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身披魚鱗甲的精銳士卒從四面八方撲來,牆壁上還浮現出兩排持著強弓硬弩的弓箭手!
自從知道妖道逃脫之後,童京對於自身安危就有了充足重視,這些一個個都是軍中猛士,經過他精挑細選,栽培為親衛,用銀子餵飽了的,不僅忠心耿耿,更有擒獅搏虎之能!
作為樞密使,他更是懂得治軍,一聲令下,甲士齊聚,刀劍出鞘,沒有半分拖延。
甚至還有幾位道士混雜其中,就是生怕這虛靈子以妖法害人!
咻咻!
虛空之中,有七口飛劍掠過。
一名全身鋼盔的甲士眼前一黑,忽然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頓時氣絕。
一枚飛針從他頭盔眼眶位置飛出,又殺向另外一人!
‘拿飛劍砍鐵甲是傻子行為……鎧甲再嚴密,也總有縫隙,特別是眼睛!’
‘而我用的也並非正經飛劍,而是飛針!’
亞倫以手彈劍,手中三尺青鋒發出一聲龍吟:「有請童相上路!」
「大膽!」
幾名道士跳出來:「崇明無極,天地借法,真君急急如律令!」
地面似乎變得有些柔軟,宛若化為泥沼,要將亞倫的小腿吸附住。
這幾個道士都是崇明道之人,又得了朝廷冊封以及童京特許,才能在樞密府中略微施展道法。
但這顯然沒什麼鳥用!
亞倫輕輕一點,髮髻上的鐵簪小劍飛出,輕易洞穿了一個又一個道士。
「你……你濫殺朝廷大臣,必有反噬!」
一名道士倒在地上,口中溢血地大喊。
「有個屁的反噬!」
換成其它道人,哪怕是真人、真君……要殺一位一品大員,系大鬆氣數於一身的童京,只怕會立即反噬至死!
但亞倫根本毫無感覺。
不說別的,之前殺那個文若明,就如殺一狗爾!
「沒想到……咱家竟然是如此結局?」
望著周圍心腹親兵盡皆被飛針刺殺,童京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繼而望著亞倫:「虛靈子……官家對你不薄,你要殺老夫,老夫無話可說,但請你念在官家一點情分上,給老夫……」
話音未落,一枚小劍就化為一道烏黑光芒,刺入了童京心口。
他倒在地上,滿臉愕然地望著亞倫。
「我知道……你想說……你此時掌握禁軍兵權,是朝廷顧命大臣,一旦身死,再無人能立即掌控禁軍,必天下大亂……哪怕殺了其它兩個顧命大臣,危害都沒有殺你來得大。」
「你一人身系天下蒼生安危,所以我便不能殺你?要任憑你宰割?開什麼玩笑呢?」
「我要殺你,只是因為你要殺我,僅此而已!」
「至於天下興亡,與我何干?」
亞倫冷笑著道。
「果是……妖道……我恨!恨啊!」童京雙手用力抓著泥土,但最終還是無力地鬆開。
此時,亞倫若有所覺,抬頭望著皇宮方向。
「殺一人而天下大亂……」
「如果我是本土修行者,恐怕都要立即遭天譴了吧?」
「可惜啊……我並不是,只相當於本土的一個凡人……凡人哪怕殺了皇帝,也沒有氣運上的反噬……至於現實中的官兵追捕,呵呵……」
亞倫又踢了踢文若明的屍首,輕笑一聲:「文官集團想要掌管朝政?現在死了最大的打手,看你們如何約束窮兇極惡的兵卒,天下要亂,早幾年晚幾年又有什麼區別……」
文臣本來就知兵的極少,現在最大助力一死……就完了,芭比q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