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有對男女剛才在大名路附近的麒麟ktv給我設了個仙人跳,看我沒上鉤,就在派出所裡冤枉誣陷我,夠的上刑法了。而且經辦人大名路派出所副所長不按照程式規章審理,我懷疑其中有貓膩。你和何部長報告一聲,我希望由省公安廳的同志負責這件案子,能還我個公道。我怎麼說也是京城下調幹部,應該有這個待遇吧。」葉天的表情義正詞嚴。
「好,好。我立即趕過來,立即趕過來。你別急,別急。」張濤明白這是與葉天拉近關係的大好時機,匆忙聯絡了兩位省廳的朋友,馬不停蹄地趕往大名路派出所。
副所看著葉天的架勢,冷汗直流,心中暗怨曹萬,乘著眾人不注意,就想把筆錄從記錄員那裡拿過來。沒想到楊宇比他快了一步,搶先控制了詢問筆錄。
葉天其實從開始時就注意到了副所的小動作,但看見楊宇主動出擊了,他也就當作絲毫不知情的樣子,給楊宇一個表現的機會。
葉天瞥了一眼副所,並不去理會他,專心地等待張濤的到來。
****************
張濤和兩位省廳的朋友向副所亮了亮證件,並出示了有關省廳接手這個案件的公文。
三位上官接替了副所的位置,仔細看了看詢問筆錄,心中有了數。副所的確沒有按程式審理,詢問筆錄中根本沒有對葉天的詢問記錄就是最好的證明。
兩位省廳警官中的一位打電話調來了漢子的有關擋案。漢子姓王名盛,t市人,曾犯偷竊入獄四年,出獄後又屢次有打架鬥毆情節,但由於無人細糾,也就沒有所謂的「二進宮」。隨後該警官帶了王盛另尋了一處進行詢問。在一翻敲山震虎之後,王盛終於開了口。
而在主戰場一面形勢更為喜人。楊宇主動作證:「我從洗手間裡出來後,就看見那個女人搔擾我們葉處,然後那男人就從另一個包房裡衝了出來,栽贓誣陷我們葉處。」
曹萬知道楊宇並沒有去洗手間,可當時包房裡亂鬨鬨的,大家都忙著點歌,唱歌。除他之外誰也沒有注意到坐在一旁從不唱歌的老同志楊宇。楊宇現在一口咬定自己去了洗手間,曹萬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知道楊宇這是在向葉天表忠心,不禁心中暗罵:這個老不死的!
葉天深深地看了楊宇一眼,眼神中包含著嘉許和領情。楊宇也對著葉天笑了笑。
案子到此也就差不多結束了,葉天明白他欠了楊宇一份情,也知道如何償還,楊宇的行政級別是副科,那就把他往上面提一提好了。老實說,沒有楊宇的幫忙,葉天能贏,卻絕沒有現在那麼輕鬆。葉天從漢子王盛的語氣,動作裡就認定這是一個地痞,對付地痞自然有對付地痞的方法,他們最怕的就是「進宮」了,而通常他們也經常做一些不大不小的案子,惹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這種人就位於可進可不進的邊緣,只要威逼利誘一番,那絕對是牆頭草,兩面倒。葉天就是憑藉這一點而無畏無懼,雖說有些冒險,卻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且的確有其內在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