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狹小,煙味很重。
尚雲娜這個二房東甚至開始抱怨,當初為什麼沒把隔斷房打大點,可如果太大了,租金不合適就會虧錢。
反正也不是自己住,就這樣吧。
尚雲娜把路易威登包放到了電腦桌上,然後坐到了林楓平時碼字的時候坐的椅子上,微笑道:「你這個破電腦桌上放了這麼名牌的包,顯得很怪異。」
「這有什麼怪異的,也許走在路上的穿戴很想清潔工的男人兜裡就裝著某個高階會所的金卡,也許某個看上去連腳踏車都買不起的人,揮手就能買幾輛賓士,也許……」
「你快點別也許了,你剛才也許出來的情況,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的穿戴就有點像清潔工,可你的兜裡掏不出某個高階會所的金卡,只能掏出來一次性打火機和手紙,你看上去就像個連腳踏車都買不起的人,可你揮手之間,買的不是賓士,最多就是做那事用的套子。」
尚雲娜奚落了林楓幾句,心裡舒服多了,再去朝林楓的臉看去時,發現他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我剛才說你,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著玩,我能有什麼反應,你是不是很想讓我扇你一個耳光,讓你漂亮的臉蛋**辣的?」林楓沒有扇尚雲娜,倒是抬手朝她的臉擰了一下。
當尚雲娜想開啟林楓的手時,他都已經擰完了,笑道:「你的臉蛋太極品了,連擰起來手感都那麼好,你將來一定要找個靠譜的男人,否則就對不起你的漂亮臉蛋和好身材。」
「這話我愛聽,我必須找個靠譜的好男人,個頭180以上的帥哥,多金的那種,開的是豪車,住的是別墅,最次也得住豪宅,要有寬大的落地窗,我可以穿著睡裙站在落地窗邊看風景。」尚雲娜感嘆了一聲就起身走動起來:「我今天才發現,這個隔斷房太小了,你每天住在這麼小的空間裡,有沒有感覺到抑鬱?」
「沒有。」林楓心道,就算是有,我也不會告訴你,否則你又要拿這個說事來奚落我。
「我覺得你肯定抑鬱了,如果有一天你想自殺,最好多上幾層樓,這樣更容易摔死,還有,你一定不能在這個隔斷房裡自殺,否則我和我姐苦心貸款買的房子就成凶宅了。」尚雲娜說得很認真,就好像林楓已經有了自殺的苗頭,她正在用一種特殊的言語勸林楓。
你別跳,你別跳,你快點過來壓住我,我對著你喊叫,我的叫聲是美妙的歌,能讓你得到豪車,我的快感很快就會來,能讓你得到豪宅,你用力,我舒暢,我的身體隨著你一起盪漾,你做飯,我賴床,我就是你的幸福新娘。
如果剛開始的時候,林楓只是把尚雲娜的奚落當成了玩笑,沒有生氣,聽到尚雲娜說他可能抑鬱跳樓的時候,林楓就怒了。
林楓抓住尚雲娜的手就把她拽到了懷裡,對著她的胸部狠狠捏了兩下,惹得尚雲娜啊呀啊呀叫了兩聲,想動手打林楓,可她的雙手都被束縛住了,想抬腿踢林楓,可她的膝蓋卻和林楓的膝蓋撞擊到了一起,疼得她又喊叫了兩聲。
「你快點別叫了,讓外邊的人聽到了,還以為你這個二房東正和我這個房客做那事呢。」林楓笑道:「老婆,別讓外邊的人誤會我們。」
「不要臉的東西,你剛才叫我什麼?」
「老婆啊,一個月之內,我都在冒充你的男朋友,我都可以叫你老婆。」林楓道。
尚雲娜快崩潰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林楓叫她老婆,她覺得很刺耳,林楓說話自然是外地口音,他不會因為在北津呆了一段時間就拿捏北津腔,可他說話的口音並不重,如果北津話算是最為標準的普通話,那麼他說話的音調至少能打80分。
可尚雲娜就是覺得刺耳,一個很窮很不入流的小子叫她老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尚雲娜簡直連哭爹喊孃的心都有了。
「林楓,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尚雲娜的臉冰冷了下來。
如果繼續挑逗她,恐怕她就真的怒了,惹惱了美女二房東並不好玩,林楓笑道:「雲娜姐,有的時候,你還真是很有意思。」
林楓的後半句話幾乎沒有任何意義,他就是為了改口叫尚雲娜叫姐,才說了這麼一句。
聽到林楓改口了,尚雲娜也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可嬌美的臉蛋上還是佈滿了慍色:「你小子給我記住了,雖然你在冒充我的男朋友,可我不是你老婆,你也別為了過嘴癮亂叫,如果你很想叫別人叫老婆,等你走在路上的時候,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可以默默地在心裡叫那個陌生女人老婆。」
「我有病啊?」
「你就是有病!」
「我不想跟你吵了,我要吻你了。」
「我生氣了,不讓你吻了,我要走了。」
「你如果不讓我吻,我見了你,就叫你叫老婆,就算在北津師範大學見了你,我也會叫你老婆,到了那個時候,會有很多人驚呼,那個以前摸過尚老師屁股的男人已經得到她了!」
尚雲娜嚇壞了,她甚至有了尿褲子的衝動,修長的雙腿忍不住顫了幾顫,無奈道:「見過無賴的,沒見過你這麼無賴的,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無賴呢?我給你吻就是了!」
尚雲娜是個愛面子的女孩,她最怕的就是傳出什麼緋聞,上次林楓胡編亂造給她弄出來的緋聞還沒有平息,她可不想在弄出新的緋聞來了。
林楓緊緊地摟著尚雲娜的嬌軀,讓她高聳的胸部擠壓著他的身體,感覺著那兩團酥軟,吻上了她的紅唇。
柔軟細膩。
滑潤溫熱。
尚雲娜的嘴巴太甜美了,雖然她接吻的技巧並不是很高,可吻起來還是那麼過癮。
熱吻後,尚雲娜嬌美的臉蛋一片緋紅,上下牙齒咬著下嘴唇,擠出來一句話:「弄得我滿嘴的煙味,跟你接個吻,我都快尼古丁中毒了。」
「剛才我應該吃塊口香糖再吻你的。」
「那你怎麼不吃?」
「我只想著吃你的嘴了,忘吃口香糖了。」
「我草!」
「雲娜姐,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要走了。」
「哦,可能是我聽錯了,我還以為你想草了我,我送你出門,你路上慢點。」林楓和尚雲娜一起走了出去,走在樓梯上,尚雲娜苦悶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