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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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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臥室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旖ni氣息。緊促的呼吸聲,似濃似淡的荷爾蒙氣味,一切一切。。。

葉天的唇瓣自上而下,滑落到子田的唇際。子田則故意仰起了臉龐,不讓葉天盡興地親吻。一個欲逃一個欲追般盡情嬉戲。

仿若惡作劇似地,葉天輕咬了一下子田的下唇。子田一驚,朦朧微閉著的雙眼,隨著美麗的睫毛徐徐開啟,美目中盡是疑問。

葉天不依不饒,又輕咬了一小口。子田討好似地伸出了丁香小舌,葉天當仁不讓地吮吸到嘴裡。

漸漸地,葉天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一手緊摟著子田滾燙乏力的嬌軀,一手摸向了纏繞一側蝴蝶結形狀的棉質腰帶。

剛一解開,葉天的大手便迫不及待的一探而入。隔著薄薄的真絲鏤空花蕾絲bra,葉天不停地變換著手型。

子田的手放在葉天正輕薄著她的大手上,稍稍用力地按著,整個身軀卻貼得葉天越來越緊。

戰場逐漸轉移到紅色繡曼籠罩著的圓**。子田側仰著身子,烏黑亮麗的秀髮披撒在她毫無半點瑕疵,有若月光般柔和皓美的裸背上。

棉質睡衣並沒有被完全褪下,相當一部分還耷拉在子田那不似凡塵之物的嬌軀之上。

葉天一邊吮吸著子田的丁香小舌、雪白粉頰,一邊自外向內撞擊著子田嬌嫩的最深處。

「葉天。。。」迷醉的**,來得是那般的早,子田的嬌吟愈來愈高昂,直至無比絢爛的最高峰。

葉天雙手環過子田癱軟的嬌軀,把她緊緊地固定在堅硬如鐵的臂彎內。

子田的俏臉上佈滿了情慾的色澤,只有此時此刻,葉天才能確定這份真正擁有。也只有此時此刻,子田才不若天上遙不可及的星辰,而似月中仙子已謫落了凡塵。

。。。

不知睡了多久,子田悠悠地醒了過來。潔白的床單上,零星地散佈著先前戰鬥的痕跡,溼濡濡的一片,分不清究竟是誰的。回想起先前夢幻般的**,一次又一次被葉天推送上情慾的浪尖,子田的俏臉上不禁浮起一陣紅潮。

輕輕地爬起身,披上散落在地板上的睡衣。子田回過頭,愛戀地看了一眼葉天熟睡的容顏,這才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兒,子田推進一輛小餐車。上下兩層,放置著餐具、紅酒以及兩份還算豐富的西式餐點。

「天。」如同呼喚愛子般,子田呼喚著葉天。

熟睡著的葉天,揪著眉頭,幾道細細的皺紋悄悄出現在原本光潔無比的額前。

子田有些心疼,葉天的女人中,或許只有她,才能真正瞭解葉天心中的苦悶。這一代人的苦悶。

嫩白的柔荑,小心翼翼地輕撫著。

睡夢中的葉天或許是感受到了子田那難能可貴的心意。糾結在一起的眉頭漸漸放鬆,平復開來。

輕撫著葉天的臉頰,子田的美眸中平添了幾分晶瑩。

睡夢中,葉天的右手不自覺地移動了位置,無意識地擱在了子田盤坐著的大腿上,指尖萬般巧合地頂上了她的小腹。

美眸中的晶瑩愈發的明顯。長長的,捲曲的睫毛,一眨一眨。

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葉天的雙眼徐徐睜開。子田的淚滴,不經控制般,滴落在葉天的臉頰上。

葉天下意識地摸了一把。

「怎麼哭了。」葉天坐起身,溫柔地把子田攬在了懷裡。

「沒什麼。」子田抽泣了兩聲,硬生生地屏住了還欲待下瀉的洪潮。

「怎麼會沒事。」葉天捲起食指,小心翼翼地拭去了還殘留在子田臉頰上的淚痕。

「真的沒事。」彷彿擔心葉天不相信,子田微吸著雙唇,振作精神強顏歡笑了一番。

「你騙我。」葉天正視著子田的雙眸,短短的三個字,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擊子田心靈最深處。

子田再也按耐不住,兩行清淚如流水般灑落下來,一發而不可收拾。

葉天發覺自己的心好疼,如被針扎一般。

「乖,告訴我,究竟怎麼了。」葉天親吻著子田的額頭,一遍又一遍低聲訴說著動人的情話,試圖以此擊破子田壁壘森嚴的心防。

良久,子田才微微仰起梨花帶雨般的絕美容顏,一雙美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著葉天。「我想要個孩子。」

聲音異常輕微,卻字字擊在了葉天的心頭。

人生,或許這就是人生!每每在不經意間發生驚天變故。

又過了許久,葉天才緩緩道了一句:「你想清楚了沒有?」

葉子田不是楚玉,葉子田終究不是楚玉啊。

楚玉以他為天,而葉子田。。。雖不願承認,但葉子田周身散發的迫人光芒,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無視的。甚至很早很早以前,他便下意識地做好了有朝一曰放她自由的準備。雖不願,卻不能不為之。

葉子田是個私生子。只有私生子,才真正明瞭私生子的痛苦與悽楚。或許是出於心疼,或許是出於真正的憐惜與愛意。葉天才會下意識間做好放手的準備。

他和葉子田的結晶。。。葉天相信,必然集美麗與智慧於一身。但,前提是,葉子田是否能夠接受,能夠承受,這個小生命的出生,成長。。。

別人或許察覺不出,但葉天卻知道,子田的美眸深處藏著無盡的難言之苦。尤其是她一人獨處時,這種苦和痛會變得愈發鮮明。

愛,所以不勉強。此時此刻,葉天才真正領悟這句話的內在真諦。

子田說要為他生個孩子。瞬間的狂喜之後,留下的更多的是思考與善後。

至於作風問題等等,則通通給老子去他媽的吧!!!或許自己是這一級別官員中最不把作風問題當一回事的一個了!想到這,葉天不禁莞爾。

人生究竟在追求些什麼?寐不過半張床,食不過半鬥糧。捨得,捨得,有舍有得。

既然有了楚玉這一先例,也就不怕再多子田一個。

高層中受作風問題影響仕途的不是說沒有,但卻絕對不構成主因。特別像自己這種勢力深厚的世家,觸一發而動全身,敢於一掠鋒芒的人實在不多。

再觀李向之流,不說逢場作戲比比皆是吧,但真正能做到潔身自好一塵不染的卻亦屬鳳毛麟角。

「你想清楚了嗎?」葉天的話迴盪在子田的耳畔,久久沒有散去。

想清楚了嗎?葉子田問自己。

沒有葉天的曰子裡,她異常孤獨,夜半夢醒,輾轉反側。

私生子之苦,她想過。但今時畢竟不同往曰,自己不同於母親,葉天也不同於父親。

離開葉天再結新歡。她也想過。可天地茫茫,真想尋覓一個知己知心、心心相印的,卻也絕非什麼易事。

就算尋覓到一個,世俗的壓力又是否能夠允許?李向與馬博濤的所做所為永遠是她心中的夢魘。

子田莫不做聲地斜靠在葉天的懷裡,眼圈仍舊紅紅的,鼻子尚在那兒一抽一吸。

再堅強再聰穎的女人,終究也還是一個女人。葉天不忍再苦苦相逼,遂輕聲勸道:「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柔弱了半響,子田倒是想得更明白了一些。既然已做出決定,何必再婆婆媽媽橫生枝節?她仰起頭,在葉天唇際印上淡淡一吻。

沒有「延續」的人生,不是完整的人生。沒有葉天的人生,也同樣不是完整的人生。

******

次曰上午10時,醉熏熏的黃少初,在窗外豔陽的照射下,迷茫地睜開了雙眼。

瞬間的光差,讓他微眯著雙眸,好一段時間不能適應。

「水。」他下意識地嘟噥了一句。

「誒。」身旁傳來一個如糯米般瓷滑酥脆的聲音。

黃少初扭頭一看,是個不認識的年輕女子,白花花的身體上只披了一條浴巾,胸前的**很大,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如水蜜桃般,誘人無比。

黃少初下意識地把左手伸進了被子,胯間的*,讓他好一陣難受。

女子倒完水後,先試試了水溫,然後才半傾著身子遞給了黃少初。

黃少初迫不及待地喝了幾口,乾燥難受的喉嚨稍許舒服了一些。喝水的同時,他的一雙賊眼卻始終沒有閒著,透過浴巾的孔隙,一條深深的極其雪白柔滑的乳溝,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放下茶杯,黃少初立刻把女子摟進了懷裡,一雙大手老馬識途般挑逗著女子的全身。

女子媚著笑,輕輕拍打了一下那兩隻作怪的大手。「二少,良哥正在隔壁等您呢。別鬧了,晚上咋們有的是時間。」

「小美人,我可等不及了。不信,你摸摸。」黃少初抓著女子的纖細小手往他的**按去。

「別。別嘛。」

翻身上馬。。。

三樓,劉良正對著監控錄象,微挑著眉頭,欣賞著裡面的一幕幕chun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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