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侖一擺手,滿場弟子都停了下來,靜靜注視著來人。
「打破頑石不悟空……我名悟空,前來踢館!」
啪!
話音剛落,猴臉面具人就腳下一踢。
一枚石子正中武館的匾額,寫著‘我武惟揚’的匾額,瞬間從中一分為二。
「該死!」
凌侖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
武行當中,哪怕踢館都有規矩,必須一家家來,而且還要提前投拜帖,請公證人,最後輸家請吃飯……
如果能將一條街的武館踢敗一半,那就算這條街的武館都認了輸,願意分一杯羹給新來的拳師開武館收徒。
這個悟空如此做,簡直就是不拿規矩當回事啊!
呼!
金門功講究身法,凌侖的身法極快,轉眼間就來到亞倫面前,一手‘鎮天門’當頭蓋下。
這一手‘鎮天門’,同樣是金門功中的殺招,由凌侖這個大師兄施展起來,更是凜然有威,如攜風雷。
「大師兄好樣的。」
其它一干學徒,看到這一幕,不由圍了過來,紛紛叫好。
但下一刻,他們就看到那個面具人身形宛若靈鶴般一飛沖天,輕輕巧巧就掠過了大師兄,甚至足尖還在大師兄的腦門踩了一腳!
砰!
巨大的重力加上踢打力量,令凌侖根本來不及反應,雙膝跪在地上,發出一聲大響。
「大師兄……」
「被人打得跪地求饒了?」
周圍弟子紛紛驚呼。
而作為目光聚焦點的凌侖則是驀然眼睛漲紅、充血……發瘋一般爬起,衝向亞倫。
「你的心已經亂了……」
亞倫側身,右手成虎掌,拍在凌侖的脖頸位置。
這位武館大師兄瞬間雙眼翻白,昏死過去。
武館之中,頓時變得更加騷亂起來。
幾個年輕人手忙腳亂地將凌侖抬了回去,沒有多久,一個穿著繡銅錢長袍,留著雪白鬍須,手持紫玉金砂壺,很有派頭的老者走了出來。
看到亞倫,他眉頭瞬間皺起:「這位朋友,既然入了天位,為何還要與小徒為難?」
「我這次來,只是為了探討武學,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亞倫負手而立,一派宗師風範:「今日……伱若勝還好,若敗……」
話音未落,他已經擺出鶴形,一個助跑。
於半路之中,鶴形瞬間轉為虎形!
吼吼!
虎借風勢,更增兇威!
「啊……金門鎮八方!」
金門大俠‘路公魯’也沒有想到對方說打就打,但他反應極快,瞬間雙手宛若殘影,橫掃八方。
砰砰!
兩人一次交手,飛快錯開,各自站定。
路公魯突然臉色一白,噴出一口鮮血。
「路公魯,你已經老了,真是讓我失望……」
亞倫轉身離開,並未再看倒地的路公魯一眼。
這位曾經的五段天璣境高手,老了之後實力退步得也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