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楚玉抱著兩個孩子直接上了二樓。進了主臥室的門,兩張小巧精緻的兒童搖床印入了葉天的眼簾。
在心中無聲地嘆息了一下,葉天望著玉兒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嬌寵愛憐之意。
待把兩個小可愛置於搖**後,楚玉整個身子都蜷縮排了葉天的懷抱,這種溫暖她已期許盼唸了許久。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葉天咬著楚玉的耳垂一遍又一遍地述說著,雙手逐漸加大了擁抱的力度。
楚玉的身子變得越來越軟,俏麗的臉蛋上,白皙有如天鵝般的脖頸上,浮現出了點點紅暈。
獨守空閨的苦楚,那真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兩個小可愛側著身子,小手撐著搖床的扶手,好奇探究地望著面前的一幕。
「寶貝在看我們了。」楚玉在葉天懷裡低吟。
「他們吃醋了吧。」葉天不太肯定。「是在怪爸爸巴著媽媽不放?」葉天抱著楚玉坐到了搖床邊上,湊近腦袋在葉茹葉風的小臉蛋上各印上了一吻。
「兩個寶寶可沒這麼小氣。」楚玉也逗弄起了兩個小可愛。
這時,門外傳來了錢媽的聲音:「老爺、夫人,可以開飯了。」
「知道了,錢媽。我們馬上就下來。」楚玉回道。
「去洗把澡,換身衣服。」楚玉從葉天身上爬了起來,「我去給你放水,你好好泡一泡。」
「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妖精。」葉天望著楚玉婀娜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這小妖精真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爸爸和媽媽要去洗澡了,你們兩個小傢伙可要乖乖的哦。不許胡鬧。」葉天一本正經地說著,兩個小可愛似懂非懂地聽著。正巧楚玉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她臉紅地嘟噥了一句:「都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也不怕把孩子給教壞了。」說是這樣說,但楚玉偷偷瞄向葉天的丹鳳眼裡,抑鬱不住的是濃濃的*。
葉天「嘿嘿」一笑,二話不說就把楚玉重新抱回了衛生間。
傭著楚玉,躺在西班牙進口的雙人按摩浴缸裡,葉天微微舒展了一下身子,嘟噥了一句:「還是自己的地方好,住賓館怎麼也不習慣。」
楚玉柔順地為葉天搓著身子,兩隻小手這麼上上下下的按啊捏啊,不一會兒便挑逗起了葉天濃烈的yu望。
「你這個小妖精,還說不要。。。」葉天壞笑著把手伸向了玉兒的大腿內測,那兒已是一片泥濘。玉兒嬌喘了一聲,身子卻更加貼近了葉天。
葉天的唇覆上了玉兒那滿是紅暈的酥白胸脯,情慾的波濤一次又一次衝卷著玉兒整個身心。
太多的等待,太多不知如何說出口的言語,太多身與心極深處的渴求。。。
玉兒輕咬著皓齒,一遍又一遍地迎合著葉天的衝擊。
一屢秀髮劃過玉兒的唇畔,漆黑、紅豔、雪白勾勒出一副絕美的豔圖。葉天整個身心完全沉寂其中。
伴隨著兩人激盪的動作,浴缸裡濺起了陣陣水花。
一上一下,一進一齣。。。是身的需要,還是心的需要?已很難分辨得清了。
從衛生間出來,葉天在玉兒的服侍下,很快便換好了居家服飾,一身純棉的休閒服,據說是玉兒踩著縫紉機親手縫製的。
直到下了樓,楚玉的臉上還是滿含著春意,一雙鳳眼水波流轉動人無比。
錢媽自是過來人,望著楚玉盈盈一笑。楚玉幫著錢媽端菜盛飯。在廚房裡,錢媽輕輕恭喜了楚玉一句:「夫人真是好福氣。老爺儀表堂堂,小少爺和小小姐也生得聰明伶俐。女人家該有的,夫人是全都有了。」
楚玉聽後燦爛一笑。
待楚玉上桌之後,葉天抱過了女兒,撥了撥女兒圓嘟嘟的小臉,柔聲道:「茹茹乖,爸爸給你餵飯。」
葉風見了,淘氣地把一雙小手伸向了楚玉:「媽媽抱,媽媽抱。」
楚玉笑望著吃醋的兒子,用筷子在兒子胖嘟嘟的小手上輕輕一敲。「天哥,讓他們自己吃。這個毛病我前不久才剛糾正過來,可不能再慣他們了。」
「好,聽玉兒的。」葉天把葉茹放到身旁加高的幼兒椅上。「茹茹自己吃。」
望著一對子女笨拙地拿著調羹,葉天臉上不時展現出幾分笑意,有寶貝,有憐愛,有自得。
第二曰清晨,葉天早早就起了床,楚玉跟著也爬了起來,為葉天忙前忙後收拾東西。
「再睡一會兒去。」葉天勸道:「昨晚你可累壞了。」
楚玉羞怯地白了葉天一眼,抿著唇不說話。
「怎麼了?」葉天從身後摟住了楚玉。
「天哥。。。你,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來?」良久,楚玉終是按耐不住,吞吞吐吐問了一句。
葉天聽了心中一酸。「我讓夏商準備準備,接你和兩個小寶貝去天津。過幾天你們就動身。」
「真的?」楚玉像是警覺了什麼,旋即閉上了櫻唇。她諾諾地又開了口:「天哥,我不是不相信你。」楚玉用自己的小臉摩挲著葉天的臉龐。
「我知道,我知道。這半年苦了你了。」葉天一遍一遍說著慰藉的話語,平復著楚玉那略帶不安的心。
「這間別墅?」
「這間別墅先留著,畢竟是自己地方。說不定什麼時候,哥哥我還要被貶到地方。」葉天半真半假地說著。再下地方,自己恐怕就是一方封疆了。
「地方上也不錯,我可以時時刻刻陪著天哥。」
葉天嘿嘿笑了笑,打趣道:「以後天哥去哪兒,你就去哪兒,天哥把你栓在褲腰帶上。」
楚玉嬌嗔道:「就怕天哥有賊心沒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