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用出這些詞來,他的心裡又會過意不去,認為沒有形容到位,畢竟艾文是個嬌美火辣的女人,很容易激發男人的原始衝動。
林楓很尷尬地笑了笑:「你別看我在寫書的時候偶爾賣弄文筆,其實讓我口頭說,也說不出什麼來。」
他是來做客的,不是來得罪人的,禍從口出的道理他很懂,能不說就儘量不說了。
艾文說,沒什麼好擔心的,你還怕聽了你的形容我會生氣,然後給你穿小鞋?就算我是你的主編,我也沒有那麼大的許可權,雖然你現在不是頂級大神,可也是公司的當紅作者了,如果我想整你,總編和總經理還不同意呢!說,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想上你!
如果林楓真敢這麼說,艾文有可能當場就給他一個耳光。
其實林楓並不想上艾文,他只想和艾文做個朋友,平時多聊點有關小說的問題,如果想聊生活方面的問題了,也可以聊一聊。
艾文說,你太謹慎了,你這樣會讓我不舒服的,快說!
美女主編逼著他說,他只能是豁出去了。
風情,婀娜,飽滿,豐腴,信感……
林楓把十多個形容詞都用到了艾文的身上,艾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很愉快,她道:「能不能具體點,你說了這麼多詞,我到底屬於哪一種?」
林楓說,從你的身上,能找到這些詞的所有影子,你的身材就是這麼神奇,將來如果哪個男人得到了你,一定會很舒服的。
果然是不能太興奮。
果然是說多了,林楓甚至連舒服到說到了,就差把快感也說出來了。
林楓再次看艾文的臉,看到的是一片緋紅,他只能是呵呵笑了笑。
艾文說,多謝你的肯定。
林楓真怕艾文罵他流氓,竟然是多謝他的肯定,林楓笑著說,沒什麼,你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頓飯快吃完了,林楓吃飽了,艾文也吃飽了,一瓶小糊塗仙也喝完了。
林楓朝空酒瓶看了一眼,笑道:「為什麼喝的是小糊塗仙?」
這就好像是一個男人已經和一個女人做過了,忽然問,為什麼我們做了?
艾文說,很奇怪嗎?
林楓說,就你的心情來說,是很奇怪,你是不是想做到難得糊塗?
艾文沉默了,數分鐘後才道:「讓你猜對了,我就是想裝糊塗,這段時間一直都特想喝酒,也的確是喝了不少,喝的都是小糊塗仙,上次去超市,買了一箱回來,不過剛才我倆喝的就是最後一瓶了。」
林楓釋然笑了笑:「糊塗能麻痺一個人,但還是活得清醒點好,其實你一直都很清醒,剛才喝小糊塗仙的時候是這樣,以後也會是。」
天已經黑了下來,林楓想快點走了,可又不好意思剛吃完就走,只能是坐下來陪艾文一起看電視。
艾文說,春節以後到現在,我睡得都很晚,有時候會看電視到凌晨兩點,有時候會上網到凌晨兩點,有的時候躺在**想事,猛然間發現已經是清晨了,可自己還沒有睡著。
林楓說,這樣很不好,會影響到你的身體,也會影響到你的工作。
艾文微笑說,也許會影響到我的身體,但一般不會影響到我的工作,就算一夜沒睡,早晨到了公司以後我都會很精神,因為我愛我的工作,工作起來就很亢奮。
林楓心說,你真是個好編輯,也是個好女人。
「如果你不是很愛這個行業,恐怕你現在已經去美國找那個叫周利勤的男人了。」
林楓提到了周利勤,艾文沉默了,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好像是快崩潰了。
林楓說,怎麼了?
艾文帶著哭腔說,他結婚了,和一個美國的華裔女孩,他通知我了,我祝福了他,後來我看到了他和那個女人的結婚照,那個女人很漂亮,有一對酒窩。
林楓點燃了一根菸,吐出了一口濃烈的煙氣:「看來你一直都在等他,你一直都想讓他奇蹟般地出現在你的面前。」
「是啊,在得知他結婚的訊息之前,我一直都有這種想法,是不是很天真?」
「這不是天真,這是執著。」
林楓甚至想把王曉倩和張劍的故事說給她聽,張劍都判了無期,可王曉倩還在等他,希望他出獄以後復婚。
可艾文和王曉倩是兩類人,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不同,接受的教育不同,現在的生活方式也不同,除了對那個深愛的男人執著外,她們兩個沒有任何共同點。
也許他說出了王曉倩和張劍的故事,艾文會反感,會認為太粗魯了,也會認為一個狂女愛一個狂男,不值得津津樂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