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市湘妃圓,是楚玉一手策劃,一手包辦的別墅工程。
在u市的兩年裡,她見識了很多,對於商業也領悟了許多。在徵得葉天和夏商的同意後,她便興致勃勃地搞起了這麼個別墅工程。
一期、二期皆已竣工。還別說,別墅是賣得相當不錯。
u市經濟的高速發展,使得高檔住宅區配套跟進的步伐被遠遠地拉在了後面。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不少前來u市投資的廠家、商客都對u市市政斧提出了這方面的要求。
湘妃圓的開盤,很大程度上滿足了這部分需求。
湘妃圓沿著山坡而建,別墅與別墅之間間隔非常寬闊,四周環繞的是小溪,青竹以及蒼天大樹,在隔離塵世喧囂的同時又確保了業主的私秘姓。如此人姓化的設計,使得許多來客都為之拍案叫絕。
湘妃圓8號,是楚玉與兩個小寶寶的住處。
在別墅前的綠草地上,一襲連衣裙的楚玉與兩個粉嘟賭的小可愛逗弄嬉戲著。
「來,小風,把球踢給媽媽。」楚玉拍著手,微笑著呼喚愛子。
穿著咖啡色揹帶褲、粉色小襯衫的葉風,格外的精神可愛,粉嫩的臉蛋上滿是笑容,看得出他很喜歡這種嬉戲。
而他的姐姐葉茹則靜靜地坐在一旁,抬頭望著天空,看著天空中放飛的五顏六色的風箏。
「錢媽,給小茹戴副遮陽鏡,小孩子長時間對著太陽,對眼睛不好。」楚玉吩咐道。
「是的。夫人。」傭人錢媽固定好風箏線之後,連忙快步跑回了別墅。
現時的楚玉,一舉一動已頗具大家之氣。
望著一對兒女的時候,楚玉的心思,總不自覺地飄向遠方。那個縈繞在她心頭的男人,已經整整離去了三個月又八天。
雖然他們時常通電話,但每到夜半,回到臥房,獨自面對那冷清得只剩下冰涼傢俱的房間,她總會感到一種寒徹心扉的失落與寂寞。
在葉天走後的第五個夜晚,她便讓傭人把兩個小寶貝的嬰兒床搬進了寬敞的臥室。
只有聽聞著他們的呼吸聲,她才能安然入睡。
有時夜半醒來,她會下意識地走到嬰兒床邊,聞著寶寶們身上散發出的清香,心頭一片安謐。那是她和他共同的味道。
想著,想著,她的思緒又回到了綠草地。
只見小風,輕輕地抱起小皮球,悄悄地走到姐姐身後,然後一個發力,把小皮球向姐姐葉茹的頭上丟去。
「啊。」葉茹驚叫了一聲,回頭無辜地望著「犯上作亂」的弟弟,小嘴一撅一撅的,彷彿隨時準備哭泣。
而小葉風,則因為發力太猛,一個沒站穩便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不過,他絲毫不因屁股的疼痛而難過,只見他咧著嘴對委屈的快要流淚的姐姐放肆地「壞」笑著。
真像天哥啊。楚玉看著小風,美眸似乎有些朦朧。
葉茹撅著嘴,望了媽媽一眼。發現媽媽對她所遭受的委屈不理不睬,便放棄了哭訴的打算。
這也是葉天在的時候,一再要求的。大人不應該刻意插手孩子們的世界。
楚玉知道,天哥是要從小培養兩個寶寶的自立精神。
記得,天哥走之前的那個夜晚,雲雨過後,天哥摟著自己,在自己的耳邊輕聲細語。「玉兒。兩個孩子就辛苦你了。寵歸寵,疼歸疼,但千萬不能長了他們的脾氣。我葉天的孩子,不說頂天立地、傲視一方,但也絕不能學習那種遊手好閒的二世祖。」
自己的頭枕在天哥**滾燙的胸膛上,靜靜地聆聽著天哥的話語、天哥的喘息。
楚玉微笑著看著茹兒,心中默道:「茹兒乖,不要哭。媽媽答應過你爸爸。對你們一定從嚴要求。來,站起來。不就是被球球砸了一下嗎?」
葉茹撅著嘴,鼻子一抽一吸的,好久才恢復了平靜。
令楚玉欣慰的是,茹兒到底沒讓眼淚撒在眼前這片綠草地上。「天哥,茹兒不愧是你的女兒。」楚玉心中默道:「不過,風兒也實在太淘氣了一點。盡欺負他姐姐。」
想著,楚玉不禁莞爾一笑。
葉茹從地上爬了起來,拾起皮球朝遠處狠命一扔。看得出,她是在報復弟弟。
楚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葉風倒是一點事也沒有,興致勃勃地邁開他那兩條小短腿,朝著皮球追去。
追到後,又把球朝葉茹處踢了過來。
葉茹沒有搭理弟弟,而是戴上了錢媽拿來的眼鏡,再次把注意力放回了天空中飛舞的風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