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考核
「莫非是我這個教導主任跟院長太過威嚴了……」
「怎麼有女學生去誘惑那幾個高階鍊金人偶,甚至男學生去李英雲那邊賣弄色相,卻沒幾個想攻略我的呢?」
亞倫的第二元神穿著一襲血袍,在學院內巡視。
遠遠看到他的學生,都是二話不說,好像受驚的小鳥一樣四散跑開。
畢竟,誰都知道九幽教導主任最喜歡拿學生練法!
還最擅長拿人煉製成血海神魔!
鬼才願意親近他嘞!
而院長大人麼?純粹地位太高,露面太少,女學生們還不太敢。
當然,若是男學生敢動此念頭的話,亞倫就直接丟給血魔,煉為神魔算逑……
夜晚。
宿舍中。
隱隱有哭聲傳來。
明天就是一月之期,最後考核的日子了。
但還有許多人無法提煉出幽能!
大部分人都在不死心地嘗試,一小部分已經絕望的人正在痛哭流涕。
雖然這學院很陰間。
但只要遵守規則,也沒太大危險!
更關鍵的是……它真的教導超凡之力啊!
看過了新世界的風景,再殘忍關上大門,的確對他們打擊太大。
正如那句老話——如果未曾看過陽光,我原本可以忍受黑暗!
宿舍內。
張燁心與胡躍都擺出自己最舒服的姿勢,進入冥想狀態。
他們兩個之前一腔豪情壯志,結果卻是到頭來連幽能都未能提煉,即將慘遭退學!
「還是不行,雖然做到了最後一步,但幽能無法在體內形成閉環……」
「好羨慕司南,他已經成功了,老白與老袁也是……」
張燁心睜開雙眼,此時的他,正呈現大字狀,躺在床上。
此時一翻身爬起,就見到對面盤膝而坐的胡躍。
片刻後,胡躍也睜開雙眼,一臉沮喪:「我失敗了……」
「我也是……已經什麼辦法都想過了。」
張燁心嘆息一聲:「院長也說過,會有一半的人被淘汰,我們五個裡面成了三個,機率已經很高了……」
「去特麼的機率!」胡躍忽然爆了一句粗口:「袁世研是富二代、白求道是學者世家……司南,光看那張臉,他以後就可以去當明星,他們失敗了還有其它選擇……只有我們,只有我們是草根!我們什麼都沒有,甚至連機會都抓不住,我不服!」
張燁心不由沉默。
他並沒有想到,在這短短一個月內,胡躍心中,已經積攢下如此多的負面情緒。
此時,不由又看向宿舍門外:「已經宵禁了,想向司南他們最後請教都做不到……而且,他們一直在幫我們。」
哪怕是最後這段時間,就連袁世研,臉上都沒有露出明顯的厭倦與放棄、鄙視之色。
這或許是由於人家會做人,但張燁心不能不認!
「抱歉,我只是……」
胡躍抱著僅有的一條床單,直接哭了出來。
「不過,你有一點說得沒錯!我們都是草根,別人比我們有錢、還比我們努力、比我們有天賦……我們能拼的,只有這一條命!」
張燁心看向宿舍大門。
然後,他直接握住門把手,將大門開啟。
「你……你在做什麼?」
胡躍被嚇了一跳:「違反宵禁,會受罰的!」
「但不會死,不是麼?」
張燁心走到走廊之中。
毫無疑問,此時的他,已經違反了宿舍宵禁條例。
走廊盡頭,一個穿著染血衣裙,飄在半空當中,黑髮覆面的女人出現,正向他慢慢飄蕩過來。
四周的溫度迅速下降,牆壁與地板凝結出一層寒霜。
「阿燁……伱在做什麼?快回來啊!」
胡躍在宿舍門口大喊。
「幽能粒子概述之中,有一章講到了幽能粒子的輻射特性……由此推論,如果能找到其它幽能之源,應該能輔助進行幽能提煉!」
張燁心看著飄蕩過來的宿管阿姨,臉上露出一絲堅毅:「幽靈……同樣也是幽能之源!」
他盤膝坐在地上,開始默默運轉幽能提煉術。
下一刻,他驀然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掌,已經搭上了他的肩膀。
伴隨著這隻手掌到來的,是劇烈的寒意,瞬間就凍麻了張燁心的半邊肩膀。
他牙關發顫,拼命運轉提煉術。
與往常不同,那些進入他體內就飛快溢散的幽能粒子,在這種狀態下,的確變得‘慵懶’了許多,並沒有著急溢散出去。
「快、快!快!」
張燁心精神高度緊繃,以冥想術嘗試搬運這些幽能粒子,最終形成閉環。
或許是因為他的身軀遭受了幽能輻射。
也或許是他每日苦功,終於水到渠成。
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之後,張燁心的確感受到了,自己體內提煉出來了第一縷‘幽能’!
「我成功了!」
他興奮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操場之上。
對面的,赫然是教導主任——九幽!
「小子,被我巡夜碰到你違反宵禁,很囂張啊!」
亞倫笑嘻嘻地雙手環抱,饒有興致地盯著張燁心從狂喜與驚駭中不斷變化的表情,最終咳嗽一聲,宣佈處罰決定:「學生張燁心,違反宵禁,懸掛操場一夜!」
張燁心偷偷鬆了口氣。
雖然是被吊起來一夜,但既然撞到九幽閻王手上,這點懲罰算是輕的了。
「我注意到了,你已經提煉出了第一絲幽能?」
亞倫摸了摸下巴:「那還要恭喜你,能繼續留在學深造啊……」
「這都是各位導師平時教導得好。」
張燁心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如此,那就再追加三個月強制勞動好了……每晚三個小時,來清理一番本座的九幽血海!當中不少魔神盔甲都生鏽了,有的身體表面還長出血黴呢……」
亞倫怪笑幾聲,隨意一抬手。
張燁心就被束縛雙手吊了起來,在操場的半空中迎風飄蕩……
……
翌日。
「阿燁……你沒事吧?」
司南將張燁心放了下來,滿臉擔憂地拍了拍他臉龐。
「我……沒事!」
張燁心感覺全身又酸又痛,實際上,如果不是昨天半夜忽然醒悟可以用幽能舒緩一下身體,他現在就應該先進醫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