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亞倫眉頭微微一皺。
他還想借助這種大師講經,來一個當場突破,天降神種呢。
有著眾人見證,自己就是身份來歷清白的正經密宗佛子!
一個月,略有些晚了。
不過,倒也沒有太大關係。
「我欲聽雪鷲寺大師講法……這段時日就要在此叨擾施主了。」
亞倫眉頭一皺,旋即道。
「大師能下榻莊園,是我的榮幸!」巴依老爺自然是連連答應下來。
看著他的模樣,亞倫卻是心中暗道:「看來……得調整一下份量,不能讓他立即死了,否則我倒是有些麻煩……呸,便宜這個死胖子了。」
果然,接下來,巴依又藉著各種機會,向亞倫請教經文,特別是《無想天女經》方面。
亞倫也從善如流,將經文細細講解,就是將之前秘方中的黑狗尿,改成了一份黑狗屎,讓巴依老爺的神色更苦幾分。
但為了那涅槃極樂之境,他也是拼了。
……
時間入夜。
一位農奴的女兒,面色緊張地被帶到了巴依老爺的房內。
「我記得你……你是格桑的女兒,叫做頓珠的是吧?」
巴依老爺貪婪地望著頓珠。
對方才十六歲左右,正是最為青春靚麗之時,臉上帶著兩朵健康的紅暈,經過洗漱與打扮,也褪去了身上因為白日勞作而積累的淤泥跟汙穢。
「是……是的。」
頓珠怯生生地回答。
她有些害怕。
因為這片土地上流傳著一個驚悚的傳說,那些穿著紅袍的僧侶,喜歡享用少女明妃,這還算是好的。
有的僧侶,甚至會向當地土司,要求十六歲少女的大腿骨與人皮等物品製作法器!
「格桑啊……」
巴依臉上浮現出一絲回味之色:「她曾經是我的侍女……我跟你的母親很熟悉,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土地,然後她瞎了眼跟了伱父親,去當了一個下賤的廚娘……」
頓珠抓著衣服,不敢說話。
「好了,說這些幹什麼?」
巴依老爺笑了笑:「今天,老爺要你助我修行《無想天女經》……」
他一邊說,一邊翻出一本經書。
這本經書用不知名的皮革織造,封面之上,甚至還鑲嵌了寶石、珍珠、瑪瑙等飾品。
翻開第一頁,就可以見到一位四臂泛白,面容嬌媚,腳踏紅蓮,手持不同樂器的天女形象。
這就是‘四臂白妙音天女’!
巴依老爺一直觀想此經,就是想有一日天女垂憐,能賜予神種,讓他也一躍成為僧侶。
到時候,自己家族,就是高貴的僧侶家族了!
巴依望著美貌的頓珠,恨不得立即將對方剝成一隻大白羊。
不過,他已經不是年輕之時的他了。
此時能先忍耐住慾望,讓下人端來一碗惡臭無比的湯汁。
頓珠的表情有些古怪,又有些懼怕……
那湯碗裡面的,似乎是……
咕嚕嚕!
還沒有等她看清楚,巴依老爺就一口將湯碗裡面的東西喝了下去,喉結不斷滾動。
繼而,他手結‘歡喜印’,開始唸誦‘色香味正法密咒’!
「嗡!門巴!卡卡也!」
這一次,跟之前的感覺截然不同!
巴依只感覺自己的靈魂一陣顫抖,竟然彷彿脫離了自己的軀體,不斷上升、上升……來到了一片蓮花朵朵盛開之地。
而在蓮花盛開之地的中心,一朵巨大的紅蓮冉冉盛開,現出其中一位只是一眼就讓人氣血沸騰的妙音天女!
與對方相比,那個小農奴頓珠,簡直就好像地上的瓦礫。
那粗糙的皮膚、帶著牛屎味道的氣息……簡直令他作嘔!
「四臂白妙音天女……」
巴依老爺眼中帶著狂熱之色,一步步上前。
妙音天女的臉上呈現出歡喜相,似乎是在鼓勵。
她輕笑一聲,足下的蓮花緩緩閉合,將兩人合攏在一起……
隔著一瓣蓮花,隱約可以見到妙音天女的頭顱有著變化,似一顆豬首、又長出角來,好像一顆牛頭……
……
頓珠滿臉詫異,看著巴依老爺跟抽羊癲瘋一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過,還沒有等到她去叫人過來,巴依老爺又改了一種狀態,抱著床邊一根木腳,就做起種種不堪入目之事,讓她害羞地扭過了頭。
黑夜漸漸消散,一縷猩紅的朝陽光輝灑落大地。
巴依老爺狼狽地爬起身,眼眶周圍似乎凹陷下去了一圈。
但他的精神卻很旺盛,眼睛中帶著喜色。
昨夜修習密咒,他竟然似乎看到了‘四臂白妙音天女’的化身,並與之修煉,感覺大有進益。
若是再多來幾次,說不定妙音天女就賜下神種了!
他臉上泛起一絲狂喜之色,又看著抱著雙腿,蜷縮在角落,似乎昏睡過去的頓珠,不由臉上泛起厭惡,過去踢了一腳:「沒用的東西……」
吃過了山珍海味,他對這村姑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還不快起來,跟我去見彌勒大師!」
……
庭院內。
亞倫也早早起身,雙手結滿願印,位於額頭。
伴隨著朝陽升起,那絲絲縷縷的大日光輝,就照耀在他身上,被他緩慢地汲取,經過三脈七輪的培煉提純,匯聚於眉心。
這是他在嘗試提取‘大日神性’!
當然,一絲神性何等寶貴?
哪怕這裡到處都沐浴著大日光輝,想要提煉出一絲神性,也必須持之以恆。
按照亞倫估計,他大概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有所成就!
「彌勒大師!彌勒大師!」
就在這時,精氣神明顯降低一截的巴依老爺喜滋滋地過來了:「昨夜試用了新的秘方……果然大有收穫……大師當真佛法高深。」
‘沒事,你只是斬立決變成死緩而已……’
亞倫心中吐槽一句,望著巴依身邊的農奴女子。
「這位是頓珠,日後,就讓她來服侍大師的起居。」
巴依臉上滿是討好之色,諂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