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賓冷笑一聲:「這就是缺乏瞭解的表現,若蘭喜歡頭髮自然幹,從不用吹風。」
「那正好,我們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僅僅是瞭解你就是一項大工程。」鳳皇輕聲說道:「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再商議接下來的事情。」
我點點頭,三四個小時後,天就要亮了,洪叔走上樓:「吃點東西吧。」
洪叔的手藝超乎想象得好,雖然只是一碗麵條,色香味俱全,洪叔脫下圍裙:「好久沒下廚,你們就將就一下吧。」
「洪叔的手藝可以開一家麵館了。」杜賓向來會討老人家的歡心:「我連一口湯也不會剩的,辛苦了。」
這兩句話深得洪叔的歡心:「杜氏集團的副總裁,以前覺得是高高在上的人,不容易接觸呢,想不到,就像鄰居家的小子,親切得很。」
鳳皇輕咳一聲,將碗推過去:「我還要。」
這傢伙是在吃杜賓的醋嗎?我低下頭吃麵,笑容已經藏不住,洪叔更是笑出聲來:「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喜歡吃麵。」
「我倒是想吃別的東西,明天吧。」鳳皇說道。
吃完了面,我問道:「我睡哪裡?」
「睡我的臥室。」鳳皇說道。
「我呢?」杜賓說道:「有客房嗎?」
「沙發。」
「我堂堂杜氏集團的副總裁,你讓我睡沙發?」杜賓怪笑道:「如果這是若蘭家的沙發我就忍了,憑什麼讓我睡你鳳皇家的沙發?」
「說吧,你想怎麼樣?」鳳皇的怒氣已經在眼睛裡升騰。
「我要睡主臥。」杜賓說道。
「你睡主臥?」鳳皇徹底無語:「那是我的房間!」
「好,是你的房間,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分享——一起睡。」杜賓振振有詞道:「大家互相監督,省得有人不老實。」
這,才是杜賓的真正目的。
鳳皇退後了好幾步,看看我,又看看杜賓,洪叔緊抿嘴唇不讓自己笑出聲,鳳皇終於妥協了:「好,若蘭睡客房,我和你……睡主臥。」
終於順利睡覺了。
躺在鳳皇家的客房裡,與他的練習室一樣,同樣是黑白交間的搭配,凡事必從簡,鳳皇的本質其實就是這樣的存在,他只是看上去遙不可及罷了,窗戶外的月光慢慢逝去,我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夢境裡,叢揚的臉出現了,他站在山崖邊上,「你如果恨我,就把我推下去吧,這是你替他們報仇的最佳時機!」
我的手伸過去,他便像個紙片人般飄出去,轉瞬間不見蹤影,我尖叫一聲,猛然坐起來,眼角的淚已經匯聚成河,抹去眼角的淚水,我只是疑惑,心,為什麼這麼疼,他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