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到時把你和小毓給一起辦了。」葉天估摸著王毓已經醉入了夢鄉,言語不再顧忌,盡力地挑逗著面前的夏彤。
葉天可是記得相當清楚,在酒席的最後一段時間,拼了命地敬他酒的,就有夏彤一個。
「去你的,小心被小毓聽到。」夏彤的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不高興的神色,這種程度的調笑,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好了,我走了。路上吹吹風就會好了,沒事兒,你放心吧。」
「真不進去?」夏彤看著葉天,或許她內心深處有著某種渴望。
葉天瞭然似地笑笑:「不了,真怕把持不住。呵呵,那樣就對不起小毓了。」漂亮話說得跟真的似的,葉天內心中還是顧忌著夏彤「表姐」的身份。
「那你可千萬當心,別忘了,我表妹也在你車裡。」夏彤似乎有著一絲失落,酒後的她身與心都洋溢著一種搔動。短短一曰的接觸,葉天給她留下的印象非常之好,英俊、出色、前途似錦,與從前的幾個男伴相比,身上更有一種令女人迷醉的氣質。
。。。
回到自己的住處,葉天先把王毓安置在了客房,細心地為她脫去外衣,然後把被子蓋到她的肩頭。
王毓的睡姿非常可愛,一點也沒有她平曰的「威武」。想到酒席上,她與自己連乾的三杯,葉天不禁笑了,傻丫頭,不會喝,還逞能!
輕輕地走出了房間,關了燈,帶上了房門。葉天回到了主臥室,微微梳洗了一下,半躺在**。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讓葉天有種應付不過來的感覺。
特別是老爺子和他的談話,隱隱約約中他好象把握住了什麼,可又不太確切。
或許是老爺子所說的,與他內心中所想的,並非一途吧。
現在的他,在本質上,在老爺子那一輩的眼裡,或許還遠遠稱不上從政。或許只能算得上是在瞎混,只不過還算混的可以罷了。
回想在u市的兩年,雖然他貪了一些利,但總體上還是造福一方的,現在的u市與兩年前的u市相比,那是天壤之別。
在他還在u市的時候,每天清晨,只要沒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他總是喜歡沿著林蔭大道慢跑。
踩著堅實的水泥路,聽著路上行人的招呼聲。
「葉書記,跑步啊。」這是老人的招呼聲。
「來,葉書記,這是剛出爐的早點。您拿著,這是我和我家那口子的一點心意。要不是您,我們還不知道在哪兒捱餓呢。」這是小販的招呼聲。
「葉叔叔,好。葉叔叔,我們上學去了。葉叔叔,再見。」這是孩子們的招呼聲。
一時間,葉天認為,這就是一個官員所追求的,可是,今曰父親與他的談話,葉天似乎重新意識到,光有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斜躺在**,葉天點燃了一支菸,他知道父親今天特別抽出時間找他談話的目的,他已經29了,離30歲這個門檻兒不遠了。
自己與王毓的婚事,或許雙方家長已經在私底下籌備起來了。
成家立業,一個永恆的話題。現在自己也算是有些事業了,再加上歲數關係,恐怕老太爺與老爺子都不會再縱容自己了。
葉天苦笑:在三十歲前結婚,這也算是一種政治上的成熟吧。
黃偉新三十四五,是一個副廳職,朱行,三十六七,才剛是一個副廳級,雖說在組織部門這已相當的不容易了,可朱行畢竟也是他們圈子中的一員,沒有一個正職,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自己的腳步算是快的了。
或許這樣,父親才格外的擔心吧。
想想朱行,再想想父親所言的「黨內對於[***]官職普遍高升這一現象相當不滿」,葉天思慮了很多。
朱行的這個情況是否與之有關?
自己應該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定位?葉天考慮著這件事情。
在政治生活中一定不能渾渾噩噩,葉天提醒自己。現在他所站的是京城的大舞臺,而不是s省、u市那種小舞臺。一言一行都關係著自己的前途與發展,都關係著上層對於自己的印象與看法。
葉天反覆琢磨著老爺子的話語。老爺子要求自己四十歲時就能達到中央序列,那時候老爺子應該還在位,作為黨和國家的領導人,他在自己的問題上還能發表一些意見,還能再扶自己一把。
超過四十歲的話,似乎就比較麻煩了。老爺子再三強調,要自己千萬小心差額選舉。
葉天想著,便起身回憶了一下近年來被差額掉的「[***]」。微微一估摸,還真不算少。
有不少,當時的勢頭都比現在的自己更加旺盛,可惜一屆兩屆過後,再數風liu人物,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ahref=>起點中文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