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比照前朝之例,還真是不無可能。」
「可惜,我對小女生沒興趣……與其找她,不如找師師……」
……
亞倫回到府中,官家立即賜了大量金銀珠寶、人參靈芝、水銀硃砂等材料,亞倫也封了門戶,對外只說開始煉丹。
而‘長生丹’、‘不死藥’的訊息,也不脛而走,轉眼間便轟傳京師。
「胡鬧!」
樞密府中。
童京憤恨將一張摺子摔在地上:「官家如此寵信妖道……竟然任憑妖道害人,還是一位進士,著實太過了,如今又要煉什麼長生丹……真是、真是……」
他原本一心公忠體國,有為大鬆開疆擴土,乃至封侯封王之願。
曾經也與官家君臣相得,在官家支援下,才能獲得一些軍功,坐穩了樞密使的位置。
追憶過往,再看看現在,不由心中滿是失望。
官家自從改革失利之後,整個人就不復之前朝氣,反而一意尋仙問道,寄情書畫……
童京見到這一幕,自然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到了如今,已經漸漸絕望。
正思索之時,一個心腹家人走入屋內:「老爺……文若明求見!」
「請!」
童京連忙站起身,整理了下衣冠,又覺得不妥:「請他去花園見我!」
文若明,出身翰林世家,從小便有神童之名,十五歲中舉人、十八歲中進士……著《釋說》、《句注》……在文壇中頗有盛名,深負海內士子之望。
松朝重文輕武,面對這樣一位文壇領袖的拜訪,童京簡直受寵若驚。
花園。
「宗山先生!」
童京見到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進來,連忙起身行禮。
「不敢當樞密使如此……」
文若明笑吟吟坐下,喝了兩杯茶之後,忽然就嘆息一聲:「樞密使可知……錢天如已死了,而夏侯英也在家中被鼠咬傷,只怕也要身染惡疾。」
「這妖道,反了天了!」
童京眼中閃過一抹殺氣。
「官家偏偏如此寵信,甚至還有傳言,要以柔康帝姬妻之……」文若明嘆息一聲:「我等又有何辦法?」
一文一武相對而坐,都有些怨恨之氣。
數個時辰之後,文若明走出樞密府,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之中,還有一人,手持摺扇,急忙問:「童宦官可有表態?」
「此人畢竟是官家一手提拔,依老夫之見,卻還是個通曉大義的……」
文若明撫須道。
「如此便好……」
手持摺扇計程車人神情中似帶著些詭秘:「長生丹,不死藥?真的能煉成?」
「縱然能煉成,也不是你我能肖想的……更何況,道教若起,置我名教於何地?」
文若明冷然反問。
……
時間一晃便過去兩月。
這一夜。
亞倫正守著三足雙耳的巨大銅鼎,裝模作樣地煉丹,忽然心有所感,走到室外,遙望皇宮方向。
「突然心血來潮,要出事了麼?」
他想了想,開啟靈性視野。
紅、黃、青……
各種絢麗色彩在眼前張牙舞爪,不斷渲染著四周。
而在皇宮上空,隱約浮現出蛇身魚尾玄武爪的真龍之形。
這真龍外金內青,眼眸純紫,只是十分虛弱,又不甘地嘶吼一聲,驀然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