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很苦悶地坐到了椅子上,點燃一根菸抽了起來,他媽的,又打了一場,這到底是怎麼了?不打不行啊,老子只想打字,不想打人,更加不想打女人。
林楓通過這場風波得到了些許的靈感,竟然是想到了一首打油詩,他給這首詩起了個名字叫《有的》——
有的玩命有的不,有的苗條有的豬,有的長髮有的禿,有的舒服有的哭。
趙菲臉上的血洗掉了,可她的那張很漂亮的臉蛋卻腫了起來,有點可怕。
代楠雖然不打算繼續和趙菲保持同信戀關係,可還是覺得林楓把趙菲打得太狠了,竟然是把趙菲的臉扇成了這個樣子。
趙菲的圓臉蛋是漂亮的,勾起過很多男人迷醉的幻想,可她以前卻極少去幻想男人的身體,因為她不愛。
此時趙菲的臉很恐怖,代楠看在眼裡很不適應,可她必須接受這個事實,那就是趙菲讓林楓給扇狠了。
代楠帶著趙菲回到了她們兩個住的隔斷房,一起坐到了**。
隔斷房很簡陋,床鋪也不是很鬆軟,可剛住到這裡的時候,她們兩個還是製造出了另類的**,而現在,**已經被陰雲代替。
代楠的心是灰色的,像是飄滿灰塵的天空,趙菲的心也是灰色的,像是霧靄中的傍晚。
「代楠,親愛的,我受委屈了。」趙菲抖動著流出了渾濁的眼淚。
「我不是你親愛的,你以後也別這麼叫我了,我以後真不想和你保持那種不倫不類的關係了。」
代楠的臉色平靜中帶著清冷,可她的內心卻翻江倒海,以前在和趙菲保持那種關係的時候,代楠從沒有想過,忽然有一天,她會在一個簡陋的隔斷房裡對趙菲說這些話。
「你喜歡男人了?」趙菲愕然道。
「也許吧。」
「你忘了,你爸是個混蛋,你說過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如果你將來找個男朋友,可能比你爸還混蛋,弄大你的肚子甩了你!」
「可我媽也是個混蛋。」代楠很落寞:「也許我以後真的會喜歡上男人,就算會被弄大肚子,就算可能會被甩掉。」
「你喜歡林楓,你想做他的女朋友?」趙菲疑惑道。
代楠也不知道她對林楓的那種感覺是不是喜歡,但她能肯定的是,她不會做林楓的女朋友,因為林楓知道她以前是個同信戀。
就算真要找男友,代楠也要找個對她的過去一無所知的男人,這樣幸福指數會更高一點,否則吵架時說起以前的事來很傷感情。
也許她會離開北津,可她現在還沒有想好。
「你怎麼不說了?看來你真喜歡上了林楓。」
「沒有,我只是不想就這個問題說下去了,我只想告訴你,以後咱倆不是一對了。」
「代楠,求你了,別拋棄我。」
趙菲很肉麻。
以前代楠很喜歡趙菲的肉麻,可現在卻感覺到了噁心。
「如果你繼續求我,我會讓林楓繼續打你的,把你打成殘廢。」
代楠不太忍心這麼說,可她沒有更好的辦法讓趙菲住口。
趙菲的心裡很冷,代楠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可能是真不想和她保持那種關係了。
「算了,人心難測啊!」
「你不用這麼傷感,我勸你以後也找個男人吧,別老是玩同信戀了。」代楠道。
「這個不用你管,我會選擇自己的路,我的雙腳是我自己的,我想怎麼走就怎麼走。」趙菲道。
林楓知道代楠和趙菲一直都在說著什麼,可聽不清楚她們都說了什麼。
對此林楓很感興趣,可他並沒有過去聽個所以然,他能肯定的是,代楠和趙菲的談話肯定涉及到了他。
劉海山這種級別的人就是個混混,抬舉他的話,可以說他是半個在道上混的人,和那些真正在道上混的人比起來,他還是很有差距的。
劉海山的傷都包紮好了,當時他問了醫生,額頭的口子會不會又留下疤痕,醫生說,肯定會。
劉海山非常的憤怒,他的頭上已經有道疤了,再留一道,那就有兩道了,劉海山很喜歡嚇唬住別人,可他並不想通過自己可怖的面目來嚇唬住別人,他想靠實力嚇唬住別人。
劉海山再次萌生了報復林楓的心,靠他自己是不行了,林楓的功夫高到了可怕,打他們九個人就跟玩一樣,那叫一個快,那叫一個狠。
劉海山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夢飛揚迪廳的女老闆黑玫瑰。
黑玫瑰今年32歲,是個嬌美風韻的女人,黑玫瑰才是那種真正混地下世界的人,在北津的地下世界頗有名氣,人手多,其中不乏真正會功夫能打的人,同時道上的人也比較給她面子。
當劉海山在夢飛揚迪廳耍牛的時候,黑玫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除非劉海山惹急了她,才會揪過去教訓一頓,到現在為止,黑玫瑰讓人打過劉海山兩次,讓劉海山喝過兩次尿,吃過一次辣椒麵,也就是一共修理過他五次。
劉海山很想跟著黑玫瑰一起混,甚至想混成黑玫瑰手下的一個頭目,可黑玫瑰瞧不上劉海山,每次都對他說,去你媽個蛋吧!你簡單折騰一下也就算了,就你這種b人還想掀起大的風浪,別做夢了。
焦頭爛額之下,劉海山想到了讓黑玫瑰來修理林楓,就是不知道黑玫瑰會不會給他這個面子。
以前黑玫瑰的確沒給過他什麼面子,他這個貌似挺狠的人在黑玫瑰的眼裡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
這次黑玫瑰會給他面子嗎?可能性很小,但除了找黑玫瑰之外,劉海山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晚上十點多。
夢飛揚迪廳又熱鬧了起來,但是代楠和趙菲都沒有去,代楠已經沒心情做領舞,趙菲也沒心情做酒妹了,雖然是同信戀,可分手對她們來說也是很痛苦的事。
隔斷房裡,代楠在漠然地瀏覽網頁,趙菲戴著耳機聽歌,聽的是很傷感的歌,時而就帶著哭腔哼唱幾句。
代楠感覺到了壓抑,用力摔了一下滑鼠,趙菲聽到了很大的聲響,頓時就摘掉了耳機,顫音道:「代楠,你不用這樣吧,我都同意和你分手了,你還發脾氣,我剛才可沒有礙著你。」
「這個房子是咱倆一起租的,可現在只能一個人住在這裡,要麼你搬走,要麼我搬走。」代楠道。
趙菲哭了起來。
她提出還是一起住,只要不親熱就是了,畢竟還是朋友。
代楠說,如果你還想和我做普通朋友,那就搬走,或者我搬走也行,否則就連普通朋友都不是了。
如果代楠真想從這個搬走,她根本不用徵求趙菲的意見,可她不想搬走,她想讓趙菲搬走。
趙菲很明白代楠的意思,哽咽道:「我會搬走的,可你總得讓我找好房子吧!」
「你可以先搬到你的朋友家。」
「我不想。」
「那你別聽歌了,趕緊找房子。」代楠道。
趙菲嘴上說好,可她卻一直都在聽歌,一直都在琢磨著,怎麼做才能離代楠不是很遠,也許代楠過段時間就又喜歡女人了,又想和她變成那種關係了。
趙菲想到了房東尚雲娟,她打算給尚雲娟打個電話問一問情況,趙菲出門到了洗手間,褪掉褲子和小褲,蹲到馬桶上,這才撥通了尚雲娟的電話。
問過之後趙菲興奮起來,因為這套房子裡有個隔斷房的住戶明天就搬走,她立刻提出租那個隔斷房。
租給誰都是租,如果租給趙菲,一天都不用空,尚雲娟自然是同意了,她也猜到了,趙菲和代楠之間的同信戀情感出了問題,也不知道是在鬧分居還是分手了。
尚雲娟有點無聊,於是就對這對美女房客的情況來了興趣,撥通了林楓的電話。
看到是尚雲娟打來的,林楓覺得尚雲娟可能又想和他做那事了,接起來笑道:「尚姐,今晚我沒興趣。」
「你個混蛋小子,你沒興趣,你以為我有興趣啊,我打電話是想問你,代楠和趙菲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