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分局出來後,張警官急忙聯絡了朝陽地界上的幾個大混混。
在一個幽暗喧鬧的迪廳裡,三個中年男人和張警官環坐在弧形沙發上。
「張科,有什麼急事兒?嘿嘿。兄弟可是在娘們肚子上被你叫起來的。」說話的,是一個鑲著金牙的彪形大漢。
「金牙,我說你可別太過艹勞了。小心過兩年你來個不舉,嫂夫人耐不住寂寞,給你弄頂綠油油的帽子戴。」和「金牙」抬槓的是個賊眉鼠目的小個子。
「她敢!」「金牙」怒罵了一聲,「他奶奶的,我倒要看看哪個混球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那個賊眉鼠目的小個子發出一陣冷笑。
張警官冷眼瞧著他們鬥來鬥去。別看「金牙」外表傻乎乎的,而那小個子滿是精明,可張警官心裡知道,真要相較,小個子一定不是「金牙」的對手。
「金牙」在朝陽地頭上已經混了整整10個年頭,雖說小麻煩一直不斷,可大案子卻從來就沒有落到他頭上過。多少大哥在三嚴五打中紛紛落網,可他卻始終屹立不倒,相反還左右逢源地小曰子越過越歡實。
就張警官所知,「金牙」手裡養了一批殘疾人,他們閒散在朝陽地頭的各個角落裡小量地販賣大麻。每次不多,只弄一隻。呵呵,這一隻的分量,就算進去了,對那些老油條來說,也就是蹲一個月的事兒。若是在裡面裝些病痛,外面再一打點,那出來的就更快了。
朝陽分局也狠狠抓過兩次,可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幾個倒霉蛋情願蹲上兩年大牢,也沒敢出賣「金牙」。這就是「金牙」的本事。
是不是要用這個「金牙」呢?!張警官猶豫不定。金牙的口風很緊,對於這點,張警官是放心的,但,金牙幹得畢竟不是正經行當。萬一。。。他可是把腦袋瓜別在褲腰上吃飯的主啊。
張警官徐徐搖了搖頭。
至於和「金牙」抬槓的矮個子,除了打聽打聽訊息外,似乎也沒什麼大用。
張警官忽然發現,他叫這三個人過來,實在是有些匆忙了。
張警官的視線掃視到蜷縮在沙發另一側的第三個中年男人時,雙眼頓時一亮,是他了!這活還是交給他幹,才夠放心。
「胖子,你怎麼不啃聲啊?」張警官拿起啤酒和三人碰了一杯。
「呵呵。張科。我這人不是太會說話。」「胖子」摸了摸鼻尖,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
「金牙」怪叫了一句:「我說胖子,你個記院的老鴇,嘿嘿,你不會說話,還有誰會啊?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的,哪個不是被你哄得團團轉?」
「胖子」對「金牙」的嘲弄似乎並不反感,他只是溫和的對張警官笑道:「張科,反正你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好了,弟兄們能辦的,一定給你辦得穩穩妥妥的。」
張警官點了點頭,顯然對「胖子」十分的滿意。
他指了指「金牙」和矮個子,「嘿嘿」笑道:「還是胖子的話,聽起來舒服。好了,今個兒,我就勞用勞用他了。」
「金牙」怪笑道:「他的話兒當然聽起來舒服了。他是老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