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株棗樹他們天天見,根本不可能作假。
而之前如果說符水什麼的還有一些可能是週二牛家配合著演戲的話,那這一幕當真是震碎了他們的眼球。
不少人直接揉了揉眼睛,就見那一枚枚青色的棗子又飛快變得通紅,轉眼間就赤紅如火。
亞倫取下一枚,再次暗中動用‘煉丹術’。
呃……他氣數點有限,動用赤之靈性將棗樹催生還行,要讓一樹棗子都變成‘仙果’,那是想太多了。
不過在他手上這枚,又經過特殊煉製,就不一樣了。
他將棗子交給尤二嬸子,笑道:「交梨火棗,俱是仙品,堪比還丹……這一枚棗子嫂子拿去服下,當可藥到病除。」
反正赤之靈性也有興奮劑的作用,當做安慰劑來使效果也是槓槓的。
尤二嫂子連忙拿手帕仔細將棗子包了,眼眶一紅:「臘哥兒,我不該來看你好戲……我,我給你磕頭賠罪了。」
「別!」
看著尤二嬸子作勢欲跪,亞倫伸手攔住:「鄉里鄉親的,何必如此呢?」
他知道尤二嬸子之前八成不信自己得了什麼異術,說是來看病,其實找樂子的心態居多。
但來了一個群眾演員,也是不差。
看到尤二嬸子千恩萬謝地告辭,周圍農人忍不住了:「臘哥兒……也給咱們幾顆棗子嚐嚐鮮唄?」
「我這棗子,只贈有緣,無緣者,縱然得去,也是無用的。」
亞倫哈哈一笑,關門回屋,留足了神秘感與遐思。
畢竟,他是要裝得道高人的,除了早期顯聖,不能別人一求就答應,那叫跌份!
外面,圍觀那一株通紅棗樹的村民越來越多,有幾個老人甚至還在外面摶土燒香。
但每個人的聲音都變低了許多,似乎生怕驚擾了高人。
雖然看著一樹‘火棗’,有人想要摘幾個,但眾目睽睽之下,顯然是不敢的,縱然有那個心思,也得等沒人的時候再來……
……
尤二嬸子懷揣火棗,匆忙趕回家,路上都來不及跟人打招呼。
進了屋子,她來到裡間,就聽到有壓抑的咳嗽聲傳來,臉上不由浮現出心疼之色,走進屋裡,見到一個青衫少年正在讀書。
少年看見尤二嬸子進屋,立即起身:「孃親!」
「寬兒讀書辛苦了……」
尤二嬸子見到這一幕,眼眶不由一紅。
她早年喪夫,只留下一子,別人都說她性格潑辣不好惹,但若不是生活所迫,又何必強裝出瘋婆子一般的性格呢?
好在還有一子尤寬,天性聰穎,是個讀書的料子,她就是拼了命也要供他讀書,總算還有個盼頭。
奈何天命弄人,寬兒也知道母親辛勞,日夜拼命讀書,年前竟然讀到咳血!
去陸州集上找了醫師診治,說是肺癆!
這病藥石無靈,只能養著,看著兒子日漸消瘦,做母親的也是心如刀割。
好在這一次,總算找到了靈藥!
尤二嬸子強顏歡笑:「娘今日出去,得了個棗子,你吃吧……」
如果說這是治病的棗子,寬兒小小年紀就是教書先生一般的方正性格,說不定就要說什麼子不語怪力亂神了。
並且,一刨根問底,肯定不願意吃了母親治病的藥,還是哄騙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