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雲娟今年三十多歲,她的臉蛋不是那種驚豔的美麗,但很耐看很風韻,身高165左右,很飽滿很豐腴,她就屬於那種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女人,胸大屁股大,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林楓本來不想和尚雲娟打招呼了,可尚雲娟已經看到他了,走過來對著他笑了笑:「一個人喝酒呢?也沒叫幾個朋友。」
「平常大家都很忙,北津太大了,來回走動一次很浪費時間,只能一個人喝了。」
「我先走了。」尚雲娟又對著林楓笑了笑就邁著很火辣的步子走了出去。
風韻女人尚雲娟喜歡用化妝品,也喜歡用香水,她的身上總飄著玫瑰香水的味道。
林楓覺得,就算尚雲娟不用任何化妝品和香水,她肌膚的味道也很香。
也許這只是他的一種幻想,尚雲娟的肌膚在洗乾淨之後可能沒什麼特殊的味道。
至於牛奶般的味道和巧克力般的味道,大都是捏造出來的。
如果一個女人是賣麻辣燙的,她的肌膚倒有可能是麻辣燙的味道,如果尚雲娟剛刷過條幅,她的肌膚就可能是塗料的味道。
林楓對尚雲娟的瞭解並不多,只是知道她有家圖文製作中心,規模不太大,連做燈箱的活兒都很少,平常大都是影印和做名片的活兒,估計也賺不了多少錢。
當尚雲娟在北津有房產,那就是財富。
尚雲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她的生活狀態是什麼樣的,林楓並不知道,但他隱約感覺到,尚雲娟好像沒有老公,否則每次收房租或者出租房裡有什麼事,就不會總是她親自往過跑了,但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尚雲娟的老公在伊拉克或者北非當記者,難得回來一次。
林楓散步半個多小時,這才回到了他的隔斷房裡,坐到椅子上開始醞釀了,打算趁下午寫上幾千字。
聽到敲門聲,他就知道是劉曉娜來了,他開始鬱悶了,如果不是擔心劉曉娜會找大餅告密他和白姍的事,林楓一點都不想和她做。
如果大餅知道了,如果大餅找他的麻煩,他很輕鬆就能把大餅打個半死不活,隨便一拳打斷他的鼻樑骨,又是一腳上去,胸骨斷裂,讓他上邊吐血下邊尿血。
可這樣的話,他就會聽到嗶嗶的聲音,警察會把他帶走,再然後審判長手裡的錘子就會為他敲響,他將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震撼同學圈子和朋友圈子,很多人會為他扼腕嘆息,還有很多人在提到他的名字後會大喊,我那個去!
劉曉娜穿著連身短裙走了進來,對著林楓露出了很嫵媚地笑,可林楓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劉曉娜昨晚捱打了。
肯定是他的男朋友趙小剛打了她,到底為什麼打她就很難說了。
劉曉娜先是讓林楓用耳光扇了,然後又讓她的男朋友用耳光扇了,可她一點都不沮喪,她相信總會有一天,她會變成雞頭,會有很多隻雞為她下蛋,她可能會因此住上豪宅開上豪車。
劉曉娜搬了椅子坐到了林楓的身邊,釋然道:「我輕鬆了,我一下子輕鬆了很多。」
「不會是和你的男朋友分手了吧?」
「沒有,其實我很愛他,只是我正用一種很特殊的方式愛著他,我的身體背叛了他很多次,可我的心從沒有背叛過他。」
「我如果有你這麼個女朋友,我非掐死你不可!」林楓冷笑道。
「你別對我冷笑,我最討厭男人對我冷笑了,你就那麼冷,裝個屁呢!林楓,你小子倒是有文化的人,大學本科畢業不出去工作在家寫小說,你也算是有才啊,可你能保證你今後的女朋友不是個黑木耳?也許她比我都黑!」劉曉娜很犀利。
林楓愣住了。
他的確無法預料未來的女朋友是不是黑木耳。
現在談戀愛極少有不做那事的,如果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戀愛幾個月或者一兩年,就會做很多次,還可能墮胎流產。
也許他未來的女朋友不是黑木耳,是個很鮮嫩的女人,也許他未來的女朋友會是個黑木耳,而且黑到了讓他不忍心多看那個部位幾眼,只想放進去閉著眼運動。
「林楓,看來我刺激到你了啊,那我祝福你未來的女朋友不是黑木耳,就算是,也比我稍微鮮嫩點。」
「其實鮮嫩和黑沒有必然聯絡,不黑,也許也不鮮嫩,很黑,也許特別鮮嫩,黑,只是一種顏色,和味道沒有必然聯絡。」林楓道。
「真想把你剛才的話記下來講給我的姐妹們聽,那樣她們就能更加放心大膽的賣了!要不改天我把她們叫上,你給她們上一課,主要就講木耳黑與否與未來人生的關係?」
「你媽個蛋!」
「看你,還是寫小說的呢,又急了,還沒有我一個當小姐的能沉得住氣呢,要不我給你上一課吧!」劉曉娜嬉笑道。
林楓的心又亂了,看來今天下午又沒法寫東西了,他太想住到一居室去了,那樣會清淨很多,但必須要等他月稿費超過一萬塊,他才有底氣租一居室。
「我男朋友知道我做了小姐,他扇了我一個耳光,然後原諒我了。」
「他的心真大。」
「那當然了,他的心就像是大海。」
「你就別侮辱大海了。」林楓道。
「我對他說,我要做個有理想的雞,我要慢慢變成雞頭,讓我的手裡有很多雞。」
看來這就是劉曉娜的理想了,林楓只能祝願她早日變成雞頭。
劉曉娜把牛仔裙撩了起來,魚白色的小褲展現在林楓的面前:「今晚跟你玩包夜,以前跟別的男人包夜,我都是快午夜了才過去,但對你不同,從現在就開始,如果你夠強,你可以來個五六次我都沒意見。」
「那你還是等午夜再過來吧。」
「我不!」
林楓有點苦悶了,劉曉娜簡直是太想為他服務了,他又能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