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沉醉何歡涼(全本)番外篇:老白linda《花心boss請走開》(二十七)章節】。」
「我不難受!」白以康募地抬起頭來,冷眼看他,眼中的決絕一如當初。
蘇倫嘆笑著點了點頭:「那好,現在跟我走,跟我回去,別再喝了,你就算喝到死你也忘不了,那還何苦這麼折騰自己?」
「你給我閉嘴!」驟然,白以康躥了起來,一把揪住蘇倫的衣領,雙眼噴火似的狠命的瞪著他。
蘇倫不動,任由他揪著自己衣領,只是目光愈加的冷冽,筆直的望進白以康噴火的眼裡鬮。
漸漸的,白以康鬆開他,莫名奇妙的笑了一聲,轉身頭也不回的朝外走。
蘇倫抬起手,扯了扯被他揪皺的衣領,掏出錢包拿出一張卡遞給聞聲趕來的,等了幾分鐘,將卡送了回來,他才轉身大步走出酒吧。
剛一走出去,就只見白以康靠在車邊沒完沒了的抽菸,不由的快步走過去,淡看他一眼:「我開車送你回去,你去副駕駛那邊坐。哦」
白以康不動,彷彿什麼也沒有聽見一樣,悶頭抽著煙。
蘇倫擰眉:「老白,你別這樣。」
「你也看見她了?」終於,白以康緩緩抬起頭,冷冷的看他一眼。
「是,我看見了。」蘇倫嘆息:「本來沒想跟你說她的事,但看你這得性,恐怕你自己也看見了。都已經六年了,什麼樣的傷都該結疤了,你不是早就說你忘了,說無所謂了麼?你這又是怎麼了?」
「我沒事【沉醉何歡涼(全本)番外篇:老白linda《花心boss請走開》(二十七)章節】。」白以康仰起頭,長長的嘆了口氣,扔下手裡的半截煙,轉身趴在車身上:「我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你這輩子還能看見她?沒想到她會出現在市?還是沒想到……」
「蘇倫。」白以康站直了身子,卻因為喝的太多,腳步有些虛浮,抬頭望天的笑了笑:「你說,怎麼這麼可笑?這世界這麼大,這地球上這麼多國家,就算是中國也有那麼多城市,怎麼偏偏就看見她了?」
「呵……我喝多了。」蘇倫一直沒有說話,白以康看了一會兒夜空,不由的笑了笑,低下頭嘆了口氣,轉身踉蹌了兩步,繞到副駕駛那邊,開啟車門,一頭栽了進去,倒在那兒不動了。
蘇倫同是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轉頭看了一眼倒在那兒不動的白以康,知道現在對他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自己安靜安靜,便什麼也沒說,啟動引擎,一路將車開回了他的別墅。
二十分鐘後,白以法拉利停在別墅門前。
卻是剛跑上階梯,門就開了,回頭看見蘇倫扶著爛醉如泥的白以康走進來,頓時驚訝的又跑了回去,快步走到門邊:「怎麼回事?他……哎呀……」
「先別問那麼多,去幫我給他倒一杯催吐茶,他喝了太多,不吐出來必然會傷到胃。」蘇倫一邊扶著白以康走向他的臥式,一邊匆匆的催促。
「哦,好!」連忙轉身跑進白以康的臥室裡一陣亂翻,還沒找到催吐茶,蘇倫已經把白以康放躺到了**。
轉頭見在各個櫃子裡翻來翻去,頓時有些頭疼的轉身從床頭櫃最下邊一層的抽屜裡拿出一盒催吐沖劑。
十幾分鍾後,小心的捧著水杯走了回來,見白以康的上衣已經被脫了下去,蘇倫正在給他蓋被,便將水杯遞了過去,在蘇倫接過水杯時說:「我聽說酒後催吐對身體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