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聽我的故事嗎?」
「如果你很想說,那我就做個聽眾。」林楓道。
「其實除了我的老公和今天你見到的那個男人外,我還和另外兩個男人有過那事。」周清芳道。
林楓心道,看來我還是猜對了,你果然還和別的男人有過,林楓沒問另外兩個都是誰,周清芳又開始說了。
「其中一個是我們公司原來的部門主管,另外一個是在校大學生,我和那個部門主管是在今天你見到的那個男人之前,剛開始他只是偶爾捏我的腰一下或者拍我的屁股一下,我每次都用眼瞪他,也沒有用很難聽的話罵過他,後來他的膽子就越來越大了,有次我穿著牛仔裙上班,他把我叫到了辦公室,然後就摟住了我,把伸放到我的小褲裡摸了好久,我忘記我當時是不是喘息了,是不是發出了什麼別的聲音,那次以後的第三天,他就又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抱起我來放到了他的辦公桌上,上了我!」
「那次你**了嗎?」
「**了,那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我被震撼到了,我這才知道,男女之間真正的**那麼爽,我甚至愛上了他。」
「他也結婚了吧?」
「孩子都上小學了,他是北津本地的,後來我就經常和他做了,在他的辦公室做過幾次,去酒店開過幾次房,他說,和我做比和他老婆做舒服多了。」
「家花沒有野花香。」
林楓心道,就算家花是個美女還是個名器,也會覺得沒有野花那麼刺激那麼夠味,如果家花忽然有一天變成了野花,又會覺得那麼美妙,於是就再把野花變成家花,不停地折騰民政局。
「你現在還和那個主管做嗎?」
「不做了,他跳槽了,後來沒聯絡過我,我試著打過一次電話給他,換號了。」
「那就是不想跟你聯絡了,別去破壞他的家庭。」林楓笑道。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其實我不是個卑鄙的女人,說起來,那個主管和我的第一次還是強見了我。」
「不算強見,你至多就是個半推半就,如果你大喊臭流氓,別動我,估計那個主管會嚇出一頭冷汗。」林楓笑道。
「你又諷刺我。」
「沒有,你誤會了,我只是開個玩笑。」林楓道。
周清芳又開始聊她和那個在校大學生的事了,開始他們只是網友,那個學生說,就愛和三十多歲的女人聊天,覺得她們很懂生活。
周清芳知道,這個學生是為了釣女人才這麼說的,估計是以前和三十多歲的女人做過,覺得很爽所以就很喜歡這個年齡段的女人了。
並不是初女就很爽,並不是沒生過孩子的女人就很爽,也並不是美女就很爽。
其實有的時候,三十多歲的已婚女人,的確是能讓男人很爽,這樣的女人有著獨特的風韻,熱烈起來有經驗,火熱的身體一起動起來,能營造出非同一般的澎湃。
後來那個學生就開始求周清芳陪他做一次,當時還說好了,只一次。
周清芳其實已經很想跟他做了,可還是矜持了一下,硬是耗了半個多月才做。
「我和那個才19歲的大一學生做的時候,是趁我老公出差的時候,我把他約到了我家裡,做了菜給他吃,可飯剛吃到一半,他就摟住我親吻了起來,我當下也控制不住了,開始摸他那個東西,挺大的,我當時特別興奮,我覺得他能弄得我很舒服,後來就倒在沙發上做了起來,他壓著我,一次次猛烈地用力,我都忘記我的叫聲有多大了,我得到了三次**,後來我和他繼續吃飯,吃完飯呆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又把那個東西掏了出來……」
周清芳朝林楓看去,發現林楓的眉頭皺了起來,緊張道:「你肯定覺得,我這個女人已經不要臉到了極點,我還是不說了。」
「想說就說。」
「那天我和他做了三次,我每次都**了,他在對著我用力的時候老是問我,姐,你舒服嗎?我就說,姐好舒服。」
「你現在也不和那個學生聯絡了?」
「早就不聯絡了,一共做了也沒十次,可能是他厭煩我了吧,到後來就是你見過的那個男人了,雖然他挺瘦的,可那個東西挺大,做起來挺猛的,可他做的時候愛罵人,總是說,媽了個b的,我弄死你……,後來我也對他說,媽了個b的,你弄死我吧!」
周清芳把她結婚以後的風流韻事都說了出來,林楓就像是看了一部矜持又狂野的小片,他的那個東西很挺拔,甚至有了對周清芳用力的衝動,周清芳這種狀態,如果他想做,立刻就能做。
也許此時的周清芳已經是個黑木耳了,一個生過了孩子又和三個男人搞過婚外情的女人是黑木耳很正常,可林楓知道,周清芳能讓她很爽。
可以稱得上**精英的優物女人,八成以上都是黑木耳,一個男人睡了她,告訴別的男人,睡她很爽,於是別的男人也會睡她,這個鏈式反應讓她們很忙。
可美女未必就是**精靈,男人在上美女的時候,心理享受更重要,上過幾次就會覺得,不過是個普通女人。
可相貌一般身材也算不上特別好的女人可能會是**精靈,她們的身體能讓男人很爽,能讓男人狂野的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