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託亞心中一嗝,額頭猛然冒出幾點冷汗,立即跳上了岸,和邊武並排而站。
邊武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嚴肅的神情讓人感到害怕。
「其實我早已經知道是你了,可是就一直想不起來,看來你還真是給面子,等我們要走的時候才出來,說說看,跟了我們這麼久,有什麼感覺?」邊武依然冷靜的說著,緩緩提起一隻手,剎那間一把手術刀出現在他手掌之中。
託亞注視著前方,輕輕的碰了邊武一下,小聲道:「這傢伙有點難對付。」
「廢話,不然我也不會要你先走了。」邊武輕聲的說著,生怕被對方聽到一樣。
「我走?你一個人能搞定?」託亞誇張的問著。
「不知道,沒交過手。」邊武坦白的說著,可現在他握刀的手中,全滲滿了汗水。
而這半天以來一直如影隨形般跟著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死神。雖然託亞和邊武兩人對他不熟悉,但也深知他前黑榜第二名頭,至於實力他們早在二十年前就目睹了,說到現在的勝算,邊武還真沒有太大把握,如果真和死神對上,看來是凶多吉少,所以才想要託亞先帶石懷君離開,自己擋他一陣,然後在尋找機會遁走。
此時此刻,死神終於開口道:「兩位,二十年過去,還是風采依舊啊。」
確實依舊,比你這老傢伙好多了。託亞心中暗罵著,可臉上卻呈現出一張最假的笑臉,客氣道:「哪裡哪裡,你老人家才是真的風采依舊。」
這話其中暗含貶義,其實託亞在故意在說死神老。一時間氣氛立即緊張起來,而死神身上散發的殺氣也越來越大。兩方就這樣對峙了一分鐘,誰都不願意提前出手。
就在這一分鐘後,死神身上殺氣頓時消失,託亞、邊武大驚,不禁互看一眼。
「兩位,不要緊張,今天我不是來找碴的。」死神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似乎並沒有為託亞的無禮而生氣。
「廢話,不打就不羅嗦了,我們沒功夫陪你。」託亞豪不客氣的說著。
邊武只是寒著臉在站一邊,靜靜的注視著死神的動靜,只要他有細微不對的地方,立即先下為強。
邊、託二人心中均知,鐮刀手死神這人不好對付,若真要動起手來,兩方都討不到處,而從他們下飛機那一刻起就被死神盯上,看來確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若所對方沒有目的,這絕對不可能,不然也不會盯他們這久了。
「其實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兩未到底來z市搞什麼鬼。」死神說的很坦白,言語中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現在你看到了,那我們走了。」託亞向他一招手,以示告別。
「現在我的確知道,石懷君這小子交到你們手裡,我也放心。」死神淡淡的說著,其實他一直都在暗中保護著石懷君,如今託亞、邊武突然出現在z市,他也猜到了對方目的,只是為了進一步確定,所以一直跟著他們。
「我看是沒有把石懷君交給我們更放心的了。」邊武終於開口說話,現在他也明白了死神的用意,這一架是打不起來了。
「憑你們和石傲天的交情,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哈哈……」說到這裡,死神哈哈大笑起來,隨即轉身離去。
託亞、邊武疑惑的互看一眼,完全無法理解死神到底再想些什麼。
「這傢伙是不是有病啊?這管他什麼事,他要擔心、放心什麼勁啊?你和他關係很好嗎?」說到這裡,託亞不禁抓了抓頭髮。
說到交情,可以說一點都沒有,甚至連石開和他都沒有半點交情,只不過二十年前見過兩次而已,可如今表現出來的行為,還真是讓他們兩人無法理解。
邊武搖了搖,心中終於鬆了口氣,道:「這不更好,死神走了,我們也放心了。」說完直接跳上了船。
託亞鬆了鬆肩膀,無奈道:「如果有選擇的話,我還真不希望是和他動手,這傢伙挺能打的。」
邊武沒有理他,只是找到船頭吩咐人開船去了。
也不知什麼時候,船隻已緩緩離開了港口,託亞看著石懷君熟睡的樣子,恨的不立即拍醒他問話。
「我說老怪物啊,你說這小子沒事跑到這裡來幹什麼?」託亞納悶的問著一些不入鹽味的問題。
邊武靠在沙發上,緩緩閉上了眼睛,無心道:「我怎麼知道,他醒了你自己去問。」
「說實話,我還真的很想石頭那小子。」託亞嘿嘿的笑著,一想起以前幾人在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心中難免會緬懷一番。
「哎!」邊武無奈一嘆,道:「我說你長腦子沒,你現在幾歲了?石頭還能是小子嗎?只怕這傢伙快五十歲了。」
「嘿嘿……」託亞賊賊的笑著,隨即一擺手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不一樣沒怎麼變老嗎?石頭也不會,你放心吧,你製作的抗衰老的藥水,還是從石頭血清裡提煉製作的,你想想他能老嗎?」
「是啊!」邊武感慨萬千的嘆息著,這一晃二十年過去,有些事情還真讓人難以忘懷,倘若當年他沒有救到石開,大家也不會變成朋友,經歷了各種風風雨雨,走到現在,作為朋友已經相當不容易,作為一個殺手,一友難求,可是現在卻交到了好幾個,說起來已經是很幸運的事了。