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把屬於自己的那部分留下,剩下的推給了方紀新。他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伸手接住了。既然吃了她的玩了她的,再推託已沒有意義。而且那樣做,她一定會不高興的,他不想看見她不開心。
明天,明天你有什麼安排嗎?
韓雨的聲音小的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我到圖書館看書。
那。9點在圖書館門口見。
好,到時候我等你。
方紀新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的話讓韓雨感到開心。一轉身,她快步跑進了宿舍大門。
今晚註定無眠。
9點鐘,方紀新趕到圖書館門口時,韓雨已經到了。今天的她更加的美了,可以說是驚豔。以至於進出的男生都忍不住瞧上兩眼。
方紀新換了套新衣服。人也很精神。人靠衣服馬靠鞍,他的書卷氣更濃了。
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韓雨還沒有開口,方紀新就把一包東西遞給了她。拆開一看,一疊錢,剛好是昨天的費用。
韓雨的臉色瞬間變了。
對不起,我們有別的意思。我……
路上想好的話此刻全忘了。其實已經預測到韓雨在這一瞬間的反應,但沒想到她會表現得如此強烈。
韓雨強壓著自己想把錢摔倒方紀新臉上的衝動。她在給他機會。
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是我還是要還給你,在我們家鄉有個規矩,男人用女人的前只有兩種選擇,要麼去死,要麼娶了她。我清楚自己的條件,我配不上你。
方紀新編了個謊話,她總不會到自己家鄉去考證吧。
沒出息,自己不爭取怎麼就知道沒機會。
韓雨差點脫口而出。
你哪來的這些錢?
我自己掙的,放心,絕對乾淨。
一名不文的傢伙,一夜之間怎麼居然會變出這麼多錢。
他給自己留了一手,他還留了多少手?
這錢你拿回去,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
韓雨不想和他多羅嗦。她把錢退了回來。
方紀新有些尷尬。
要不今晚我請你。
方紀新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再說吧。回答很冷。
整個上午,氣氛很沉悶。方紀新看書也沒有心思。
晚上,韓雨還是來了,不過這次她帶了跟班,死黨吳娟。
也許是存心要方紀新難看,吳娟這次帶的地方消費很高,結帳的時候,方紀新有些肉疼。自己三個個月的工資就這麼沒了。
手上的這點錢,還是他求了大半天,才從自己頂頭上司那從自己賬戶上支取的。
以後的幾天,兩人又回到了常態。
韓雨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恢復了冷淡。方紀新初時還有些失落,後來也想開了。自己是什麼情況自己信了清楚。
自己能給她幸福嗎?
不能,那就別痴心妄想了。
韓雨心裡有些發苦,憑什麼自己要求著他。自己是沒人要了嘛。一想到開始到現在都是自己主動,她就感到委屈。憑什麼,憑什麼是這樣。我也有自尊的,女孩子更應該矜持。
兩人之間的戰爭並沒有因為主角的退場而平靜。相反,他們之間的事成了爆炸性的新聞:癩蛤蟆吃上天鵝肉了!
沒有人不驚訝……
多年後的今天,秋林想起當時的情景,就覺得納悶:為什麼天鵝肉總是讓癩蛤蟆給叼到嘴裡?!
其實分析起來,原因很簡單。癩蛤蟆原本就一無是處,因此幹起什麼事時,也就無所顧慮,不會考慮所謂的得失。這樣一來,反而什麼都敢想,什麼都敢做。包括讓天鵝側目的事情。
自己身邊出現過的每一個女性,論長相,論質量,哪一個不是紅顏禍水級的?走到哪,準把哪地方的男人攪動起內心的波濤洶湧,腎上腺分泌加速。可是她們為什麼會對自己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小男人,死心塌地,誓死不渝?關鍵在於自己從不把對她們的關心,擺在嘴巴上,表面,而是留在生命和命運的關鍵點上。
作為一個男人,你要比女人更懂得生活。生活是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答案,秋林的解讀很簡單,就兩句話:用生的希望,活出生命的底蘊和精彩。
如果當初,沒有這麼多來自外界的干擾和壓力,自己會選擇另一條道路嗎?!真不好說。如果自己,不,應該是韓雨,不是漩渦的中心,她只是一個姿色平平的女生,結果會不會是另一個情形?
世事難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