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就遠,反正以後不用經常過來了。
儘管如此,潛意識中,夏採琪還是希望能離林楓稍微近點。
繼續尋找,又是一個多小時後,並沒有找到更加合適的,夏採琪狠狠心就給房東到了電話。
她的運氣不錯,遇到的是真正的房東,還是個女人,並不是中介公司,否則一個月租金的中介費是跑不了的。
12平米的隔斷房,租金一個月1100塊,談好了,夏採琪當下就去看房了,如果沒看上,可以當剛才什麼都沒談,不租也行,可如果價錢談不攏,就可能白跑一趟。
短期內就是個沒工作的人了,她打算節省點,於是就坐上了公車。
一路上靠著玻璃窗看風景,淚眼朦朧好在沒有流淚,否則她將成為這趟公車上的一道獨特風景,會有很多人朝她看過來,有的是過得不錯的人,有的是和她一個級別的人,有的是獵豔的,有的是同情的,有的是近視眼,有的不是。
夏採琪的房東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很漂亮,反正以夏採琪的眼光,已經把這個打扮很時尚的女人歸成了美女。
挺有氣質的,走路的步子很小,很優雅。
說話很和氣,問夏採琪還需要添置什麼必備的東西。夏採琪說不如給我擺個電視吧,小點也沒什麼。沒事的時候可以看,美女房東立刻同意了。
夏採琪施展出了她在討價還價中的天賦,可憐兮兮求了很久,可美女房東一個勁地微笑著搖頭,房租就是1100塊,一分都沒降。
剛才還覺得挺好說話的,可忽然就覺得不太好說話了,如果一個男人在夜場遇到一個女人。暗示她摸胸行嗎,她沒意見,可暗示她,把手伸進小褲行嗎,她就微笑著搖頭,看她微笑以為有門繼續求她,她就會喊。你個流氓,小心我報警。
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當林楓和代楠回來的時候,夏採琪已經搬走了,生怕林楓和代楠不知道,還在門上貼了個紙條。寫著——我搬走了,輕輕地,我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我輕輕地開門。帶走了我的行李。
代楠苦笑片刻,走過去把用透明膠條粘在門上的紙條揪了下來。沒有揉成團,而是捏到了掌心,帶回了她的隔斷房。
林楓回到了他住的主臥,斜靠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菸,毫無疑問,他和尚雲娜正處在矛盾期,隨時都有散夥的可能。
林楓很憤懣,在尼古丁的刺激下,有種給尚雲娜打電話提出分手的衝動。
可這次的矛盾不光是尚雲娜的錯,還有他的錯,如果讓第三個人理性分析,他的錯要更大一點。
尚雲娜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個正常的女人該做的,她是在驅除第三者,打的是愛情保衛戰,而他呢?是在維護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待人處事的原則,不想讓尚雲娜牽著鼻子走,不想因為尚雲娜就對不起他的朋友。
不知不覺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已經過了十一點,午夜很快就會到了。
今天還沒碼字,就算有存稿,林楓也打算寫一點,否則躺到**又會感覺到空虛。
開啟電腦,第一件事就是開啟書頁,沒了陽春白雪的打賞,可書評區依舊議論,很多讀者在討論,陽春白雪怎麼不繼續打賞了,沒錢了還是不看書了?或者是覺得以前做了冤大頭現在不想做了。
其中有個讀者的分析貌似很到位其實很歹毒,先是從幾個不同的方面分析了陽春白雪給林楓惡意炒作的危害性,然後石破天驚一般給出了結論,說炒作成功,這本寫得不怎麼樣的書火了,所以陽春白雪消失了,也許陽春白雪是林楓的老媽。
林楓很憤怒,認為這個所謂的讀者可能是某個都市作者在惡意攻擊他。
以前林楓就被兩個本站的都市作者攻擊過,他甚至知道是誰攻擊了他,但他保持沉默,也沒有反擊。
看著這個讀者的留言,林楓甚至有了挖他祖墳看他到底是誰的衝動,但不出十分鐘,他憤怒的烈火就被理性的大雨澆滅了。
想說什麼就說去吧,我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就行,可林楓很快又覺得,有的時候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事。
有人敲門。
林楓預感到什麼,開啟門就發現,他的預感是對的,尚雲娜來了。
收腰長袖衫搭配緊身長褲,婀娜**,身體泛著蘭花香水的味道。
林楓說,進來吧。
尚雲娜說,這次是你一個人啊。
林楓聽出了挑釁的味道,可尚雲娜的表情告訴他,這次過來不是為了吵架。
林楓沒有把氣氛朝戰火的方向引,他笑著說,你不在,我就是一個人,你來了,我就是兩個人。
林楓坐到了沙發上,尚雲娜坐下的瞬間就靠到了他的身上,柔軟溫熱,讓他心猿意馬。
尚雲娜說,夏採琪那個小燒貨搬走了也辭職了,這場風波算過去了,以後咱倆好好交往。
林楓輕輕地點了點頭。
尚雲娜能感覺到林楓心裡的不爽,又說,林楓,你是個聰明人,很多問題你都能想清楚,你用心去想就會發現,我前段時間的做法一點都不過分,如果別的女人親吻了我的老公,還惡作劇般的留下一個火紅的唇印,我如果一點反應都沒有,唯一的可能就是,我不在乎你,我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玩。
林楓說,是這個道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