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種【邪兆】!」
徐行面色凝重:「如果不能對付這些蠕蟲,我們在房間裡就待不下去……到時候就必須外出,面對另外兩大‘邪兆’!」
「要拼命了啊!」
……
「呦,學院內部已經多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亞倫站在最高處,俯瞰下面學院當中的各種場景,不由感慨一聲。
「看來以後,我們也要增加教學創新,務必要讓學生保持充沛的興趣與活力……每次畢業考核都要不一樣。」
九幽血魔教導主任眼中閃過一抹紅光:「務必要提高淘汰率,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輕鬆畢業!」
「好了好了……」
亞倫開啟懷錶,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六點了,該你這個大救星登場了……」
那三大元神怪物,此時就連亞倫,都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東西了。
不過,一定稱不上什麼仙道元神。
也不用汲取天地元氣,反而可以利用幽能,甚至是更加本源的力量……
「畢竟是我的改造物嘛……」
亞倫頗為自得地說著:「這三頭怪物……可都是有著滅世級潛力的啊!」
「你就知道拿我當苦力!」
九幽血魔冷哼一聲,一步踏出。
嘩啦啦!
一片血海浮現,將整座羅浮職業技術學院淹沒……
……
「撐住啊!」
宿舍樓內。
徐行跟陶白已經被逼出宿舍,在鬼嬰與蠕蟲們的圍剿之下,步步後退。
雖然他們也收容了一些同學,但此時,已經被逼到牆角。
再後退一步,就會進入外界的‘死河領域’範圍!
而前方,則是密密麻麻的鬼嬰,以及蟲豸!
「桑托斯到底放了什麼東西出來?」
一名御劍的清麗女學生冷喝一聲,一道劍光飛出,妖嬈曲折,蘊含多重精妙變化,一劍就斬殺了好幾頭鬼嬰。
但沒有用!
更多的鬼嬰從陰影深處爬出,簡直宛若無窮無盡一般。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她的飛劍之上,也浮現出一條又一條小蟲子,正在啃噬鋒利的劍刃。
沒有多久,就出現了幾個小口子,將這位女同學心疼得都快哭了。
劍修都是苦哈哈,一身財富全砸在這一口飛劍上了!
「烈火沒用,冰!」
陶白連忙施展法術,讓一層寒冰包裹上飛劍。
但也沒有用!
那些蟲豸似乎代表著一切的腐朽,甚至能穿梭虛空,縱然被凍結在寒冰之中,也在飛快吞噬著冰塊。
「徐老大,快想想辦法!」
陶白望著不斷靠近的詭異,嚇得六神無主,慘叫連連。
「不要慌……六點已經到了。」
徐行一直盯著自己的機械錶,突然道。
嘩啦啦!
下一刻,所有學生就看到一片血海,不知從何處蔓延過來,頃刻間就將整幢宿舍樓淹沒。
等到‘血潮’退去,那些鬼嬰與蟲豸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徐行等學生卻是詫異發現,自己非但毫髮無損,甚至之前的傷勢都得到了恢復。
「孽畜,還敢作亂?」
一聲如雷霆般的大喝,在外界的天空中迴盪。
徐行大著膽子探出頭,就看到一片血海浮現,血海之中,站著密密麻麻的神魔,這些神魔又融合為一,化為一尊六面八臂、身披骨鎧、虯結如龍的巨大魔神!
「是教導主任九幽!」
陶白喃喃一句:「這種法術神通,才特麼叫做非凡啊……相比較而言,我們就是螻蟻啊!」
這六面八臂的血色魔身一聲怒吼,四條手臂各自凝結不同法印,驀然化為拳掌打下。
砰!
虛空之中,一張由無數蟲豸組成的臉龐就被一擊而破,無數蟲子四散崩逃……
緊接著,一尊渾身爬滿無數嬰兒、有大量詭異臍帶連線虛空的鬼佛浮現出來,一條條臍帶宛若蟒蛇一般,纏繞向血色魔神。
不僅如此!
那一條河水也在沖刷著血海,從幽暗的河床深處,浮現出一隻只半透明的手掌,抓攝拿著血海之中的生靈。
「螢火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
九幽血魔冷哼一聲,吐出一顆珠子。
這珠子外放萬丈血光,只是一撞,就讓無數畸形的臍帶斷裂,又打出一道道血魔神通,一道血光浮現,化為神刀樣式,只是一刀,就將九子母鬼佛的佛頭砍了下來。
而另外一邊,雖然死河吞吸了無數血海神魔,但下一刻,死河內部也泛起絲絲猩紅,化為一條血河。
「過來!」
九幽血魔張開八臂,將血河從虛空中連根拔起,宛若舞動著一條猩紅混天綾。
祂臉上之上露出種種兇殘的魔意笑容,又將混天綾揉成一團,丟入虛空當中。
轉眼之間,三大【上古邪物】,就盡數敗於教導主任九幽之手!
徐行都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九幽血魔收了血海,依舊化為一襲血色長袍,披在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身上,笑嘻嘻望著下方眾人:「畢業考至此結束……恭喜伱們,活下來了!」
「接下來……活下來的人,去大禮堂進行畢業典禮,本座只給你們十分鐘時間!」
……
聽到這句,縱然感覺依舊不可思議,但徐行立即飛快行動起來:「快……把筆記跟資源都帶上……」
他第一個火急火燎地跑回宿舍,而陶白等人愣了數秒,才如夢初醒。
前輩們的錯誤,可不能繼續再犯了。
……
十分鐘之後。
大禮堂內。
亞倫站在講臺之上,作畢業致辭:「恭喜你們……經過一年刻苦的學習,順利畢業……」
徐行沉默著,望了眼周圍的同學,勇敢地舉起手:「院長……那三大【上古邪物】,是怎麼回事?」
亞倫今天很好說話,微笑回答:「羅浮學院承自上古,肩負著鎮壓【上古邪物】的重任……不過昨晚由於桑托斯與丹尼爾的冒失行為,破壞了封印,【上古邪物】開始復甦……好在祂們只是剛剛復甦,實力還很弱小,因此被教導主任驅逐了,就這麼簡單。」
「驅逐?」
徐行額頭見汗,心中有不好的預感浮現:「驅逐去了哪裡?」
「大概是……外面的世界吧!」亞倫保持著微笑:「另外……給諸位畢業生半天時間,可以盡情收拾整理個人物品,然後去學校操場,踏上歸途……」
徐行望著自己,又看看旁邊難民模樣的同學,不由感慨一句:‘學院……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