除附加在他們大腦中的基因鎖鏈,等到那個時候憤怒的半獸人就再也不可能成為人類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