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是重點。」鳳飛的眉目凜冽:「若蘭闖入了禁區。」
鳳皇與杜賓對視一眼,他們都沒有看我,而是直接切入主題:「俠族決定隱世的那一天,合兩族之力進行了一場預言,預言暗示兩族終有一日會大戰一番,大戰與兩男一女有關,紅月閃現,血流成河……」
洪叔騰地一下站起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鳳飛:「天啊!」
鳳飛反倒鎮定下來:「這件事情由歷任的首領口口相傳,你們知道的途徑很不一般,是什麼人?」
旭族與朧族有更隱秘的秘密,它卻掌握在非兩族人士的叢揚手上,想到他,我心裡一陣刺痛,沒有找到屍體,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鳳皇與杜賓都是首領的指定人選,但未真正繼任,他們還沒有機會得知這件事情。
「這一點我們選擇保留。」鳳皇冷冷地笑道:「父親,我們現在是對立面。」
我緊張到手腳蜷縮,這場談判的結果對我至關重要,鳳飛看著我:「兩男一女,與眼下的情況十分相似,如果是真的,若蘭,更要死!」
鳳皇與杜賓此時展現了非同一般的默契,杜賓沉聲道:「會長,我有權利發表我的看法,如果預言是真的,第三方出現的力量是真正置我們於死地的元兇,唯一存活下來的只有那個女人,假如我們的情況與預言相對,若蘭,有可能是兩族的救星。」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影墨和龍天單膝跪下,表情痛苦,慕容長風!
慕容長風一如既往地中年紳士派頭,金融大佬的氣勢一覽無遺,宮竹與宮克伴在他的身邊,他進來後,紳士地彎腰:「會長,打擾了。」
杜賓附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看看你多重要,因為你,大家都聚在一起。」
我緊張得快窒息了,空氣似乎越來越稠,像被塞進了一個窄小的空間,身子無法舒展,慕容長風望向我:「我們晚了一步。」
鳳飛看著鳳皇:「你可以將剛才的話再重複一次。」
內容再次重複出來,一向冷漠的慕容長風也有瞬間的慌亂,他沉聲說道:「宮克,宮竹,,你們出去。」
兩人走出去,宮克順手帶上門的一刻,我恰好回頭,他的眼神異常堅定,堅定為何?我不知道,鳳皇走到我的身邊,輕輕挽起我的手,感覺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心變得安穩。
「證明,證明預言的真實性,如果俠族的力量可以讓未來發生的事情呈現畫面。」慕容長風說道:「現在仍可以做到,證明若蘭的重要性,我可以收回誅殺令。」
「我也是一樣。」
慕容長風微微點頭:「會長,告辭。」
他來得似一陣風,離開時也乾淨利落,我終於可以順暢地呼吸,鳳飛在看我,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受傷的小貓,我無法想象,這個銀髮的和藹男人下過誅殺令,讓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