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飯的地點在婉茹的新居,一套700平上下兩層的洋樓。
菜餚很簡單,4個冷盆,6個熱炒,就是不知是婉茹親手做的,還是飯店的外賣。
「來,葉書記吃菜。」作為主人,婉茹格外的殷勤。
「來,葉書記,我給您滿上。」張開河也拍著葉天的馬屁。
一頓宴席剛過半,張開河的家裡便來了個急電。
「什麼?佳佳發燒了,39度?送醫院,送醫院啊,小孩發高燒很危險的,你知道嗎?」
「恩,恩,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回來。恩,你先抱著佳佳去醫院,打小摩的(小三輪)去。」
「恩,不要急,我馬上就回來。恩。錢多帶一些。好,就這樣。」
張開河的神情很緊張,腦門上已經急出了冷汗。
「葉書記,這。。。」
「孩子生病了,那可是大事,你快些去看看吧。車也開去。」
「那您?」張開河有些揣揣不安,把書記大人獨自撂在這兒,總不太好吧。
「怎麼,張主任,你還信不過我?等會兒吃完飯,我親自把葉書記送回去,保證完完整整,不差分毫。」酒宴過半,婉茹也顯得隨意起來。
「那我就先走了。婉總,你喝過酒了,等會兒可別自己開車。葉書記,我先走了。」
葉天、婉茹相視一笑,這張開河還真夠羅嗦的。
酒足飯飽之後,婉茹對葉天發出了邀請:「怎麼樣,葉書記,參觀參觀我這新房子,給提點建議。」
「行。」葉天喝了口茶,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您見過大世面,給我好好指點指點。也不怕您見笑,我就怕別人說我是暴發戶。來,這邊請。」婉茹引導著葉天。
就房子佈置而言,婉茹那是過謙了,無論是色系搭配還是裝飾物的擺放,都極少有煙火過濃的味道。
「婉總,你可不像是暴發戶,而有點像藝術工作者。」葉天打趣道。
「古董鋼琴。」葉天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點,可轉眼想想憑婉茹的身價,要購上一臺也不是難事。
婉茹笑道:「葉書記,您知道嘛,這可是我還沒發家的時候,在舊貨市場淘的。」
葉天聞言感到很詫異,他走近細微一看。鋼琴上有「rob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