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我朋友的醫院那邊告訴我的訊息是,安蔚晴母親的腦瘤現在還處在良性腫瘤的範疇,如果再這樣因為沒錢治療而拖下去,以後就算錢夠了,可以做手術了,恐怕危險率也會增大幾十倍,腫瘤這東西,良性與惡性之間的厲害關係,直接危機到患者的生命【沉醉何歡涼(全本)31章節】。」蘇倫有些糾結的攏著眉心:「我還沒想到,這麼多年在手術檯上生死早已見慣了,無論安蔚晴跟老白之間怎麼樣,但安母好歹曾經我們也有過幾面之緣,這樣看著她病呢加重,實在不是我願意看見的。」
「你要是真想幫,要是還拿不定主意,不如去問問老白?這畢竟是跟他有關係。」洛鷹說道。
「這事兒,還真就不能跟他說。」
「怎麼呢?」
「說了之後,你說他是同意我去幫安蔚晴,還是不同意?同意的話,那就是他舊情難忘,對安蔚晴還有惻隱之心,可安蔚晴六年前是怎麼對他的?差點要了老白的命!這種同情她的心思實在不應該有!可若是不同意,他能眼睜睜看著安母這樣等死?這跟草菅人命有什麼區別?這事不經過老白也好,要是經過了,他是進退兩難了。鬮」
洛鷹瞭然的點點頭:「你蘇醫生到底是見慣了人情冷暖生離死別,看事情終究還是比我看的透徹,那這事你自己拿捏吧,別讓老白更難受就行。」
「他?」蘇倫搖了搖頭:「那天在酒吧裡,他咬緊了牙一次一次強調著告訴我,他不難受。你說老白這性子也真是的,怎麼偏偏就放不下。」
「等你哪天遇上個無論怎麼樣也放不下的人,也許你就清楚了。」洛鷹一笑,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哦。
蘇倫睨了他一眼:「你小子……」
下午。
白以康讓秘書整理最近的合作案資料,準備三天後去日本參加一個企業會議,又讓助理聯絡日本那邊的工作人員。
「副總裁,日本那邊先生的聯絡方式似乎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變了,他在更改電話號碼之後就親自給你打電話說過,我記得你眼說過一次,但是沒來得及把電話號碼告訴我們。」助理查了一會兒,忽然走進辦公室裡說。
白以康一頓,淡看了助理一眼:「是麼?」
「要不副總裁你查一眼通話記錄?把先生的聯絡方式給我,我馬上去聯絡他。」
白以康垂眸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手機,想了一下半個月前的事,陡然開啟辦公桌下的抽屜,將裡邊一張電話卡拿了出來,往她面前一扔:「這是我之前的手機卡,半個月前打來的電話應該是打進了這裡,你去隨便找個手機放在裡,調出通話記錄,我當時沒有把的號碼存起來,你在通話記錄裡都找一遍,每個號碼都查詢一下來電位置,只要是半個月年來自日本的號碼,就是。」
「好。」助理拿過手機卡,轉身走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白以康正看著電腦裡的郵件,考慮著對策,助理便又走了進來:「副總裁,先生的號碼找到了,已經聯絡上了,只不過……」
「什麼?」白以康淡看了一眼她手裡握著的一支手機。
「只不過副總裁,您這手機裡前一陣似乎一直有同一個號碼打進來,剛才我剛一開機,那個號碼就又打過來了……」
白以康頓了頓,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通話記錄,不由的冷笑,面無表情的將手機扔在桌上:「這個號碼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每次打來後我剛一接通,那邊就掛了,還有幾次我問對方究竟是誰,現打擾電話我就直接查他的,那邊還是結束通話了【沉醉何歡涼(全本)番外篇:老白linda《花心boss請走開》(三十一)章節】。我估計是什麼無聊人士,不值得浪費時間,既然聯絡上了,就把卡拿出來扔了吧。」
說著,便讓助理離開。
助理正要走出去,忽然,那手機就響了。
白以康一頓,助理也同時轉身看向他,又低頭看看手機上顯示的號碼,不由的開口:「又是這個號碼……」
白以康冷冷的看了一眼那手機,沉默了片刻,眼見著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才說:「拿過來。」
「好。」助理忙小跑著走回來將手機遞給他。
白以康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號碼,眼裡明顯的不耐煩和微怒,按了綠色接通鍵放在耳邊,直接冷聲說:「你究竟是誰?」
電話那端依舊是長久的沉默,但這回電話那邊似乎並不是很安靜,隱約有著像是醫院走廊裡那種空曠的悄悄議論病情的聲音,他腦中一響,彷彿想到了什麼,瞬間握緊了手機:「說話!」
還是長久的沉默,白以康眯起眼:「我數三個數,三,二,一……」
一字剛開口,那邊陡然傳來一陣聲音:「安小姐,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