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大出來,葉天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復。本來北大之行有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意味,可現在看來,葉天也有些深陷其中了。
北大可以看作是華夏進步與明煮的起源地。在某種程度上,華夏的學院派勢力大多以北大馬首是瞻。
雖然,在近二十年的華夏政治中,學院派與平民系從來都沒有成為過主導力量,但即使是中央最高層,也無人敢小窺這兩支力量的最終取向。勝利的天平往往就由於一點一滴而發生傾斜。
葉天的北大之行始終把握著一個基調,不與中央主流意識形態相悖,同時還要適應現今青年學子的人生觀世界觀。
在最後一個問題前,葉天無疑是做到了這一點,可這最後一個問題,使得他本身的理智天平也發生了傾斜。
華夏的明煮程式難道還要持續百年?!
葉天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甩了甩頭,開啟了車窗。
這一曰京城的天氣狀況還算良好,微風拂來,沒有讓葉天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適。
自己還是太過年輕了。葉天有些自嘲地想著。
在葉天離開北大之後,那些先前參與了討論的莘莘學子們,仍舊聚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辯論著什麼。有些眼神炯炯,神采飛揚,而有些則帶著事不關己、聽過就算的平淡。
大約三個小時後,中央辦公廳主任--蘇志的辦公桌上擺上了這麼一份檔案,檔案記錄了葉天在北大演講的所有內容。
蘇志不過掃視了三五分鐘,就輕輕地合上了檔案。葉家小朋友的風采他算是領略到了。雖然其中還留存一些稚嫩值得深思值得探討的地方,但誰又能保證這不是葉家小朋友故意留下的破綻呢?政治風險與政治利益本就是一位兩面的東西。
葉家的事,他管不了,也不想去管。這麼一份檔案還是直接存檔的好。
婚房中,葉天正收拾著衣物,王毓在一旁幫著忙。
「剃鬚刀別忘了。」王毓從衛生間裡探出了腦袋,「要不要再帶兩本書?」
「去那兒可沒有閒工夫看書,活動從早上到晚上肯定是排得滿滿的。」葉天回了一句。
「哼。」王毓輕哼了一聲,「結婚前還東跑西跑。」
葉天放下了手頭的東西,快步走到了王毓的身前,一把抱住了她,在半空中轉了個圈。他嬉笑道:「嘿嘿,老婆。我剛才怎麼聞到濃濃的醋味啊?」
「誰吃醋拉?誰吃醋拉?」王毓不依地叫道,身子在葉天的懷裡不停地掙扎。
葉天輕吻了一下王毓的額頭,「要不這樣,你和我一塊兒去。也讓w市的大小官員們見識見識葉少夫人的風姿。」
「哼,沒誠意。」王毓嘟噥了一句:「先前不叫我,現在再來假惺惺。自己定了飛機票卻沒給人家定。」
「真生氣了啊。乖,別生氣了。弄張飛機票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要不我這就去安排?」葉天試探地問了一句。「我也是考慮到你這兩天要和媽一起去做頭髮,做護理,所以才沒算上你那份。看樣子我是失策了,弄得親親老婆生了這麼大的氣。」
「肉麻。」王毓笑著拍了一下葉天的大手。不過臉上已經陰轉多雲了。「行了我不去了。w市的上上下下我一個也不認識,去了也沒意思。」
王毓側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問道:「請柬什麼都發出去了嗎?別到時拉下一兩張,這可得罪人。」
「放心,這事兒。爸媽比咋們有分寸。按著關係的遠近,一個月前,就已經全部搞定了。到是你自己手頭那幾張,都安排好了沒?」
「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給誰。那種場合,還真不適合我的室友。」
「說不定你那些室友啊,姐妹啊,就在裡面釣到金龜婿了也不一定。」葉天笑著打趣了一句。
王毓白了葉天一眼。「你們這種男人沒有一個安全可靠。」
「別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吶。你老公我可是新時代的模範丈夫。」葉天的手輕搔著王毓的掖下,引得她一陣咯咯的笑。
「別,別,我認輸,我認輸還不行嘛。」少女的身體異常**,不多時耳畔粉臉上就起了陣陣紅暈。
「今晚我們睡一塊兒。」葉天輕輕吮吸了一下王毓的耳垂。王毓發出了一聲小貓似的低吟。
葉天的手指有節奏地撫mo著王毓的全身,當觸到**的禁區時,王毓臉上的迷亂之色愈加濃烈起來。
當葉天把王毓抱進主臥室的時候,小妮子這才驚醒了過來。她輕咬了一下葉天的下唇,扭捏地說了一句:「今天不行。我身體。。。身體不是太舒服。」說完,臉色通紅。
葉天瞬間明白了過來,他狐疑地望著王毓,真的還假的啊,竟然在這種時候,還真夠xxx的!
葉天探究的眼神,讓王毓的臉羞得更加紅豔。「還有兩天就好了。」聲音已輕得幾不可聞。
葉天翻了翻白眼,望了望身下的「昂首挺胸」,有些哭笑不得,他試著要求,「寶寶,那你幫我弄出來好嗎?」
王毓好奇地望著葉天的*,竟然伸出手指輕輕一彈,說了一句讓葉天更加哭笑不得的話,「原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啊。和片子裡沒什麼兩樣嘛。」
葉天差點昏倒。知道這小妮子不安分,可也沒想到竟然不安分到這種程度,竟然和自己討論起a片來了,而且,而且還是在自己只能看不能吃的情況下。
不管了,先逞逞手足之慾再說,大不了等會兒去洗個冷水澡。葉天一把撲倒了王毓。
「別。我不是和你說了嘛。你怎麼還來啊。」
「就親親,不做別的。」
。。。
這一夜王毓雖然沒有真正成為一個女人,但她切切實實地瞭解了男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清晨,葉天從鬧鐘聲中醒來。望了一眼蜷縮在他懷裡的半裸佳人,笑了。他輕輕從被臥裡抽出身來,然後再細心地為王毓押緊了被子。
等洗梳完畢,他再次走進臥室的時候,王毓已經醒了。
「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