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律師走了後,邊武坐在酒店的沙發上,手中握著電視機的遙控器漫無目的的亂按著,心中考慮著事。
「喂喂……老怪物,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想不到這小子和石頭一樣固執,死活都不開口說話。」託亞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在房間裡一個勁的走著。
「那你說什麼辦?」邊武淡淡的說著。
「軟的不行,我們來硬的,直接把他弄過來,在偷渡回去,怎麼樣?」託亞嘻嘻的笑著,如同做賊一般。
邊武將遙控器一放,皺眉道:「盯他的警察很多。」
「哇!」託亞跳了起來,表情誇張道:「我說老怪物啊,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警察你也怕啊?你膽子去哪裡了?」
邊武無趣的哼了一聲,道:「不好意思,最近我把膽子割了。」
「啊?!」託亞啞口無言的看著他。這樣的回答明顯就是挑釁。
「那好,我去把警察全給收拾了,這樣不用你的膽子就行了。」託亞氣憤的說著。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啊。」邊武打著哈哈說著。
「算了算了,我和你沒共同語言,好處都給你,危險的事我一個人頂,什麼人嘛!」託亞心裡不平衡的說著。
說來也習慣了,兩人常常都是在意見不合的日子裡一起生活著,在他們心中並沒有惡意,只是喜歡喜歡打擊著對方為樂,不然這平淡的日子真是無法過下去了,不過大多時間都是邊武在打擊著託亞,沒辦法,人善被人欺,誰叫託亞就長了一副讓人好欺負的樣呢。
其實邊武心早有了盤算,而且意見也和託亞不謀而合,只是就是喜歡打擊託亞而已,而且這事必須要等到晚上才能進行,時間上更是不能耽誤,他可以感覺出,這個城市某處,一個厲害的角色一直在窺視著他和託亞,這就是他不敢貿然行動的最大原因。
他這種感覺一直從他下飛機的那一顆起就跟隨到現在,看來暗處那人隱藏的很好,不論邊武如何想辦法誘騙他顯身,最後都失敗了,所以一直都悶悶不樂,他更加「恨」的就是託亞這個白痴,看上去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存在,一個人還自得其樂的玩著。
看到這裡,邊武也只能無奈的嘆氣,一頭倒在了**,看來這一趟並沒有他想像那麼的簡單。
良久,邊武看著天花板出神道:「喂,你真的沒有感覺到什麼嗎?」
託亞一直都在自說自話,一聽邊武嚴肅的插了句,才覺自己在已口乾舌燥,不以為然的拿起個蘋果,大口咬著道:「你真當我白痴啊,我早就知道了。」
畢竟是託亞以前也是身經百戰的殺手,雖然二十年沒有動過手,但是功力是不退反進,要說沒有一點感覺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這些感覺都喜歡掩飾在他不以為然的笑容下。
「為什麼時候的事?」邊武終於放心不少,看來託亞並沒有放鬆一個殺手應該有的警惕性。
「下飛機不久。」託亞繼續吃著蘋果,不以為然的說著。
「知道是什麼人盯著我們嗎?」
「不知道,我派出去的鳥都沒有回來報告,看來都給那人給烤了。」託亞說的十分肯定,以他駕馭動物的能力,今次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等怪事,看來暗中那人比他想像中的要厲害。
邊武一個翻身做了起來,一把抓住託亞的衣領扯到了自己面前,和他面對面道:「白痴,你怎麼不早說。」
託亞看著他的提問,依然是面不改色的咬了一口蘋果,繼續道:「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結果,說了有什麼用,還不如高興點,想想怎麼把石懷君給弄出去。」
「想死嗎?對方很明顯是有意盯著我們的,我有種熟悉的感覺,可就是想不起他是誰。」邊武放開託亞,雙手放於腦後,再次倒在了**。
在他的記憶裡,似乎出現過這種感覺,可是就是想不起來他是誰,不是石開,不是烈,也不是莫君武和周雲……,但為何感覺是如此清晰。
「所以我才先把石懷君那小子搶過來,弄走在說。估計那時候,那個人就會出現了。」託亞將吃完的蘋果核放在了垃圾桶裡,拍手繼續道:「看來事情比我想的要複雜點,我們還是把小石頭抓過來問問情況吧。」
不消一刻的時間,託亞竟把石懷君稱為「小石頭」了,身份還沒有確定,他就說的如此親密,不禁讓邊武感到頭痛不已。
「晚上行動。回你房間睡覺去。」邊武默默閉上了眼睛。
「老怪物,你睡你的覺吧。好不容易擺脫我家那婆娘,我去泡妞。」託亞壞壞的笑著,自從結婚以來,他完全沒有機會去外面鬼混,忍了這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又怎可放過。
「狗改不了吃屎,滾你的吧。」邊武不耐煩的罵著。
「千萬不要告訴我老婆哦。」託亞偷偷從門口探出一頭,賊賊的說著。
「滾!」一個枕頭直砸門口。
託亞搓著兩手,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忍耐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好好瀟灑一把了,當他正準備回自己房間換衣服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爬上了他心頭。
「誰?!」託亞立覺身後有股力量,連忙反頭,只見風衣的一角揚起,最後消失在樓梯口處。可惜沒有看到對方樣子。
託亞立即反應過來,臉色一寒,連電梯也不坐了,直追而去。
當他追到酒店外的時候,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再也無法辨別了。
託亞依然嚴肅的轉身尋找著,辨別身邊每一個人,最後他將小指放在最邊吹了聲口哨,只見天空之中幾隻「過路鳥」如同接到命令一般,直接盤旋在託亞上空監視著。
就在託亞沾沾自喜之時,前方某處直射出幾顆小石子,直接將託亞控制的鳥擊殺。
託亞大驚,看來對方明顯知道自己的能控制動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