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有了……就讓辛辰去做這個替死鬼好了。」
魏飛娘心中一動,嬌嗔道:「他如何肯幹?」
「這事簡單,只是要飛娘你犧牲一下。」鹿梅子摸了摸下巴。
魏飛娘勃然變色:「好啊……你這死鬼,竟然還想讓外人佔我便宜?我怎麼這麼命苦?嗚嗚……」
鹿梅子連忙勸慰:「飛娘,你誤會我了,我怎麼捨得?我只是讓你去勾引那小子,並不是要真個吃虧……然後我趁機出現,抓住這罪名,他必要跪地求饒,求我不要告發,到時候……嘿嘿,豈不是予取予求了麼?」
‘倒是一條毒計,但你可不知,辛辰早就偷過老孃了也……’
魏飛娘眼珠一轉,又想到這段時日自己暗送秋波,辛辰竟然全然不顧的‘絕情’畫面,頓時就銀牙暗咬,叫道:「就這麼幹了!」
……
一處山谷。
亞倫正拿著一個小鼎,將一枚自己揉制的香丸放入其中,點燃……
一股奇異的香氣頓時冒出,向四方擴散。
這是亞倫煉製的異香,對於毒物而言乃是致命的誘惑。
而在等待毒物上鉤的過程中,他也分神檢視著屬性欄:
【姓名:辛辰(方玉、亞倫)】
【天賦:長生不老】
【年齡:17】
【境界:先天】
【功法:百毒真經(85/100)】
【技能:蠱術(66/100)】
……
「百毒真經跟蠱術都有提高……雖然我本體的經驗與修真百藝未必與此界完美契合,但也可以化為龐大的經驗,令我觸類旁通?」
亞倫眼睛微亮:「之後或可以啟動明玉訣的本土化,但這可是個大工程啊……說實際,遠不如獲得一份本界傳承靠譜,畢竟沒有了塔之靈性,我也不是什麼絕世天才。」
就在他沉思之時,四周草叢簌簌而動,有無數毒物被異香吸引過來。
其中不乏蠍子、蜈蚣、蜘蛛等五毒之屬,特別因為此山環境,一個個生得肥碩,體表五彩斑斕,顯然都是極為厲害的毒物。
亞倫微微一笑,放下小鼎,自己退開一段距離,從一個黃皮小葫蘆中倒出一圈藥粉,圍了個圈,將自己護在其中。
說來也怪,這百毒竟然都繞開了這個圈子,宛若其是什麼洪水猛獸。
而亞倫就挑肥揀瘦,從這些毒物中選了幾條可以交差的,先天真氣一動,就一個個敲暈了,裝入竹簍中。
‘可惜……已經一個多月了,沒見什麼厲害貨色……’
亞倫望著圍繞在小鼎周圍,甚至開始廝殺吞噬的五毒,略微有些嘆息。
他當然不是想找到厲害毒物,討金道人歡心,而是想祭煉幾件陰毒法器,找機會暗算了金道人!
‘這胃妖蠱有些特異,哪怕以我的醫術,也最多隻能麻痺其一時三刻……並且只要取出或者殺死,立即就會驚動金道人!’
金道人這位凝煞的修士,如今就是擋在亞倫面前的大山,自然要想辦法搬走。
奈何金道人對這些弟子著實不怎麼樣,也沒傳授什麼祭煉法器的竅門。
而亞倫找了找身邊,更沒有什麼天材地寶適合祭煉。
思來想去,還是找些厲害毒物,憑藉之前辛辰的耳濡目染所得的隻言片語,配合自身的煉器造詣,或許可以練成一枚簡化版的‘五毒針’。
此針威力一般,只有一門好處,能破煞氣!
若是再淬鍊了厲害毒素,就極其擅長壞了修士肉身!
就在亞倫失望至極,那些五毒卻忽然如臨大敵,紛紛讓開一條通路。
一陣腥風撲來,縱然亞倫都微微一暈,連忙運轉先天真氣,又給自己塞了一枚藥丸,這才腦袋一清。
他放眼望去,就見一條黑線蜿蜒而來,所過之處,不僅地面上留下一道黑線,甚至就連兩邊的草木都瞬間枯萎。
等到黑線來到近前,亞倫才看見,那是一條黑鱗雙頭蛇!
其長不過一尺,生得小巧玲瓏,鱗片在陽光下搖曳生輝,通體宛若一塊黑玉雕成的一般,唯有眼眸與信子都是猩紅。
此時,這雙頭蛇爬到小鼎之外,那些五毒竟然都不敢相爭,紛紛趴在一邊。
雙頭蛇耀武揚威地爬了一圈,選了一條金蠶、一條綠蜈蚣吞了,這才又趴到小鼎邊上,吞吸著煙霧,似乎頗為享受的樣子。
看著這雙頭蛇飯後一根菸,快活似神仙的模樣,亞倫微微一笑,也不上前捉拿,只是靜靜等待,然後笑著說了一句:「倒也、倒也……」
這雙頭蛇吞雲吐霧,繼而就懶洋洋地趴在地上,越來越困,似乎昏了過去。
「我這引毒香中,有一味醉龍草,對毒物並無害處,反而大有增益……只是虛不受補,一旦補益過甚,就需要昏睡數個時辰,以好好消化……」
亞倫嘴角噙著笑,又等了片刻,直到煙霧消散,其它毒物也散盡,這才施施然上前。
不過,他並未直接下手,而是拿著樹枝,又撥了撥這雙頭蛇。
畢竟這毒物頗有靈性,普通皮手套未必能防住。
這次顯然是他多慮了,這雙頭蛇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亞倫這才將小蛇夾了起來,放入竹簍之中。
……
洞府內。
亞倫將雙頭蛇炮製了,又取出一枚寸許長的漆黑鐵釘,仔細端詳起來。
「此世法器與之前不同,最關鍵的還是要看祭煉之人的修為,以及祭煉的手法禁制……不同的禁制,就有不同的神通威力……有的師門法器,沒有特定的真氣法力與祭煉咒語,外人根本驅使不動。」
「我這改良的五毒針甚至都不能演算法器,最多算打入了一兩道符印的符器,還是一次性的,但只要能破煞氣,就足夠了。」
修行差一個大境界,實力就是天差地別。
哪怕金道人煉就的是最差勁的煞氣,但一口煞氣防身,等閒十來個先天高手打上半天也未必能攻破!
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辛師弟可在?」
「魏飛娘?」
亞倫將五毒針藏好,迎接出去:‘這女人怎麼來了?又在打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