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康從車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束白菊,舉著一把黑傘,正要走進禮堂,卻在與楚醉身旁停下,垂眸淡看了她們一眼【沉醉何歡涼(全本)番外篇:老白linda《花心boss請走開》(五十七)章節】。
白以康亦只是停留了片刻,便抬步走進去。
而他人還沒走進禮堂,代謙便擋在了他面前。
「這裡不歡迎任何與擎禹有關的人,白先生,請回吧。」代謙的臉色並不好看,但畢竟儘量保持著客氣鬮。
白以康頓了頓,沒有強求,僅是冷冷勾了勾唇:「你以為我願意過來?若不是蘇倫那邊忙,無法脫身,便託我過來表達一下惋惜之意,我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既然不歡迎,那就不打擾了。」
說著,他冷笑著一抬手,將手裡的白菊輕輕一揮,正巧落在腳邊。
她低下頭看著腳邊的白菊,沒來由的心裡一股怒火,赫然抬眼瞪向他:「白以康,你究竟有沒有人性?你以為這裡什麼地方,這是楚家的葬禮!楚伯父的遺體還在裡面,你還是不是人?我看你不是來參加什麼葬禮!你分明就是故意過來奚落!故意過來鬧事!你們擎禹已經將楚家害成了這樣,還想怎麼樣?小醉已經家破人亡了!那個何彥沉是要帶著你們所有人一起將小醉逼死嗎?!哦」
而白以康卻是連看都不再看她一眼,一手舉著傘,另一手插進褲袋裡,頭也不回的走了。
代謙看著他的背影,臉色鐵青,也許,他恨不得一拳揍在白以康臉上,現在的楚家人,恨極了擎禹,而他沒有動手,完全是因為在場的人太多,而今天是送別楚先生的最後天,他不能惹事。
也不知白以康聽見沒有,他完全沒有反映,收了傘坐進車裡,在大雨中開著霧燈,急速離去。
見他走了,代謙收起臉上不悅的表情,隨之快步走過來,俯身到楚醉身邊:「小醉,你不能這樣,我們扶你進去。」
「是啊小醉。」收起因為白以康的出現而十分不穩定的心,無論心裡對那個人有多氣,都已經是過去了,現在的小醉才是最重要的,她幾乎半個身子擋在楚醉背上,想要替她擋一擋雨:「快和我們進去【沉醉何歡涼(全本)57章節】。」
楚醉卻是忽然悽然一笑:「一切都是我……」
「原來我才是罪魁禍首……」
她一直笑,一直念著這句話,直到忽然渾身抽搐,整個人臉白到近乎透明,呼吸越來越急促,直到代謙發現楚醉快要窒息了,忙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將她迅速送往醫院。
那是第一次看見楚醉的毒癮發作,她沒想到,會是這樣可怕。
後來楚醉在醫院醒來後,整個人安靜的可怕。
醫生說她是得了抑鬱證,讓所有人看好她,免得她一時想不開而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直到歆歆被接回來,小小的歆歆抱著楚醉的胳膊喊媽咪的時候,一直在混沌中的楚醉彷彿才終於醒過來。
她抱起歆歆,緊摟在懷裡,彷彿懷中的孩子是她整個世界。
後來嶽紅珊在病床邊將楚氏交給了楚醉。
楚醉當時沒有接受也沒有反對,只是很安靜。
而當她出院時,她竟然在第二天直接到楚氏上班。
雖然她的毒癮還會發作,但是楚醉的毅力驚人,這是不得不佩服她的地方。
而這兩年裡。
直到祁亞盛走進楚醉的生活裡,讓楚醉再次改變,那之後,便很少打擾他們兩人,很多時候都是陪在嶽紅珊身邊。
這兩年,何彥沉沒有出現過,甚至沒有任何關於他的訊息。
也沒有蘇倫他們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