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縣位於t市市區的東南方向,離市中心大約50公里。葉天沒有開他那輛寶馬z4去y縣,而是打車過去的。寶馬太過顯眼,不太適合用在這種場合。
y縣的縣城現代氣息不濃,佈局規格傳承了中國傳統文化,四四方方的。馬路雖說不寬,但也整潔乾淨。
先找了個地兒,安排小馬和小劉住下,吩咐他們抓緊時間熟悉一下y縣縣城的環境和人文,和當地的住民多嘮嘮嗑,和街頭的痞子,擺地攤做小生意的,大小飯莊裡的服務員拉拉關係套套話。
葉天沒有和小馬,小劉住在一起,不是為了顯得高人一等,而是怕有心人察覺。
在住處吃完晚飯,葉天半躺在旅館的**,不禁輕嘆了一聲,心裡感慨這y縣的條件真是不怎麼樣,現在住得這家旅館就門面看在這y縣縣城算是不錯的,可房間佈置,食物烹飪,各方面給人的感覺都不如沿海城市的一個標間,就是比起自己在t市的窩來,也大大地不如。
還是出去轉轉吧,看看有沒有什麼樂子。
傍晚比較適合男人去的地方約莫也就幾個:ktv,酒吧,桑拿,舞廳。
去酒吧吧,老實說ktv和桑拿給葉天的感覺總有些不乾不淨的。酒吧裡的一些小姐雖說也挺髒,但感官上遠遠沒有ktv,桑拿裡的小姐給人的感覺那麼厭惡和噁心。典型的自欺欺人。
你別說,y縣縣城不大,旅館不怎的,但它的酒吧,ktv,桑拿等娛樂行業到是遍地開花,生意興隆。就在葉天住的旅館所在的這條街道上,一字橫列著3家酒吧,2家ktv和2家桑拿。
每家的生意似乎都不錯,對此葉天挺納悶的,按理說服務行業的競爭應該更為激烈些才對,而且這7家娛樂場所都是專營,並沒有所謂的交叉經營,沒有城市中那種很常見的一體化綜合姓娛樂場所。是各家老闆的實力都不夠,還是其中另有一些其他的貓膩?
葉天一邊琢磨,一邊走進了一家名叫「貓撲」的酒吧。
酒吧裡的裝飾佈置挺現代的,雖然整體面積不大,在昏暗的燈光下,臺上的歌手正在演奏著《takemetoyourheart》,到算是有一番情調。
葉天在吧檯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向調酒師要了一支紅酒,慢慢地品了品,味道還算正宗。
斜舉著酒杯,葉天輕輕地搖晃起杯中的紅酒,似乎聽誰說過,紅酒是越搖越香甜,越搖越濃郁。
幽雅的姿勢,翩翩的風度,英俊的相貌,葉天很快就引起了酒吧中的單身女子們的注意。
「帥哥,請我喝一杯怎麼樣?」一個衣著時尚前衛的女孩坐到了葉天的身邊。
「好啊。你想喝什麼酒?」對於這個送上門來的女孩,葉天並沒有什麼姓趣,但聊聊也好,畢竟自己來到酒吧就是為了解悶和打聽訊息的,說不定會在這個「小太妹」嘴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呢。
「就來一杯火蓄雞尾酒吧。」小太妹主動地招呼起了酒保:「阿黃,來一杯火蓄,這位帥哥買單。」女孩的聲音還算是清澈,不象有些太妹那樣,聲帶被菸酒腐蝕的吵雜刺耳。
女孩主動舉起酒杯和葉天碰了一下:「來,帥哥,咋們乾一杯。」
「乾一杯,那可是要見底的哦。你這可是雞尾酒,呵呵,你行不行啊?」葉天打趣坐在身邊的女孩。
「好啊。你欺負我。是不是想灌醉了我,圖謀不軌啊?」女孩也不是一個弱角色,一張小嘴如同開機關槍一般說了一通。
「我對你這個黃毛丫頭可沒有什麼興趣。」葉天干癟地抿了抿嘴,裝做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你。。。」女孩對葉天的藐視,感到極其的不滿,不過這份不滿並沒有持續很常的一段時間,女孩很快展顏一笑:「呵呵。你是純心刺激我是吧。換著法兒讓小姐我主動上鉤?呵呵。看不出帥哥你還挺有心計的。」
葉天覺得身邊這個女孩挺有趣的,還沒有完全地學壞。。。或許不應該說學壞,應該說女孩在這社會中還沒有完全的墮落,還沒有被完全地腐蝕。
葉天和女孩天南地北地胡扯。。。
突然聽見「乓擋」一記酒瓶咋碎的聲音,葉天和女孩都被驚了一驚,轉頭望去。只見一高胖個兒的中年男子拿著一支只剩下上半截的酒瓶,指著一個毛頭小夥罵道:「小兔崽子知道爺爺是誰嗎?艹你媽的,敢和爺爺我搶女人!你他媽的活得不耐煩了?找死是不是!丫的,真是找抽。」
說著,這個中年男子便拿著手中的半截酒瓶向毛頭小夥腦袋上狠狠砸去,幸好那個小夥子夠機靈,都一縮躲了過去,不然這一下絕對不是那麼好受的。
小夥子身邊的年輕姑娘拉了一下小夥子的衣袖,快步離開了酒吧,臉上似乎都寫滿了緊張和害怕。
這時酒吧的老闆從裡間急匆匆地走了出來,眼尖的葉天發現他的褲帶有點兒斜,顯然是剛剛繫好的樣子。
老闆小心翼翼地問候了一下那個中年男子,不時地陪著笑臉和好話。中年男子似乎對老闆的慢待十分的不滿,甩甩袖子,作勢離開。老闆連忙把他請到了裡間,並讓服務生從吧檯上拿了2瓶好酒,一條好煙送進內室。
「這位先生是什麼來路,道上的?看情形,酒吧的老闆對他很是忌憚啊。」葉天問女孩,他知道時常在酒吧中轉悠的女孩一定知道一些。
「哦。你說剛才那個李大頭啊。」女孩小心翼翼地放低聲音:「你不認識他?不過聽你的口音也不象是我們本地人。他啊,是我們y縣反貪局的局長,人稱李局,不過人們背後都叫他李大頭。」
「你好象對他挺了解的啊?」葉天舉起酒杯,飲了一口,紅酒在口腔中流轉,美妙的芳香,濃郁的口感讓他不禁飄然。
「他啊。縣城裡酒吧的常客大多都知道他。呵呵,他這個人一好酒,二好舞,三好色。在我們這個圈子裡是有名的。」女孩看看四周又重新陷入了平靜,沒有人注意他們這個角落,繼續說道:「他啊,脾氣還特別火暴,以前經常在酒吧或者舞廳裡和人起衝突。現在嘛,大家也都習慣了,知道他是公家的,權大勢重,到是沒幾個人會去惹他。」
「那剛才?」葉天心中琢磨,這個李大頭的確像張濤說得是個混混的主,看樣子在y縣的風評很不好啊。
「剛才。。。」女孩子巧笑倩兮:「一定是李大頭喝了點酒,酒勁上來了,調戲了那個小夥子的女朋友,而招惹出的麻煩。李大頭啊,專門幹這種缺德事,見怪不怪了。」
葉天故做好色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你個丫頭知道得這麼清楚,是不是也被這個李大頭調戲過啊?呵呵。」
「去你的,你妹子才被李大頭調戲呢!」女孩不甘示弱,反擊道。
「我妹子,呵呵,我妹子這個李大頭可不敢調戲。」葉天說得是實話,不過這年頭就是大實話別人不相信。
「你啊,就吹你的吧。恩。帥哥,沒酒了。。。」女孩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嘴裡吐著酒精夾雜著的女孩兒幽香。
葉天讓酒保再調了一杯雞尾酒,遞給女孩,「你就喝吧。呆會兒等你喝醉了,哥哥把你抱到旅館去,看看到時是個什麼樣的樂子。」
「切。。。就這兩杯酒,姑娘我還不放在眼裡,有本事你就灌醉姑娘,那姑娘給你上得是心甘情願。」女孩經不起挑,逐漸顯現了潑辣本色。
「好個潑辣的小丫頭。」葉天用手指微微點了點女孩的俏鼻:「我可對你沒興趣。半大不小的丫頭,好好的學校不呆,非到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瞎混。」
「切。。。賣老啊,看你的歲數也不比我大上幾歲,說話到是老氣橫秋的。」女孩微微白了葉天一眼:「對了,帥哥。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呵呵。現在這社會真是顛倒過來了啊。以前泡吧,都是男的問女的要名字,要電話,沒想到今天我到是被你這小丫頭給‘欺負’了。呵呵。我叫葉天,秋葉的葉,天下的天。」
「光說一個天,不就得了。還天下的天呢,充大頭是不?」女孩口齒越見伶俐。
「哎呦,我今天是招誰惹誰了啊,好心請你喝酒,反倒被你數落了半天,真是好心沒好報。」葉天半真半假地抱怨。
沒想到女孩到是挺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你啊,就在那裡假吧。」
「對了,那個李大頭怎麼進裡裡面,這麼久也不出來啊?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好玩意兒?」
女孩又白了葉天一眼:「你們男人啊,沒有一個是不好色的,骨子裡都是壞水。裡面。。。那裡面有什麼啊,還不就是吃的,喝的還有女人!是不是嫉妒人家李大頭了啊?是就明說,姑娘我是不會笑話你的。」女孩故做老氣橫秋地說:「這也是人之常情嘛。可以原諒,可以原諒。」還微微點了點她的那個小腦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