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亞倫還利用‘赤’的血肉特性,給他們略微更改了容貌,免得嚇到熟人。
「加上這五百多,我的六甲神兵就突破一千大關……然後就可以跟俘虜一比一混編,盡情摻沙子了。」
「這樣一來,哪怕拉到戰場上,有老兵帶著……戰鬥力都不會太差。」
是的,亞倫並不準備將俘虜都幹掉,然後煉製六甲神兵。
倒不是殺俘不祥,而是不能一直這麼幹——從氣數上考慮,留著服從的活人,每天就有氣數點入賬,六甲神兵可沒有!
一直全部用六甲神兵組成軍隊,也太過奢侈。
必須嘗試建立僕從軍,治安軍,混編軍之流。
畢竟,軍隊可是最講究服從的團體,也是出產氣數的大頭!
……
三日之後。
毒龍子帶著詭異的表情,望著高臺之上的展大。
展大此時也不含糊,帶著一千兵,鎮壓著下方的千餘俘虜。
在宣講營外,還掛著幾顆血淋淋的頭顱,這都是這幾天嘗試逃跑的倒霉蛋。
「爾等為我軍俘虜,但上蒼有好生之德,特給你們兩條活路……第一,為奴十年!」
這句話一說,下方的俘虜就差點炸開。
畢竟當苦力三月就可能百病纏身,數年就可能要命!
十年之後,還能有幾人活著?
「第二,就是加入我軍!當三年兵卒,就能放還!」
展大似乎沒有看見下方的暗流洶湧,繼續大聲說道。
「三年?」
一個降兵喃喃道:「再當三年兵?不……我想回家……我想我媳婦!」
「噓!」旁邊的伍長鄭五立即示意閉嘴:「都不選,就要殺頭了……當兵總比做苦力好,更何況……拿到兵器之後,什麼都好說……縱然不敢再跟這些瘋子幹架,你逃跑還不會麼?大軍拔營、行軍、出戰……有的是機會!」
這句話一齣,降兵的眸子就亮了起來:「是啊是啊……我願當兵,我願當兵!」
底下降兵早已被挑出軍官,沒有領頭的,此時紛紛聒噪起來。
「肅靜!」
展大一擺手,外圍的一千六甲神兵齊刷刷上前一步,這種氣勢,頓時令這些降兵想起當初慘狀,變得跟鵪鶉一般,當了縮頭烏龜。
「我方對爾等十分信任,只要宣誓效忠,立即發下武具!」
展大繼續道:「只不過,你們剛剛入軍,只能當正兵的副手……現在,每一個上前,一個跟著一個!」
當即就有六甲神兵上前,一個接一個地領走人。
鄭五也跟著一個五官憨厚的六甲神兵走了,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眼珠亂轉,又想套著關係:「這位軍爺,你們之前怎麼訓練的?咋那麼厲害?你這身上衣服,似乎是剛從死人身上剝下來的鳳翔軍軍服吧?也不知道改改,至少把缺損縫補好啊,上面的老爺們真不講究……」
那人回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鄭五:「我叫張三,從今天開始,你跟我同吃同住、同訓同戰,若你離開我十步,我殺了你!」
這冰冷冷的味道,頓時令鄭五一個激靈——這人不是說笑!
……
「這,能成麼?」
不遠處,毒龍子望著這一幕,不由無語。
特別是第二日亞倫又‘調來’數百六甲神兵,讓他暗中抱怨,既然有人,為何當初不一起上?搞得那麼多逃兵,日後也是個麻煩。
「總得試試嘛!」
亞倫看得很開,畢竟他有無數次試錯機會,兩人又來到俘虜搭建的戰死者墓地。
這下面其實全是土,一具屍體都沒有,但至少得做個樣子。
「此處設立祭祀,日後派專人看管。」
他一指墓葬坑,下了命令。
這意思就是防止盜墓,免得被人發現一些端倪,雖然這訊息若傳開,被嚇到的只會是敵人,但自己人也可能被嚇壞了,畢竟人心總是很脆弱的。
並且,這也未必能遮掩多久,但哪怕掩耳盜鈴,對自己人好歹也是個心理安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