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竹,你做什麼?」
宮竹手上的力道反而增加了:「你必須死!」
我的雙腿弓起來,游泳健將的力氣不容小瞧!但是,雙腿僅僅抬到一半就沒有繼續的力氣,門被撞開了,杜賓闖進來,單手抓起宮竹:「你瘋了嗎?」
「這個女人知道兩族的存在!」宮竹的話令我心驚,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杜賓愣在那裡:「你說什麼?」
「你會後悔讓我們同處一室的。」宮竹冷笑道:「夢囈會出賣人。」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楚囈害死人,如果死在說夢話上,著實不冤枉了,杜賓這事實驚得毛髮豎了起來,他胳膊上的寒毛豎起來,橫在我面前:「你會怎麼做?」
「殺了她。」宮竹冷笑道:「她知道了兩族秘密,難逃一死。」
「有我在,你不會得逞的,想和我動手嗎?」杜賓的身體像火般灼熱,隔著衣服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宮竹臉上浮現笑容:「自然不會了,放心,自然有人來和你交手。」
宮竹痛快地離去,倒讓人心難安,我跌坐在**,並非因為懼怕,身體的疲軟尚未消失,窗外天已明,陽光隱約透出來,杜賓欣慰道:「天終於亮了。」
杜賓扯開窗簾,陽光透進來,他轉身擁住我,我正想動,杜賓附在我耳邊說道:「不要動,兩分鐘,兩分鐘就好,你會和之前一樣。」
我明白他的用意了,躺在杜賓的懷中,過去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裡,事情怎麼會到現在的地步,這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結果卻是驚人地相似。
杜賓的懷抱暖人,將頭埋於他的胳膊中,我喃喃道:「偵探當得太成功,讓你們為難了。」
「不是遲早的事情嘛。」杜賓說道:「雖然一直叫著離他遠一點,離他遠一點,我心裡很清楚,你已經離不開他了,若蘭,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身體找回了主人,氣力回來了,我明白了:「你和鳳皇的力量是兩極。」
「若蘭,宮竹會將你知道俠族存在的事情告訴叔父。」杜賓扶著我站起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不安全。」
「能夠去找鳳皇嗎?」我問道。
杜賓停下腳步:「龍天襲擊你的事情,他還有嫌疑。」
「我相信他。」我十分確定:「鳳皇不會傷害我,他無數次地推開我,遠離我,都是為了我的安全。」
我直視著杜賓的眼神,直至他的目光變得柔軟:「若蘭,我相信你的直覺,好吧,可以通知鳳皇這件事情,我和他的約定從現在起生效,外公那裡就說長期出差,你現在迅速回去收拾一下隨身行李,不要太多,利落一些,證件帶齊。」
這幅陣勢讓我緊張得嚥下口水,回到家中,外公正站在父母的遺像前,風鈴聲驚動了他,轉頭看到我,外公不免皺起眉頭:「加通宵的班?」
「外公,我需要出差一趟。」謊話說得很嫻熟,進門前已經在心裡預習很多次:「公司的臨時任務,很倉促。」
「要去哪裡?」
「帝都。」這一點在進門前也構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